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两天病假,烧退了,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得滚回单位上班了。哎,真舍不得出家门啊,单位里可没人能让我贴贴。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洗漱完毕,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扬。今天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回主卧跟天穹睡在一起了,今后这日子我就偷着乐吧。
推开主卧的门,天穹正斜靠在床头刷平板,蓝紫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暖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脸上,又增加了不少韵味。
我乐呵呵地进入房间:“嘿嘿,姐姐,今天晚上我就来咯,你没反悔吧?”
天穹抬眼扫了我一下,笑着说:“你想让我反悔?”
“不不不!绝对不想!”我连忙摆手,坐到床边,“姐姐,话说我今天又学到个涌泉穴,据说能引火归元,还有三阴交,嗯……对女生身体特别好……嘿嘿,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试试?”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天穹嗤笑一声,“这俩是正经穴位?”
“正经!太正经了!”我装作一脸严肃,“肾是先天之本,脾是后天之本,还有肝藏魂,你看这俩穴,直接包含了肝脾肾三条经络,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这话听起来可真奇怪,”天穹放下平板,慢悠悠地把腿伸到我面前,赤着的脚刚好停在我膝盖前,“不过看来你确实是下了些功夫,姐姐我就赏赐你这个机会了。”
“怎么能叫赏赐呢?明明是忠心的我在为姐姐服务!”我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脚踝,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
她的脚生得极好看,脚趾纤长圆润,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皮肤白得像瓷,触感凉丝丝的,软软的,脚踝处那道暗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比刚来时淡了不少,却依旧带着种奇异的美感。
我指尖轻轻落在她的涌泉穴上,凭感觉慢慢揉着,边享受边说:“说来好久没观察过姐姐你手和脚上的符文变化了,你刚来我家那会儿,我还天天盯着这符文凉不凉,来判断你会不会突然攻击我呢。”
“你个小混蛋倒是会观察。”天穹被按得舒服了,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点笑意,“看来你的那些癖好,也不是完全没用。”
“嘿嘿,奇怪的能力也是能力嘛。”我继续贫道。
按了没一会儿,天穹就挥挥手让我停了,催着我赶紧铺床睡觉。
躺在天穹身旁,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想了想,小声开口:“姐姐,记不记得之前咱们说好的,学习时长半小时,就能和你抱抱的。”
天穹背朝我躺着,娇媚的声音传过来:“哦?那你今天学习时长够了吗?”
“今天肯定够了!”我立刻接话,“白天你也看着了,我今天可努力了!”
“你还真是没点好处,什么都不肯干呢。”天穹嗤笑了一声,却没拒绝,只补了句,“但是说好,你的手脚给我规规矩矩的,不然就给我出去。”
“保证规矩!我可是正人君子!”我连忙应着,小心翼翼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微凉的体温,还有缓慢的呼吸。
“正人君子还会提这种要求?”她没回头,语气里带着些笑意。
“正人君子回家了,也要休息嘛。”我把脸埋在她的长发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和她第一次闯进我家时,那股带着戾气的冷冽完全不一样,软乎乎的,暖得人心尖发颤。“姐姐,仔细算起来,你来我家的时间好像也并不长,但是总感觉,跟你一起经历了好多好多事。”
怀里的身体轻轻往我这边靠了靠。
“也是神奇。”她的声音很轻,“活了这么多年,最近的记忆却比过去的都要清晰。你这个小混蛋,每天都能给我整出一堆意想不到的事。”
“说来惭愧,最开始的时候,好像经常惹你不愉快。”我忍不住笑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天我是不是好几次,都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啊?”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天穹也笑了,“你那会没轻没重的轻佻模样,要不是我当时重伤未愈,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多谢姐姐不杀之恩!”我一边笑一边又抱得又紧了几分。
“好了,时间到了,老老实实睡觉去。”她拍了拍我的手,却没掰开,“奖励你的时间够了,再不规矩,真把你丢出去。”
“没问题!我今天就靠着床沿睡,保证不越界!”我立刻松开手,乖乖躺回最外侧,心里却甜滋滋的。
黑暗里,天穹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能看到她弯着的眼角,她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攥住了。
我猛地醒过来,借着月光一看,天穹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抿得发白,正死死抓着我的手,像是在做什么极可怕的噩梦。
仔细确认并不是天穹的那个“分身”,没想到这个实力强大、嘴硬又傲娇的坏女人姐姐,居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没敢再惊动她,只是轻轻反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小声哄了两句。她抓着我的手却没松开,慢慢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我就这么握着她的手,靠着床沿,又沉沉睡了过去。
————
天穹睁开眼的瞬间,发现自己居然窝在秦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口,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她下意识地往识海里扫了一眼,并没有邪龙之心作祟的痕迹。
再抬眼看看怀里睡得正香的秦,天穹一阵无语,耳根微微发烫,随即身体向后一撤,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把他踹下了床。
“卧槽?!”
秦一声惨叫,摔在地板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脸懵地看着床上的她:“姐姐?你踹我干啥?”
“没事。”天穹坐起身,“奖励你的。”
秦脸上那震惊的模样,逗得天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了个懒腰,赤着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刚好停在他面前,慢悠悠道:“好了,知道你昨天晚上规规矩矩的。去把早饭做好,姐姐我心情好,允你多看两眼。”
秦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让天穹笑得更欢了。她没再说什么,起身下床去洗漱了。
等秦吃完早饭,磨磨蹭蹭地去上班,房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天穹坐在电脑前,重新点开整理好的资料,再次对照着拿识海里的邪龙之心做起了试验。神识扫过之处,散逸的黑红色戾气,像噪点一样被一点点过滤、提纯。
这个过程进行了一段时间,邪龙之心突然唱起了哈基米音乐。
天穹手一顿,神识瞬间收紧,冷喝一声:“你这畜生,怎么也开始唱那小混蛋爱听的破歌了?”
邪龙发出一声哀嚎:“还不是你那个小相好!成宿成宿地给我灌魔音,现在我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都要被逼疯了!”
“好你个畜生,夜里都还敢主动冒头了?说,你夜里起来都做什么了?”天穹怒道。
“我也就等你睡熟了才出来,每次刚冒头就被他撞见,每次都给我看莫名其妙的歌、莫名其妙的舞、还有一群莫名其妙男人抱在一起打架,我啥都没来得及干!为了不被你发现,我被折磨完还得打起精神收拾烂摊子,这日子我真是过够了!你现在还拿我当电池用,一点颜面都不给本尊留啊!”
天穹神识扫过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她嗤笑一声,没再理会邪龙的哀嚎,继续加大了神识的力度:“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安分点当你的电池,还能少受点罪。”
邪龙之心又是一声惨叫,随即识海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敢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思绪回到现实,本来她没打算让秦掺和邪龙的事,做着最坏打算和邪龙之心同归于尽呢。这小混蛋居然连连歪打正着,就这么帮她掰回了局面。
笑了笑,天穹继续开始了自己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