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痛苦的吃了一点蛋糕，是的，只有一点，乐秽也顾及到雪月吃不下那么多。
是真难吃，有种很奇怪的味道，说不来，就是怪，雪月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莫灵就没那么好运了，在乐秽的注释下便宜父亲不得不吃了蛋糕的绝大部分。
“那个，”莫灵强忍着不露出扭曲的表情，“今天有个客人要来，我先出去迎接一下。”
看着莫灵仓皇逃窜的背影，乐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她低头看着小小的雪月，笑着问道，“小雪月，妈妈做的蛋糕好吃吗？”
“好，次。”在母亲的死亡凝视下，雪月只能违心的说好吃。
“行吧，”乐秽拍拍手，黑色的骨手从她后背伸出把桌上的残渣都收拾干净，“你这么小年纪也分不清好不好吃，你爸爸又要应酬了，我懒得整什么人情世故，他问我在哪里就说我回工作间了。”
“好”雪月懵懂地应下，看着乐秽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罗德校长，彭塞尔爵士，真是荣幸啊。”莫灵的声音从花园中传来，雪月好奇地看去，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站在莫灵的旁边，老者的旁边是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男子，牵着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
“莫灵老师，怎么，不欢迎我来？”老者咧开嘴，花白但胡须一颤一颤的。
“没有的事，怎么能不欢迎呢。”
“那位，应该就是你的女儿了吧。”罗德的目光洒在偷看的雪月身上，她感觉到有一种被魔力侵扰的感觉，令她很不适。
“对的，”莫灵小跑了两步，把雪月抱在了怀里，“乐雪月，这位是罗德校长，帝都魔法学校的校长，这边是彭塞尔伯爵，帝国最优秀的圣骑士。”
雪月只是瞪着大眼睛，并没有去问好的打算，毕竟这老头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而旁边那位浑身的正气，上辈子作为资深邪术师的她本能的有些排斥。
“雪月还小，说不了几个字。”莫灵为雪月找了个借口，“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沏几杯咖啡。”
莫灵把雪月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
彭塞尔爵士牵着的小女孩走到了雪月面前打量着她，同样，雪月也在观察着对方，对方金发蓝瞳，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和彭塞尔爵士一个料子。
“卡萨.彭塞尔，我的名字。”对方伸出一只手。
“乐雪月。”雪月握住了对方的手，本能令她偷偷探查了对方是否有痛苦的回忆，但碍于罗德校长在一旁，雪月也不敢去看的太仔细，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在对方的意识深处，隐藏着极大的痛处，这么小的小女孩能有什么痛苦？这勾起了雪月的兴趣。
“来了。”莫灵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两杯小一些的果汁。
“说实话，莫灵，你真应该雇个佣人，什么事情都是你跑来跑去的。”彭塞尔爵士吐槽道。
“我妻子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而且也不大，打理的动。”莫灵解释道。
“这种大学者总是有自己的怪脾气的，还是可以理解的。”罗德端起一杯咖啡，小酌了一口，“不知莫灵老师有没有让乐雪月加入学校的想法。”
莫灵笑了一下，坐在雪月的身旁，“自然是想的，但是学校的选拔也不是那么好过，而且雪月现在还小，现在考虑也未免太早了。”
“早考虑总是没有坏处的，”罗德把咖啡杯放下，“而且现在学校打算采用魔法师和骑士结对入学的政策，这样拉进了两者的距离，毕业的时候也没那么束手无策。”
“可…”
“我看雪月小姐还是有一定魔法天赋的，多加准备入学倒是不困难。”
“那我家卡萨呢？”彭塞尔爵士的声音在一旁有些焦急。
“伯爵心中肯定自然有数，不过即使是以骑士的身份入学，帝都魔法学校也能给予最高质量的教育，而且既然你们两家都坐在这里了，不如就有我做个主，让卡萨小姐成为雪月小姐的守护骑士。”罗德语气平淡的说着两个第一次相识的人接下来的命运。
“这，”
“但，”彭塞尔爵士和莫灵同时开口，但罗德又喝了口咖啡，摆摆手，示意这事已经定下了。
雪月在一旁听着，挑了挑眉，她刚才的行为被罗德发现了？还是第一次露面时对方发现了她的魔法天赋。
“行了，学校还有要事要忙，我先回去了。”罗德起身，斗篷一挥，人消失在原地，留下莫灵和彭塞尔爵士面面相觑，还有两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姑娘。
“莫灵先生，我突然想到我还有聚会，就不多打扰了，卡萨，我们先走。”
“欸？这就要走了吗？”
“别多问，”彭塞尔爵士牵着卡萨离开了。
“唉。”目送着二人离去，莫灵把雪月抱了起来，敲了敲乐秽工作间的门。
“进。”乐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莫灵抱着雪月走了进去。
乐秽此时正在摆弄着桌上的一只机械手臂，光洁的线条，加上皮肤或许能以假乱真。
“事情是这样的……”莫灵把今天的事情给乐秽描述了一遍。
“去学校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最尖端的魔法只有帝都魔法学校能学到。”乐秽头也没抬，把一旁的溶液倒进了机械手臂中，机械手臂抽动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液态痛苦，浓度很低，雪月察觉到母亲手里刚刚倒入的溶液是什么，而且还不是之前她拿花凝成的那些。
“但雪月的病，能让她在学校正常生活吗？”莫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离雪月能以最低年龄进入学校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即使再奇怪的病症，我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乐秽把手臂扔到一旁，对着莫灵翻了个白眼。
“至于卡萨.彭塞尔，可以让雪月到时候多接触接触，毕竟她不像我，和贵族直接总归会多遇到的。”
“那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