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电脑前，扒了一堆扩散模型的视频教程，还有从知网薅下来的几篇核心文献。
回想起早上定下的规矩，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不管怎么说，今天多少算是扳回点颜面了。天穹那分身是真靠谱，给的斗争路线居然真让我争取到权益了，不仅说好了不威胁我，还能跟她同屋睡主卧，这波当真是我赢麻了。
“想什么呢，看你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天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她走进来，扫了一眼电脑屏幕，挑眉问道：“你这资料准备的如何了？”
“准备了好多，视频、文字，肯定够你看很久了。”
谁知天穹突然话锋一转，抱着胳膊靠在桌沿：“对了，之前说的让你学学怎么经营自己的钱财，你做的如何了？”
我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嘴上还硬撑着：“在学了在学了。”
“用什么学的？手机？电脑？还是电子书？”天穹往前凑了凑，紫眸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我来检查检查进度。”
躲是躲不过去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账号的历史记录点开，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明晃晃的，每个视频都只有前3%的进度。
天穹扫了一眼，嗤笑一声：“别看了。这些东西，前几章全是废话，你就天天在这里学废话，一辈子也没法开始。”
我眼睛一亮：“所以姐姐你是发现我没这本事，打算放过我了？”
“你想得美。”天穹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直接边操作边学，亏两次，比你看一百次视频前3%有用。”
“那姐姐你教我啊？”我立马凑上去，“你这么自信，肯定是自己已经掌握了。就是那种当我背后的女人，指挥我狂赚大钱的路数？”
“想什么呢，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这点道理都不懂？”天穹白了我一眼，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我可以给你打个样。你爸妈那五万，你拿着。你微信里那七十万，我拿着。你去开两个账户，咱们一人一个，各买各的，一个月后看结果。”
我当场乐了：“姐姐你可真好，知道我是咸鱼，直接带飞我啊！”
“你又想多了。”天穹勾着唇笑，眼里满是狡黠，“我这操作，亏了算你的，赚了都是姐姐我的。”
我当场黑人问号脸：“不是，我怎么感觉我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呢？”
“行了，逗你的。”天穹收了笑，语气淡了几分，“姐姐我活了这么久，什么稀奇玩意没见过，要你那些钱财也没什么用。想让你有这方面能力，是因为手里有了资本，做什么才有底气。毕竟以后我要什么，你必须给我准备好了才行。”
“姐姐牛逼！”我瞬间支棱起来，高喊。“不过我钱少，新人又谨慎，主打一个精打细算！而且我就五万，亏了也不心疼，心态稳得很。你七十万，跌一点就肉疼，所以这波，优势在我！”
天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才缓缓开口：“谁告诉你钱少就占优的？”
“船小好调头啊！”我理直气壮。
“船小是好调头，但一个大浪过来，大船晃一晃，小船直接翻。”天穹嗤笑一声，给我算了笔账，“你那五万，费尽心思涨百分之十，你赚五千；姐姐我这七十万，随便找个更安全的，涨百分之一，我赚七千。你拼死拼活折腾一个月，姐姐我睡一觉，你就白干了。”
我不死心，继续嘴硬：“那我可以分散买啊！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钱少肯定风险小的！”
天穹只是淡淡一笑，没再跟我争辩：“我也没接触过你们凡人这些所谓的投资游戏，那咱们就过一个月看看就好。”
“好！”我拍了下桌子，越想越觉得稳赚不赔，“说白了，对于投资理论，咱们俩都是新手水平，五万对七十万，优势在我！”
嘴上这么说，我盯着手机余额里那七十万，心里想了想给她我肯定亏不了。人家在青云宗当了那么多年长老，手底下管过弟子的资源分配，这七十万人民币在她眼里，估计连她当年经手的一个零头都算不上。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我这五线小城社畜，跟她比理财？我配吗？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看手机，蓝紫色长发垂下来，赤着的脚还搭在我身下的椅子边缘晃悠。
再说了，要她真是不会，亏了一点估计就扛不住投降了，毕竟没了我她在这里很多事情搞不定。而且亏了我就有理由赖她一辈子。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姐姐你亏了我的钱"，念到她烦，念到她不得不补偿我。穿什么？那得我说了算。让她穿JK？不行，太普通。让她穿我指定的那套暗蓝色旗袍，高开衩再拉高一点，或者……让她扎双马尾？对，她上次还嘲笑我。亏了钱，她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
