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场意外,在伊萝尔的记忆中。
只是这场意外衍生的后果,意外地出现在了伊萝尔的视野,并且现在的伊萝尔还变成了感情细腻的……成熟女性?
经历过这种事件的摩多罗无疑是怀揣着对于过去的伊萝尔,即对伊洛尔德神父的仇恨的。
但是比尔却依旧地选择将他给招进了教会,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倘若她现在不是伊萝尔这副极具误导性的模样,恐怕也撬不开对方的嘴。
伊萝尔想要开口安慰,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最终也只是敷衍了几句,然后在对方前往靶场练习的离开中结束了
伊萝尔有些开心不起来。
准备回房间的路上,伊萝尔突然转身进了一个拐角,发现了副神父鲁比尔的踪迹。
只见对方径直地走进了原本伊洛尔德的房间,然后走了进去。
在外面等待了有半个小时,伊萝尔才等到了他离开。
突然,鲁比尔停住了脚步,数秒过后,他的身上闪过神术的光芒,一下子出现在了伊萝尔刚刚在的拐角处。
“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吗?”
鲁比尔皱了皱眉,环顾四周,以他三阶神职者的敏锐感知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人。
在神术的造诣上,鲁比尔自认为就连伊洛尔德都比不上他。
他是发自内心的看不起这个从未进过圣殿的空降神职者,副神父这个职位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同为三阶神职者,鲁比尔应该与伊洛尔德是平级的关系,一个小城市,一个小教堂,应该只有一个神父就够了。
他原本也应该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教堂,以及一片小辖区,不用受制于他人。
都是那个该死的安德,该死的地区主教。
安德侵吞了原本属于他的辖区,把他安排到了伊洛尔德手下。
这个伊洛尔德不但为人处世阴狠狡诈,不讨人喜,甚至,甚至还会克扣他们这些手下人员的物资与配额。
他从来都没见过那么无耻的家伙。
所幸安德主教已经死在了意外之后,不出意料,将来接替他的人应该会来自圣城,说不定会是鲁比尔的熟人。
他受够了那个断了手指的老东西了。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突然不声不响的消失,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女孩,他的癖好竟然是喜欢那种未成年的小女生吗?”
“也怪不得他至今都没有任何的进步,从来都发现不了我的跟踪和窃听,真是可悲的家伙。”
“跟他比起来,说不定我们反而不会被外界所谴责,幸好我一早就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
“还有安德那个家伙,一定是对我怀恨在心才会弄个这么个人来这里恶心我。”
越是想到伊洛尔德,鲁比尔就越是心浮气躁,明明有着比他更强的实力却要在职位上被压一头,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这种待遇。
“该死……来自圣城的圣水补给被人给劫走了,护送的骑士现在正忙着寻找圣水,但是这个时候他又偏偏不在。”
“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欧利男爵,我希望不会是你在从中作祟。”
在这个拐角转悠了几圈,自言自语完的鲁比尔就离开了。
他实在是太过自信了,正因为知道对于神圣力量的掌握自己是这里最强的。
并且过去有数次跟踪伊洛尔德未被发现的经历,导致他失去了最初来到这里时怀揣着的警戒之心。
在鲁比尔离开后,脸色阴沉的伊萝尔从一处矮小隐蔽的阶梯拐角站了起来。
这具身体对于神圣力量的敏锐感知,意外的帮了大忙。
情急之下的躲藏有些狼狈,虽然吃了身子弱、力气小的亏,但是这个娇小的身体意外的在微妙低矮的角度与阴影里藏得住。
要是之前的成年男性身子,可蹲不进那么低矮的地方,在这里也无处可藏。
伊萝尔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与泥土,嫌恶的神色在这幅漂亮的脸蛋上毫无遮掩。
先是比尔,又是鲁比尔。
自己手下的两个三阶神职者,似乎都对自己有相当程度的意见啊。
要不是发现得早,恐怕再过一段时间,等到新的地区主教上任后,恐怕自己就要出一点意外了。
但是不要紧,既然伊萝尔已经通过了这么特殊的手段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与真想法,那么就不会再放过他们。
伊萝尔随后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这一次,她感觉到了极其细微,并且复杂隐蔽的神圣力量痕迹。
这些力量化作了数道亮眼的线丝,在隐约的连接处闪烁着本应看不见的附近,在某些不起眼的门槛以及墙壁各处,浮露着精美的符文。
一部分伊萝尔曾经学过,但是另外一部分她绝对没有印象是符文,却也一下子读懂了意思,明白了原理。
“这也是因为奇迹之物赐予的力量吗?”
不愧是奇迹之物。
通过观察,伊萝尔很快地发现这是一个有预警功能,一个是监听以及监控功能的两个单独仪式法阵。
但是里面还有一条特殊的丝线令伊萝尔有些在意,那似乎连接着另外一个新的法阵。
突然,伊萝尔站在门口露出了非常古怪的表情。
正因为能看得见丝线与铭文,所以能看得清预警魔法的丝线。
这毕竟是针对伊洛尔德,一个成年男性设计的魔法,过去的伊洛尔德是一个有一米九高的男性。
但是现在的伊萝尔矮了很多很多。
这就导致她完全可以不理这个警戒魔法,可以直接地走进去。
微妙的有一种荒诞与可悲感。
似乎这样的身体还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便利,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走进去的伊萝尔依旧小心翼翼地绕开了所有的丝线,然后顺着勾起好奇的那一条走。
最终在一处略有异样的地板下,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格,在暗格里有着一个比巴掌大一些的小格子。
小心翼翼破解掉魔法后,一丝诡异且不祥的气息弥漫了出来。
用神圣力量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双手,盒中的事物赤裸的浮现眼前。
伊萝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圣徒的骸骨?……不,绝对不是……圣徒的骸骨不会有这种恶心的气息。”
盒中那是一节能与那个房间下的骸骨对应上的一段指节,赤裸的指骨在圣水中浸泡,却依旧遮盖不住那充满恶意的气息。
“不对,我刚刚破解的那段魔法,作用是……”
“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