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斑驳地洒在草垫上。
白溟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唔……”
她扶着额头，试图站稳，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底虚浮得厉害。
“怎么回事……”白溟溟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那里似乎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过，但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红印都没有。
在她看不见的后腰处，两点玫瑰般的猩红点缀在洁白的肌肤上……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神经突然放松下来的后遗症吧。”
她自我安慰道，并没有往深处想。
她转头看向身边，千夜正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格外香甜。
那双黑色的羽翼已经收拢，隐藏进背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是千夜的脸色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红润，甚至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妖冶感。
“这丫头，睡相倒是越来越好了。”
白溟溟宠溺地笑了笑，没忍心叫醒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便出门去办正事了。
……
帝都城西，一片安静祥和的住宅区。
白溟溟手里攥着攒了许久的积蓄，目光锁定在一栋精致的小洋房上。
红砖青瓦，门前还有一小片打理得很好的花园，离帝都大学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房东太太，这房子我要了。”
白溟溟爽快地付了定金和半年的房租。
房东太太得知她是帝都大学的学生后只收了微薄的租金。
拿到钥匙后，她立刻赶回那间破旧的木屋。
“千夜，起床啦，我们搬家了！”
千夜睁开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尚未褪去的暗芒，但在看到白溟溟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无辜清澈的模样。
“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去新家！离学校很近，而且有大床，还有独立浴室！”
白溟溟笑着把她拉起来，帮她穿好衣服。
当千夜踏入那栋小洋房时，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跑了一圈，最后扑进白溟溟怀里：“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白溟溟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腰肢又是一阵酸软，忍不住嗔怪道：“慢点跑，小心摔着。”
……
今天是开学典礼，作为新生，她们不能缺席。
帝都大学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高台之上，校长正在激情澎湃地演讲。
白溟溟和千夜站在人群的角落。白溟溟因为身体还有些不适，便靠在千夜身上，任由妹妹充当自己的人肉靠垫。
千夜则一脸享受地搂着姐姐的腰，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一只护食的小狼。
“下面，有请我们要特别表彰的新生代表，圣女姬笼·羽织上台致辞！”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一道圣洁的身影缓缓走上高台。
高台上的羽织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在经过白溟溟所在的角落时，她的视线微微停顿了一瞬。
白溟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共振般的躁动。
千夜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她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羽织的视线，那双红瞳在阴影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姐姐，别看别人，看我。”
千夜凑到白溟溟耳边，低声撒娇道，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白溟溟回过神来，摸了摸千夜的头：“没事，只是觉得那位圣女大人看起来很厉害。”
喧嚣渐渐散去，帝都大学的林荫道上铺满了金色的落叶。
白溟溟正帮千夜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刚才在台下，千夜一直死死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现在手腕还有些发红。
“千夜，手松开一下，衣领要皱了。”白溟溟无奈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
千夜不情愿地松开，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姐姐，那个圣女……我不喜欢她。”
“那是圣女大人，不要乱说话。”白溟溟刚想教育两句，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学生们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一股清冷而神圣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乳香与檀香味道。
白溟溟浑身一僵，因为她感觉到那股气息正径直朝自己走来。
“你叫白溟溟？”
“是……是的，圣女大人。”白溟溟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
羽织没有理会周围惊艳或敬畏的目光，她微微上前一步，缩短了与白溟溟的距离。
羽织伸出洁白的玉指，并没有触碰白溟溟的皮肤，而是悬空在她锁骨上方一寸处，轻轻划过。
微微俯身，紧紧盯着白溟溟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千夜不知何时挡在了白溟溟身前……
千夜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漩涡在转动。她死死地盯着羽织悬在半空的手指，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护食的幼狼。
“离我姐姐远点。”千夜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羽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收回手，目光落在千夜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千夜，转身离去。
直到羽织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白溟溟这才回过神来，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自己被妹妹强迫长了十个脑袋。
转头看向千夜。
“千夜，你刚才……”
话还没说完，千夜突然转过身，一把将白溟溟拉进了旁边无人的小树林。
“千夜？怎么了？”
白溟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千夜抵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千夜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那双红瞳死死地盯着白溟溟的锁骨——那是刚才羽织手指划过的地方。
“姐姐……”
千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她碰你了吗？”
“没，没有……”白溟溟被妹妹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千夜牢牢禁锢住。
千夜低下头，近乎粗暴地扯开了白溟溟领口的扣子，露出了那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这里脏了。”
千夜伸出舌尖，在那块皮肤上狠狠地舔了一口，仿佛要洗去羽织留下的所有气息。舌苔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唔！千夜，你干什么……”白溟溟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千夜的肩膀上，却根本推不动此刻力气大得惊人的妹妹。
白溟溟看着这样的千夜，心中既害怕又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千夜似乎变得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妹妹了。
“乖，千夜……”
白溟溟试图安抚千夜。
“嗯……”
千夜似乎冷静了一点，在那乖顺的眼神深处，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依旧在闪烁。
……………………………………
“奇怪，今天身上没有那种奇怪的味道……”
“是错觉吗……”姬笼·羽织喃喃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