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1181年4月21日 夜晚
锻海城 · 港畔旅馆
*远处工厂夜班汽笛声
*房间暖气片蒸汽嘶声
回到旅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老城区的雾气顺着窗缝钻进来,在玻璃上蒙了一层薄雾。三人没开主灯,只点了桌上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火苗轻轻晃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来回晃。
【娅塔】:“(往床上一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这一趟真没白去。本来以为就是逛个小侦探社,居然直接摸到核心线索了。”
【时雨】:“(坐在桌边,轻轻整理着衣领)就是没想到李可可居然是风属性星秽感染者,还能靠风探听消息,太特别了。”
【我】:“星秽感染者的属性千差万别,风属性擅长感知、探路、捕捉远处的声音,很罕见,也极其实用。”
【娅塔】:“(坐起来,垮着脸)可惜明天我不能跟着进工厂摸资料,只能在后门蹲支援。”
【我】:“潜入行动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在后方策应更关键。一旦有情况,第一时间接应他们撤出来,比进去添乱有用得多。”
【时雨】:“(点点头,神色认真)放心吧,我跟着夏提走,他熟地形,尽量速战速决,拿到资料就撤。”
【我】:“凌晨行动,警卫巡逻密,别硬来。帕夫特工厂安保严,咱们又没带武器,真被发现了不好脱身。”
三人对着终端上的工厂外围草图,又核对了一遍巡逻路线、撤离路线和应急信号,才各自歇下。窗外的雾越来越浓,把整座城市都裹进了寂静里。
新历:1181年4月22日 凌晨
锻海城 · 铜铆大广场
*凌晨雾气凝结滴落声
*远处守夜人打更声
天还没亮透,铜铆大广场上空无一人。广场中央的铜制铆钉纪念碑立在浓雾里,黑黢黢的像个沉默的巨人。夏提早就靠在纪念碑底座边等着,身上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工装外套,脸上还抹了点煤灰,看着活脱脱一个赶夜班的工厂工人。
看见我们三人从巷子里走过来,他赶紧直起身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
【夏提】:“你们可来了,这会儿刚好是夜班换岗的空当,窗口期就十分钟。”
【我】:“(点头,拿出微型作战记录仪)行动安排:时雨跟夏提潜入工厂,重点找星秽电池产线、矿井相关的内部资料。娅塔去工厂后门巷口蹲守,随时准备接应。”
我伸手把记录仪夹在时雨的衣领内侧,按亮开关。
【我】:“这个同步画面,我和娅塔的终端能共享你的视野。注意安全,不对劲立刻撤,别贪资料。”
【时雨】:“(轻轻摸了下衣领处的记录仪,眼神笃定)明白。”
【娅塔】:“(攥了攥拳)放心,后门那边我盯着,有警卫出来我立刻发信号。”
*行动开始 Operation Begins
四人即刻分头散开。我隐进广场边缘的建筑阴影里,打开随身终端,时雨的第一视角画面立刻同步跳了出来。
夏提带着时雨,顺着狭窄的工房小巷绕到工厂西侧的后围墙边。墙很高,墙头插着碎玻璃碴,墙根堆着废弃的铁桶和木板。夏提从怀里掏出个带绳索的铁钩,往上一抛,精准勾住墙沿,拽了拽,很结实。
*铁钩摩擦金属声
【夏提】:“(气声)跟我来,这边巡逻队三分钟才走一趟,刚过去。”
两人手脚麻利地翻上墙,顺着墙内侧的排水管道滑下去,落地轻得几乎没声音。厂区里路灯昏暗,雾气又重,能见度极低。巡逻警卫提着矿灯,光柱在雾里晃来晃去,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警卫皮靴踩碎石声
夏提猫着腰,带着时雨贴着厂房外墙走,专挑阴影和货物堆的缝隙钻。他果然对地形熟得离谱,哪里有排水涵管、哪里有闲置货堆、哪里是监控死角,全都一清二楚。时雨跟在后面,脚步极轻,目光时刻扫着四周的动静,完全是资深突击干员的专业素养。
七拐八绕,两人摸到了厂区角落的行政办公楼。楼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卫室亮着昏黄的灯,里面的老警卫正趴在桌上打盹。夏提掏出根细铁丝,捅进后门的锁孔轻轻拧了两下。
*锁芯轻响
两人闪身进去,顺着消防楼梯摸上二楼的资料室。门上挂着黄铜挂锁,夏提故技重施,几秒就拧开了。资料室里摆满了铁皮文件柜,空气中飘着纸张和油墨的霉味。
【夏提】:“(压着声音)矿井的资料在这边,我之前听工人闲聊说过,兰登岛的文件都存在二号柜。”
#兰登岛:卢米西亚近海岛屿,帕夫特工业旗下核心星秽矿石开采地
时雨打开终端的微光模式,冷光映亮文件柜的标签。她指尖快速划过一排排文件夹,很快抽出了标注“兰登岛矿井”的档案袋,翻开,将记录仪对准纸面。
清晰的画面同步传到终端上,第一份情报赫然在目:帕夫特工业未给兰登岛矿井作业人员配备齐全的安全设施与装备,防护面罩、应急供氧设备缺口超过六成,大量工人长期在无防护状态下接触高浓度星秽矿尘。
继续往后翻,第二份事故报告被夹在中间:兰登岛3号矿洞内发生星秽矿脉坍塌事故,造成5名工人死亡、2人重伤,事故被全面压下未对外公布,家属抚恤金远低于法定标准,所有知情工人均被调离原岗位。
时雨指尖顿了顿,档案袋最里面,还掉出一份备忘录。
第三份情报:帕夫特工业正在与加图斯能源竞争卢米西亚北部一处星秽浓度极高的新矿区,双方都在动用资本和人脉打点官方部门,争夺独家开采权。
#加图斯能源:卢米西亚两大能源巨头之一,主营传统煤炭能源
【夏提】:“(凑过来,小声催促)拿到了?赶紧撤吧,快到下一班巡逻了。”
时雨点点头,把文件按原样放回柜子,轻轻带好门。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刚下到一楼大厅,就听见正门方向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巡逻的警卫】:“(含糊不清)那边什么动静?”
时雨立刻拉着夏提躲进旁边的货物堆后面,屏住呼吸。警卫提着灯走过来,光柱扫过货物堆的边缘,停了几秒,又慢慢移开,渐渐走远。
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赶紧顺着原路撤到后围墙,翻出工厂,和等在巷口的娅塔顺利汇合。
*清晨第一声工厂汽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