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会想要杀姐姐呢……”
夜轻语猛地松开了那只紧紧抓着白音肩膀的手。
她看着白音那雪白肌肤上被自己捏出的青紫淤痕,就像是触电一般,慌乱地收回了手。
“姐姐……对不起……轻语不是故意的……”
夜轻语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个刚刚还坐在骨龙王座上,冷酷无情地指挥着数十万亡灵大军毁灭世界的深渊之王。
此刻,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害怕被大人责罚的小女孩一样,手足无措。
她那只握着骨杖的手都在颤抖,原本准备施放在白音身上的亡灵束缚魔法,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姐姐不要生轻语的气……轻语只是……轻语只是太想姐姐了……”
夜轻语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动作,重新将白音抱进了怀里。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要把人骨头勒碎的疯狂力道,而是充满了珍视与小心。
她用自己那冰冷的脸颊,轻轻地贴着白音那滚烫的额头,试图帮他降温。
“姐姐生病了……姐姐好烫……”
“轻语帮姐姐降温……姐姐不疼了……不疼了……”
感受到夜轻语态度的转变,白音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赌赢了……”
他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这满级茶艺,虽然用起来羞耻度爆表,但在关键时刻,真的是保命神技啊!
然而,就在白音准备再接再厉,彻底把这个病娇妹妹忽悠瘸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下方传来。
整条百米长的骨龙,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白音差点从王座上被甩下去,幸好夜轻语眼疾手快,紧紧地抱住了他。
“怎么回事?!”白音惊恐地睁开眼睛。
只见下方,顾星瞳那直径数十米的暗红色火莲,已经硬生生地轰碎了骨龙外围的防御结界!
陆清霜那湛蓝色的开天剑意,更是直接在骨龙那坚不可摧的腹部骨骼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痕!
而沈曼瑶的暗影触手,已经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顺着骨龙的龙尾攀爬而上,正在疯狂地吞噬着骨龙的灵魂之火!
“把音音还给我!!!”
顾星瞳那如同母狮般狂怒的咆哮声,穿透了重重黑雾,直达王座。
这三个满级大佬,在看到白音被夺走后,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和保留,完全是在用以命换命的打法,疯狂地攻击着这头王级骨龙!
“找死!”
夜轻语刚刚才被白音的眼泪安抚下来的情绪,在看到这三个“抢走姐姐的恶心虫子”竟然敢攻击自己时,瞬间再次暴走!
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再次浮现出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
“你们这些肮脏的垃圾!竟然敢打扰我和姐姐的重逢!”
夜轻语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骨杖高高举起。
“孩子们!把她们撕成碎片!”
随着夜轻语的怒吼,原本因为信息素而陷入混乱的亡灵大军,在亡灵君主的绝对威压下,再次恢复了理智,疯狂地朝着下方的三人扑去。
而骨龙也张开了那张足以吞噬一栋大楼的巨口,幽蓝色的龙息在口中疯狂凝聚,瞄准了下方的顾星瞳三人。
眼看着一场更加惨烈的毁天灭地大战就要爆发。
白音知道,自己绝不能让这四个女人真的打个你死我活。
且不说这三个前女友要是出了事,他以后在这个末世怎么苟命。
单说如果她们真的把这头骨龙给打下来了,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绝对会变成一滩肉泥啊!
“轻语……不要……”
白音再次发挥了自己那弱柳扶风的演技。
他死死地抓着夜轻语的裙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姐姐好冷……抱抱姐姐……”
白音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埋进了夜轻语那平坦而冰冷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
“不要管她们了……轻语陪着姐姐……好不好……”
感受着怀中那个柔软、滚烫、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娇躯。
听着那软糯、虚弱、带着无尽依恋的哀求声。
夜轻语那刚刚举起的骨杖,再次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紧紧抱着自己、仿佛失去了自己就会死掉的“姐姐”。
眼底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好……”
夜轻语那冰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态而绝美的笑容。
她反手紧紧地抱住了白音,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轻语不管那些虫子了。”
“轻语带姐姐回家。”
“姐姐永远都是轻语一个人的……”
夜轻语挥动骨杖,骨龙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猛地振动那残破的巨大骨翼。
在顾星瞳、陆清霜、沈曼瑶三人那绝望而愤怒的咆哮声中。
骨龙带着王座上的两人,化作一道巨大的阴影,猛地冲破了漫天的黑雾,朝着远方那未知的灾厄深处,急速遁去!
“混蛋!别想跑!”
下方,顾星瞳看着骨龙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陆清霜紧紧握着长剑,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废墟上。
沈曼瑶推了推已经碎裂的金丝眼镜,深邃的眼眸中,翻滚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
“追。”
“哪怕追到地狱的尽头,也要把她抢回来!”
四大病娇的争夺战,随着白音的被掳走,正式进入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新阶段。
而对于被带走的白音来说。
逃离了三个病娇的修罗场,却落入了第四个更加变态的病娇妹妹手中。
他的末世苟命之路,依然是地狱难度。
“系统……我真的会谢……”
感受着夜轻语那越来越放肆的抚摸,白音在心里流下了绝望的宽面条泪,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