想到这儿，我差点笑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而且最关键的是——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刚才只说"各买各的，一个月后看"，可没说到底看什么。怎么看我都输不了，这波我在大气层！
想通了，我抬头看着她，笑着提议：“咱们到时候也给比试加个彩头，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如何？”
天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还真是喜欢上赶着被我使唤啊。”
“还没开始呢，谁输谁赢不一定，咱们到时候看就好了。”我梗着脖子放狠话，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赢了之后让天穹给我cosplay什么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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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哼着莫名其妙的洗脑歌出去了，天穹坐在电脑前，目光落在屏幕上秦整理的扩散模型资料里。
那张「加噪-去噪」的流程示意图，在她眼里渐渐变了模样。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手背上那道暗金符文，极淡地闪了一下。她敲下回车，指尖那缕微末神识顺着键盘窜进主机。
识海里，邪龙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你在做什么？！你在用那些铁盒子的邪术炼化本尊？！"
天穹冷冷回道："炼化？姐姐我这是在给你‘去噪'。把你这团黑红色的混沌，过滤成姐姐我能用的灵气。放心，不弄死你——弄死了，姐姐我上哪儿找这么方便的电池去？"
邪龙："你...你把本尊当电池？！"
天穹：“不然呢？当宠物？你配和他比？”
邪龙之心没敢再继续蹦跶，再次藏匿了起来。
天穹继续试验着自己的想法。瞬间，无数雪花状的噪点在她识海里铺展开来。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些被凡人叫做“噪声”的东西，和识海里邪龙之心散逸的黑红色戾气碎片，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都是秩序被打碎后的混沌残渣。
“原来如此……你们凡人管这叫‘噪声’……”天穹眯起眼，紫眸里闪过一丝彻悟的光，指尖微微发紧，“姐姐我管它叫‘混沌’。”
如果 AI 能从混沌的像素噪点里，反向拼出完整有序的图像；那她能不能用同样的逻辑，从邪龙散逸的混沌戾气里，把属于自己的神魂力量过滤、提纯出来？
天穹收回神识，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了之前秦煮的那碗白虎粥。当时她只当是这凡人在瞎折腾，骂他乱煮毒药，却不得不承认，那碗看着离谱的药灌下去，居然真的压下了秦的高烧。还有更早的麻黄汤，他瞎按的那些穴位，居然也误打误撞，暂时压制住了邪龙之心的反扑。
这个世界的草木、肉身，似乎有一套她看不懂，却真实有效的运行规则。
她朝次卧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穿透房门，清清楚楚传了过去：“小混蛋，滚出来。”
没几秒，秦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不乐意：“姐姐！刚签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第一条就是互相尊重！您这‘滚出来'是尊重吗？”
“姐姐我尊重的是条约，不是人。条约里写了'随我心情'，现在姐姐我心情一般。”天穹挑了挑眉，看他炸毛的样子觉得好笑，也没再逗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资料，“我问你，之前你煮的那些毒药，配方从哪儿来的？”
秦一愣，随即不服气地道：“什么毒药？你就说你的烧退了没好？我发烧喝了好没好吧？至于出处，网上查的，《伤寒论》《金匮要略》，还有《黄帝内经》，都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老祖宗？”天穹挑眉。
“对啊，就是我们这流传了几千年的医学资料。”秦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还有和这个相关的道家理论，跟你们修仙的挺像的，什么阴阳五行、天干地支，我也不是很懂，反正听着就很玄。”
天穹嗤笑一声，心里却动了念头，“你那碗毒药，算是歪打正着…… 不过确实有点意思。”她抬眼看向秦，吩咐道，“去，把你说的这些医学资料，还有那个道家的理论，全找出来整理好给我。”
“姐姐你又要转行当中医啊？”秦眼睛瞪得溜圆。
“姐姐我突然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东西，产生了点兴趣。”天穹没再多解释。
秦刚要转身去忙活，天穹又开口叫住了他：“等等。投资的事，你也别闲着。”
“你要想跟姐姐我站在‘统一起跑线’，就得先把规则摸清楚。”她靠在椅背上“去把你们这凡人‘理财’的门道，也整理一份出来。”
秦点头道：“这样好，挺公平，等下午我就给你找全了。”
看着秦离开的背影，天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缓缓落下，敲下了几个字：如何从噪声中提取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