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立刻照苏挽月的话做,而是带着一丝慌乱和害羞说道:
“姐、姐姐,这……这不太好吧?”
但是她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苏挽月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上,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好!有用!
苏挽月见这招有效,连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小格温,难道你忍心看着姐姐这么难受吗?我的腿真的好酸好痛啊……”
“那……那我试试。”格温小声说着。
苏挽月心中突然冒出了别的想法。
虽然这具身体很敏感,但是只是揉揉而已,脚应该不会也这么杂鱼吧?
“姐姐,那我揉了。”
这一次,就像是害怕苏挽月反悔一般,格温迅速伸出手,抓住了苏挽月的脚踝。
接着,格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苏挽月的腿小心地搬到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当指尖触碰到脚心那柔软敏感的一瞬间——
“咿呀~”
苏挽月发誓,再也不立flag了。
在格温的视角里,苏挽月瞬间是把脚给缩了回去,双腿弓起来,那小脚丫则是呈内八踩在床上,脸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羞涩又可爱。
“……”
看来不像是演的呢,姐姐的脚好小好软啊。
姐姐为了自己真是付出了很多呢。格温在心底里想着。
不过真是好可爱啊,可惜现在不能出手。
格温这边心情迅速恢复了明朗,而苏挽月那边却好像又崩溃了。
在叫自己姐姐的女孩面前,条件反射把腿缩回去,呈可爱内八状态,苏挽月还可以勉强接受。
可是!
自己竟然在小格温面前发出了那样奇怪的声音。
苏挽月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颊滚烫得几乎能冒出蒸汽。
“小,小格温。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去。”苏挽月只能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娇羞。
“好的姐姐。”格温则是又变成了一副乖巧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挽月小心地推开了门,用魔力构成的魂武隐秘地击杀了房屋外的几只游荡的侵蚀种。
格温跟在她身后,低着头,眼眸却贪婪地盯着苏挽月那双富有弹性的、被白丝包裹的双腿。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那轻盈的步伐和丝袜下隐约可见的肌肤光泽,让她越看越入迷,越看越有味道。
就像浓郁的牛奶巧克力香气充斥了整个鼻腔,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小格温,小格温!”
苏挽月的叫声把格温从痴迷中拉了回来。
“姐姐,怎么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市中心看看,那里人员密集,侵蚀种的数量应该也比这里只多不少。”苏挽月说道,表情变得认真而警惕。
“姐姐去哪儿,格温就去哪儿。”
苏挽月心头一暖,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格温的脑袋。
“记得跟紧我。”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脚步尽量放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
突然,前方的十字路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苏挽月猛地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格温噤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
不是脚步声,更像是……咀嚼声。
她侧过身,将格温护在身后,自己则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声源方向看去。
只见几只面色惨白的侵蚀种正围着一具尸体,低头啃食着什么。
苏挽月在出门后击杀了几只侵蚀种,大概探明了这种侵蚀种的实力在烛火级到繁星级之间。
自己现在只有繁星级的实力,如果这几只侵蚀种都有繁星级的话,她没有把握能够正面击杀它们。
于是苏挽月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格温说道:“绕路。”
然而话音刚落,一只离得最近的侵蚀种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球直直地朝她们的方向望来。
“该死!”
接着,其余几只侵蚀种也纷纷抬起了头。
它们瞬间抛弃了手里的腐肉,选择了在它们眼里更加美味的生肉。
“吼——”
一只侵蚀种四肢着地,猛地朝她们扑来!
“快跑!”
苏挽月立马拉住格温的手,转身就朝着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去。
身后传来了密集的声音,有四肢着地的狂奔,也有两肢直立的追逐,但苏挽月可没时间回头看。
格温被拽着跑,却硬是没发出多余的惊叫。
两人冲进小巷,拐过一个弯,前方又是一条街道。
声音稍微甩开了一点,看来魔女的体质发力了。
趁此时机,苏挽月的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不远处有一家五金店,卷帘门半开着,下面露出半人高的缝隙。
“不管了!”
苏挽月再度拉着格温狂奔,靠近店后率先蹲下身,翻身钻进卷帘门下,然后伸手把格温也拉了进来。
卷帘门在她们身后“哗啦”一声落下。
苏挽月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黑暗中,格温紧紧贴在她身边,冰凉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
苏挽月贴着卷帘门听着。
外面的脚步走过了五金店。
“姐姐……它们……会不会追进来?”
“没事了,它们没发现我们。”
也就是这时,苏挽月发现了不对。
之前的时候她还不能确定,但是在经历这一次逃亡后她能确定了。
这里的时间是接近停止的状态。
跑了这么久,消耗大量的体力的情况下,身体一点负担都没有。
在睡了一觉后,苏挽月基本没有感觉到魔力有恢复。
不过这也让她确定这里不是现实世界了。
“砰砰。”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五金店深处发出了声音。
苏挽月都快被弄出PTSD了。
她召唤出魂武,放低了脚步声。
苏挽月逐渐靠近五金店最深处的一间小房间。
推开房门,猛地响起破空声!
苏挽月好像提前知道袭击的方向一样,轻松躲开,然后顺势把手中的唐刀架在袭击者的脖颈上。
“把手中的武器扔掉,否则立马人头落地。”
对方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的萝莉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躲开自己的伏击。
随即手里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挽月的眼睛逐渐适应房间内的黑暗,定睛一看。
是一位略显沧桑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