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帝都的喧嚣与寒冷一并吞没。
破旧的木屋里,白溟溟和千夜挤在那张唯一的草垫床上。
白溟溟轻轻拍着千夜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直到怀中的女孩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她才敢稍稍放松下来。
“得赶紧找个新房子……”
白溟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看着千夜熟睡的侧脸,心中盘算着。
“帝都大学的宿舍虽然好,但不允许带家属。千夜不能一直住在这种漏风的地方。
城西那边好像有一些便宜的公寓,离学校也不远……”
想着想着,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了紧搂着千夜的手臂,在这难得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然而,就在白溟溟的呼吸变得平稳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千夜,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如深渊般的清醒与冷冽。
她小心翼翼地从白溟溟怀里钻出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她捡起白天乌鸦丢下的那块魔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
姐姐身上的味道……那个圣女的味道……
千夜的手指微微收紧,魔晶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不行……只有变强,才能守护姐姐。只有我,才能独占姐姐。”
她张开嘴,将那块蕴含着狂暴魔力的晶体吞了下去。
轰——!
一股冰冷而霸道的能量瞬间在她体内炸开,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千夜咬着牙,强忍着骨骼重组的剧痛。她的背后,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痒意。
噗嗤。
一对小巧、精致,如同黑曜石般晶莹剔透的黑色羽翼,从她的背后缓缓展开。
与此同时,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透着一股不似活人的病态美。
那双红瞳愈发妖艳,仿佛能滴出血来。两颗尖锐的獠牙,也在她粉嫩的唇齿间若隐若现。
新晋魔王,血族真祖的力量,在这一刻,觉醒了。
千夜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以及那股能够完美隐匿自身气息的能力。
她转过身,看向床上熟睡的白溟溟。
姐姐……
太诱人了。
比任何甜点都要诱人,比任何魔晶都要美味。
千夜慢慢地爬上床,跪坐在白溟溟身边。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白溟溟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温热的脉搏跳动声,在她耳中如同最动听的乐章。
“姐姐……”
千夜的呢喃带着一丝颤抖。她再也忍不住了,微微张开嘴,露出那两颗尖锐的獠牙,轻轻地、试探性地咬在了白溟溟锁骨下方的嫩肉上。
噗。
尖牙刺破皮肤,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入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千夜浑身一哆嗦,差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姐姐的血。
是只属于她的、最甜美的甘露。
“唔……”
白溟溟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呢喃,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适。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原本放松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垫。
千夜猛地惊醒,慌乱地拔出獠牙。
看着白溟溟锁骨上那两个细小的血洞,以及渗出的殷红血珠,千夜的心脏狂跳不止。
“不行……不能这样……姐姐会疼的……”
她像做错事的小猫一样,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想舔舐那两个伤口,试图将血迹清理干净。
千夜的舌尖先是悬在白溟溟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舌尖带着血族特有的微凉,却又不失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掠过白溟溟的颈动脉,仿佛在探寻那跳动的生命韵律。
接着,她的舌尖开始沿着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的顶端轻轻点触,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易碎的美好。
她的舌尖偶尔会停留在某个敏感的点,轻轻打转,或是用舌尖的边缘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白溟溟的脖颈在她的舔舐下,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千夜的舌尖继续向下,来到了白溟溟的锁骨处……
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锁骨的凹陷,仿佛在清理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她的舌尖在锁骨的沟壑间游走,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最后,她的舌尖回到了白溟溟的颈侧,轻轻舔舐着之前留下的细小伤口。
她的舌尖带着治愈的力量,伤口在她的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整个过程,千夜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白溟溟的脖颈上描绘着一幅只属于她们的亲密画卷。
做完这一切,千夜退后了一点,双手抱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白溟溟身上。
因为寒冷,白溟溟蜷缩着身体,那件单薄的连衣裙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后腰。
那截腰肢在雪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
千夜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蔓延。
“姐姐,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千夜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而疯狂。
“得换个隐蔽的地方……”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渴望,像一只饥饿的小兽,慢慢地爬到了白溟溟的身后。
她伏下身子,在那截白皙的后腰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腰侧,白溟溟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却无力醒来。
然后,千夜再次张开嘴,将獠牙刺入了那柔嫩的肌肤。
这一次,她不再克制。
噗嗤。
利齿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导在两人的感官里。
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与她体内的魔力交融,带来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
随着血液的流失,白溟溟的反应变得愈发明显。
起初,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千夜的臂弯里。
紧接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与千夜唾液中分泌的微量麻醉成分开始发挥作用。
白溟溟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草垫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那抹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苍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
“嗯……啊……”
白溟溟的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千夜的理智。
她在睡梦中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脆弱修长的天鹅颈,仿佛在无声地献祭自己。
千夜一边贪婪地**着,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边伸出那双刚刚长出黑色羽翼,温柔地、紧紧地环抱住白溟溟的腰。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躯体的变化——肌肤变得滚烫,汗水细细密密地渗出来,带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白溟溟的脉搏在她的唇齿间疯狂跳动,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堕落的序曲。
随着吸吮力度的加大,白溟溟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试图迎合那入侵的獠牙,又像是在逃避那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睡梦中相互磨蹭,脚趾紧紧扣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千夜看着姐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中的红芒更甚。
她松开獠牙,看着后腰上那暧昧的红痕,以及周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肌肤,眼底满是痴迷。
她伸出舌尖,沿着那处伤口周围细腻的肌肤,一圈又一圈地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将白溟溟彻底覆盖。
“姐姐……你好甜……”
千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她的手掌不再安分,顺着白溟溟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那脆弱的脊骨,引起白溟溟一阵无意识的战栗。
这种反应似乎取悦了千夜。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溟溟的耳后,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耳垂,然后含住,细细地**、舔弄,直到那小小的耳垂变得通红。
白溟溟在梦中难受地哼了一声,侧过身,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千夜的肩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寻求慰藉。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千夜最后的防线。
她顺势将白溟溟揽入怀中,让姐姐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那双黑色的羽翼微微张开,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将白溟溟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千夜的手指穿过白溟溟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随后,她低下头,在白溟溟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虔诚的一吻,接着是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唇瓣上。
她没有深入,只是用舌尖轻轻描绘着白溟溟的唇形,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千夜低声呢喃着,眼神中既有病态的占有欲,又有无尽的眷恋。
她再次低下头,埋首于白溟溟的颈窝,不再撕咬,只是用脸颊亲昵地蹭着那温热的肌肤,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令她安心的香气。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破旧的木屋里,新晋的魔王收敛了所有的利爪与锋芒,化作了最忠诚的守护者与最贪婪的掠夺者。
她紧紧抱着她的全世界,在血腥与甜香交织的梦境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