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语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一边听歌,她只感觉惬意极了 这时音乐也恰到尾声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云无忧对洛诗语温柔的说道
洛诗语点了点头,紧接着云无忧一把抱起洛诗语向床的方向走去。
她温柔的把洛诗语放在床上然后亲吻了一下洛诗语的额头。
“ 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送你回去”。云无忧轻声说道
至少在这一刻我还不会失去你,云无忧在心中想到她太害怕了她害怕陪不了她太久,她讨厌离别她忽然想起了李清照写的《无题》中一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花儿凋零乃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阻止
所谓离别就是你们昨天还在大街上手牵着手,你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你们定下约定此生此世不分离夕阳下你天真的以为那就是永远了可真到了离别的时候火车还没来沉默涨潮般漫上来。你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化成了水汽,凝在眼镜片上,凝成一片模糊的、晃动的世界。你看见她低头看自己鞋尖的样子,看见她攥着背包带子的手指关节泛着白。这些细节太清晰了,清晰得不正常,清晰得像要在你视网膜上刻下来。
然后汽笛响了。那声音是锈的。她转身的瞬间,你忽然想起去年秋天在灵隐寺见过的银杏,叶子簌簌地落,落得毫无道理,毫无商量。老和尚扫着落叶,说:“这个落叶呀,该落的时候谁都阻止不了。”
你这时才终于明白,离别从来不是从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开始的。它开始得更早——开始于前天晚上她整理行李时背对你的那个弧度。离别是慢性的,是一种早就渗进骨血里的钝痛,只是此刻才发作。
你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月台空得可怕,哪怕人山人海可你依然会觉得,很安静安静的可怕,此时你的脑海中只剩下她临走前对你说的一句话:“我走了再见”。离别才是人生当中真正成年礼
洛诗语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云无忧突然发起了呆,眼睛中还透露着悲伤。她小心翼翼的戳了两下云无忧的脸。
云无忧被洛诗语戳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她对洛诗语说道:“没事先脱衣服睡吧”。
脱完衣服洛诗语躺在床上,床和枕头都很舒适云无忧就躺在她的旁边。
洛诗语闭上眼睛她有点睡不着,她扭过头看着云无忧。她不知道她睡没睡但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想必是已经睡了,白天她并没有仔细注意云无忧外貌现在仔细一看她的眼睫毛很长,这让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读过的诗:“睫影如鸦羽,覆着梦的棺。”具体是谁写的她忘了,她就只记得这一句她没有想到真的有人会跟诗中描写的一样。洛诗语不得不感叹云无忧的颜值就算放在前世也一定会有特别多的人追求她而现在自己就睡在她旁边。
美丽的景色她看了身旁还有美人相陪,她只觉人生无悔。洛诗语闭上眼睛听着身旁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她在迷迷糊糊中也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