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提醒。”
林盛确认了一遍锁好了锁子,“你有本事跑出去再说吧!”
“我这是好心呢,你看,你把我囚禁在这里,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会打扰我们,她打着物业的旗号,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是物业呢……”
“阿盛,哪里会有物业总是这么赶巧,在你回到家的时候,才来找你呢?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咳,咳咳咳……”
被林盛这样折磨了,顾岁岁的身心都格外虚弱……不,只有身。
她的心可半点儿不虚弱。
能亲眼瞧着阿盛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顾岁岁很开心,她的心里一点也不虚弱,她很兴奋……她兴奋的快要疯掉了。
不……或许,她原本就是个疯子。
“阿盛,你明明对我这么谨慎,对其他人呢?对上其他人,你的警惕心,都去哪儿了呢??”
“那女人很漂亮吧?可越漂亮才越危险啊。阿盛,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漂亮,所以对她降低了警惕吧?”
原先,林盛就觉得那物业有些可疑,她长得就不太像是物业的人。
只不过,每一次,那物业手里提着的东西,都很好的打消了林盛的怀疑。
“我才不管她漂不漂亮。”
听到顾岁岁的这番话,林盛有些烦躁。
她这话根本就是在侮辱他。
他已经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岁岁做她的女朋友,又怎么可能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顾岁岁这是在质疑她对他的爱吗?!
这怎么能行。
“顾岁岁。”
林盛的手,从铁笼中间插了进去,直接掐住了顾岁岁的脖颈,“我的眼里只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更不会管别的女人漂不漂亮。顾岁岁,你听懂了吗?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意,都不免有些着急了。
“咳咳,咳咳咳……”
顾岁岁本就呼吸不畅,这会儿,被林盛掐着,更是呼吸不上,一下一下的咳嗽出声,“我……咳咳,阿盛……”
良久,她也没法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时间久了,林盛这才松开了她。
顾岁岁更虚弱了,她整个人的身体蜷了蜷,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儿一般,抱着身体,蜷缩起来。
她的身上,还沾染了许多血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岁岁。”
林盛拿了湿巾,擦拭了自己的手,“我的眼里,只有你。”这不一直都是顾岁岁所期望的吗?他做到了,顾岁岁不该感到开心吗?
岁岁一定很开心吧。
以前,她都是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叫他只看她,不许多看别人一眼,叫他的眼里只能有她,不能有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还和他说,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只能分两种类型,她,以及其她的陌生人。
至于其她人,没关系,也不重要。
都不重要。
“……这样最好。”
顾岁岁蜷着身体,躲在角落,看向林盛的眼底,却是没有半点儿害怕。
她的眼底,是闪着光,发着亮的,“阿盛,若你的眼里不只有我的话,我会亲手剜掉它的……我说到做到。”
“我会毫不留情的剜掉它,让它在只有我的时候,只属于我。”
“别说大话了。”
林盛看向她,轻笑了一声,“先能跑出去再说吧,亲爱的岁岁。”
他收起了床榻上的床单被罩,还有枕巾、枕套。
这些,都沾染了顾岁岁的血液,汗液,或者泪水。
虽说他并不嫌弃,但已经弄脏了的,就是要换掉的。
换好之后,林盛才又打开了铁制牢笼的锁,公主抱起了顾岁岁。
她呼吸的时候,都是清浅的,仿佛格外疲累。
但她并不肯乖乖的,而是虚弱的抬起了手,勾了勾林盛的下巴。
“阿盛啊……我的阿盛,还真是帅气呢。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阿盛啊。”
她娇娇的嗔了声:“刚才,你都弄疼我了。”
这副模样,让他想到了当初,还没被顾岁岁囚禁之前,他们的相处方式。
顾岁岁总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对他撒娇。
无论她想要的是什么,只要这样撒娇,他总是会满足她的。
她的手往下垂,轻轻抓住他的衣领。
“阿盛,你哄哄我呗。哄哄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