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岁岁软软的撒娇,林盛的心跳都不免漏了半拍。
不论什么时候,顾岁岁都能很好的影响他的情绪。
她的撒娇也向来见效。
包括现在。
哪怕林盛能看出她的撒娇里的虚假……怎么可能不虚假呢?前一刻,她可是刚嘲讽了他一番的,他想,那才是顾岁岁的真面目吧。
不过,他也不会戳穿她的。
她伪装的时候格外可爱,不伪装的时候也格外迷人。
他爱她,就爱她的一切模样。
只是,林盛心动身不动,他抱着顾岁岁,把她放回到了床上,又重新把桎梏给她戴了上去,俯下了身子,轻轻亲吻了顾岁岁的额头。
隔了许久,林盛才回答了顾岁岁的问题。
他说:“好。”
“那么,岁岁要我怎么哄你呢?给岁岁讲点睡前故事,哄岁岁睡觉,好不好?”
“好。”
顾岁岁软软的应了声,她轻轻晃了晃胳膊,手上的“银镯”响了几下,引得林盛不免侧目。
“怎么了?”
“痒……阿盛,我的心口处还有好多血没擦干净,好痒。”
顾岁岁楚楚可怜,“我想去洗个澡,阿盛……好难受的。”
“昨晚帮你洗过了。”
林盛揉揉她的发,“更何况,我刚刚才刻了字,嗯,我看看……刻的很漂亮呢。这么漂亮,若是泡在水里泡发了些,可就有些遗憾了……我可不想这样。”
“岁岁,你要乖一点儿,不要忤逆我。”
“你竟然都不吃我这一套了吗?还真是意志坚定呢,阿盛。”
林盛没想到的是,顾岁岁立马就收起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嗤了声,“阿盛,你囚禁我,是想报复我吗?那你可想错了,你的囚禁,不仅不会让我难过,反而会让我很兴奋呢。”
岁岁不知道,他早就没这么想了。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那也只是一开始而已。
他这么爱她,怎会与她多计较什么?能困着她,锁着她,让她与他永远在一起,让他幸福欢愉……这也就够了。
她若因此而开心、兴奋,他更是应该求之不得呢,又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惜?
“痒吗?”
林盛根本就没去理睬顾岁岁之后所说的话,整个人分明罔若未闻一般,剥开了她的衣服,抵在了她的心口处,“又流血了……好可怜哦,岁岁。”
“阿盛,我根本不需要被可怜,这样的感觉,很舒服呢~~~刚才只不过是我在骗你,怎么?骗到你了吗?阿盛,那你也太弱了吧???”
顾岁岁还在持续输出着她的嘲讽。但林盛不在乎。
他根本没有理睬顾岁岁这番话,而是埋头窝在了顾岁岁心口的位置,窝在了那个发红的“盛”字上。
这字可真好。
单单只是瞧见,就叫他觉得亢奋极了,浑身血液都沸腾,叫嚣着,连带着身体都滚烫了起来。
他欺身而上,缓缓低下了头,亲吻在了顾岁岁的……心口处。
“真好看,岁岁。”
“伤口舔干净就不会疼了……岁岁,这话可是你告诉我的呢,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我可全部都记得呢。”
“在我心里,岁岁实在太重要了,有关岁岁的一切,我都记的一清二楚,包括岁岁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我都记的一清二楚呢。”
“岁岁,很不舒服吗?没关系,很快就不疼了……也不会不舒服了哦。”
林盛的眸光从未从顾岁岁的身上离开。
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顾岁岁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也可能是觉得有些寒冷吧?
总之,这都不重要。
很甜。
他很喜欢。
有关顾岁岁的一切,他都很喜欢。
“岁岁啊。”
良久,林盛起身,躺在了顾岁岁身旁,紧紧抱住了她,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闪着光,格外闪烁,“感觉怎么样呢?”
身体上,顾岁岁觉得更黏腻了,感觉更糟糕了。
可,心灵上,顾岁岁觉得……
也挺好的。
阿盛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说,他能记得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很开心。
这样的“情话”,简直直击她的心灵,让她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真是差劲儿呢,阿盛。”
顾岁岁轻笑了声,瞧着林盛,“阿盛,若是我来囚禁你,我一定比你做得更好。”
“你做得怎么样,不用多讲了,那七百六十三天……我印象深刻。”
他的岁岁还真是可爱,在别的事情上要强就算了,在“囚禁”这一事儿上也要强的可怕,甚至还明里暗里的要与他比一比,说出这种“我一定比你做得更好”的话。
这样的话听入耳中,林盛没觉得受到侮辱而生气,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悦,他只是觉得,他的岁岁,真是可爱。
软软撒娇可爱,张牙舞爪也可爱,向他求饶可爱,对他嘲讽也可爱。
她的模样都可爱,他都很爱。
“还有你进精神病院前,囚禁我的那几天,我也印象深刻。”
“哪里有比我做得更好呢?是把我送进了医院,这样的好吗?嗯?”他尾音微微扬起,藏着疑惑。
见顾岁岁不应声,林盛继续道:“别说大话了,岁岁,你说得好不算,要问当事人的……我可从来没觉得被你囚禁的很好。”
“……那你要给我机会的。”
顾岁岁倏地眼前一亮,“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下次肯定会做得更好的。”
说到底,还是要叫他让着她啊?
“这怎么可能呢,岁岁,你还真是天真。”
林盛轻笑一声,又埋在顾岁岁的脖颈之间,重重咬了一口,“我不会放了你的,更不会让着你。岁岁这么厉害,自己逃出去,怎么样?”
有些疼。
顾岁岁嘤咛一声,缩了缩身子。
“……冷。”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这简直是最无异议的争辩。
她声音软软的笑,又把自己颇具锋芒的模样给掩了起来,声音娇娇软软,又开始撒娇了,就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她也没有呛过林盛半个字一样。
“阿盛,你不是说,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哄我睡觉吗?我困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