“好像不太妙啊。”姜芷低声自语道。
又是一击,姜芷身形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脚下拖出两道浅浅的沟痕。
这只侵蚀种继续攻击,姜芷迅速侧身,堪堪避开,却还是被利爪击中了手臂。
“嗤啦——”
衣服瞬间被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手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精疲力尽了。
侵蚀种冲向了姜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那黑影身姿轻盈,长发如瀑布般在夜风中飞扬,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她身穿长裙,勾勒出修长匀称的双腿与纤细的腰肢,皮肤白皙如玉,脸庞精致绝伦。
手中紧握的唐刀在月色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刀光如一泓秋水,寒意逼人。
那只巨大的侵蚀种仿佛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寒意。
它猛地仰头,浑浊的眼球倒映出从土丘上跃下的那道身影——
但是已然来不及。
嗤——
唐刀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刀痕,黑色的汁液从伤口处不断流出。
但是这一击没能够击杀它。
侵蚀种发出一道怒吼,反手一记肘击,砸向苏挽月。
“小心啊!”
姜芷高声大喊,虽然她不知道苏挽月的身份,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哼,垂死挣扎。”
苏挽月轻哼一声,在空中优雅地回转。
她借着回转的强大刀势,再度挥出手中的唐刀。
唐刀的锋尖精准地刺穿了侵蚀种的咽喉,刀刃顺势上挑,切断了它的嘶吼。
“嗬……嗬……”
那侵蚀种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漏风的呜咽,庞大的身躯因神经断裂而疯狂抽搐、甩动!
但苏挽月根本没打算给它垂死挣扎的时间。
哒。
沾着尘土的小小皮鞋轻轻点在那只侵蚀种庞大的身躯上。
她借着反作用力凌空翻身,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双手紧握刀柄,在那苏挽月之前创造出的刀痕中猛地一绞——
那道裂痕越来越大,唐刀所过之处,那只侵蚀种身上的皮肤竟然如同破布般被撕开!
“拜拜喽。”
伴随着漫天泼洒的黑色汁液,那只侵蚀种的头颅被苏挽月用唐刀斩断。
剩下的躯体也逐渐消失。
然后,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只剩下夜风拂过的低语。
“好,好帅。”姜芷下意识说了出来。
女生也能这么帅气吗?!
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前辈,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哈?!”
苏挽月转过头来。
……
“前辈,前辈。你刚才的招式好像月华猎人啊。”
“是,是吗?哈哈。”苏挽月心虚地摸了摸头。
废话,她就在你面前啊。
小县城里竟然还有自己的粉丝。
虽然自己刚才的表现和普通猎人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信任,这个叫姜芷的猎人也未免有些太天然了吧?
当然,她之前说的话不算。
苏挽月已经习惯了。
这具身体貌似对女生杀伤力真的很大。
“前辈,你说你是从总都来的?”姜芷有些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
毕竟那可是总都啊!
苏挽月轻轻点头。
据这位名叫姜芷的猎人所说,苏挽月现在处于北方的一座叫做龙江市的小县城内。
“丧尸的传闻?”苏挽月好奇地问道。
“是的前辈,大概从前几个星期开始。猎人协会就陆续收到了有人在城市里看见丧尸的传闻。”
“所以丧尸就是这些侵蚀种了?”
姜芷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复杂。
苏挽月:???
何意味?
“如果仅仅只是侵蚀种袭击的话,那么一直都有。但是,有人还报告了,从侵蚀种攻击逃生的人受过伤的最后也变成了侵蚀种。”
“有感染性的侵蚀种?”苏挽月微微皱起了眉头。
突然,她看向了姜芷之前受伤的那只手臂。
“哈哈,但是那也只是报告而已,还没有被证实呢。”
姜芷有些乐观地回应道,笑着挠了挠头,努力让气氛轻松起来。
而苏挽月的眉头却没有舒展。
突然传来苏挽月肚子叫的声音,咕咕作响。
“唔……”
苏挽月红着脸微微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浮现两抹红晕。
“前辈,你还没吃饭吗?”
“其实,我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现在是一无分文的状态。”苏挽月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姜芷听完,瞬间开始在她的衣服上翻找,找出了几张现金递给了苏挽月。
“前辈,这里是我现在身上所有的钱了。如果你还需要帮助,就来龙江市的猎人协会找我吧。我现在还得回去报告呢。”
望着姜芷离去的身影,苏挽月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现金。
真是个好人啊!
虽然现在很饿,不过还是先找个能住的地方吧?
整整六楼还没有电梯。
苏挽月爬楼时喘着粗气。
“难怪这么便宜就能租到这间房间。”苏挽月抱怨道。
苏挽月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外表发力了,让她能捡这个漏。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她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终于到了,今晚不用睡桥洞了。”
苏挽月掏出房东给的钥匙开门。
锁芯“咔哒”响了一声。
开门的瞬间,苏挽月的眼睛亮了。
出租屋不大也不小,是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显眼的旧木桌,上面是一个空了的马克杯。
墙上贴着一张言情电影海报。
卧室门半开着,露出里面一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床头柜上还有着几本杂志。
浴室门把手上挂着一条毛巾。
整个屋子收拾得很整齐,空气里还混着一点点窗外得凉风味道。
但是苏挽月的心理怎么感觉有些异样。
好似这座房屋里还有别的人住一般。
隐隐约约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房东没和她说是合租吧?
不过她现在没管这些,她没穿拖鞋光脚踩进了卧室,整个人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柔软的身子陷进床垫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接着她抱着枕头蹭了蹭,声音闷在里面。
“明明家里的床比这个软多了,为什么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可恶的天眼魔女,如果让我遇到你,绝对没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