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少女把魔杖放回身后,“欧萝丝.皮尔斯,这位是波克.伊甸。”
“皮尔斯?”卡萨听见这个姓氏想起了什么,“北方的皮尔斯公爵?”
“正是家父。”欧萝丝颔首,完全没有贵族的架子,“彭塞尔小姐也要参加今年的帝都魔法学校的招生吗?”
卡萨点点头,又察觉到不对,“欸?皮尔斯小姐怎么知道我是卡萨.彭塞尔?”
“彭塞尔的家徽还是很好辨认的。”欧萝丝狡黠地一笑,“那这位是……”
“乐雪月,”雪月摘下一只手套,露出一只有些惨白的手。
“幸会。”欧萝丝留意到雪月的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正常地握了上去。
——
燃烧的村镇,一个小姑娘慌乱的在街上逃命,天上盘旋的巨大羽翼时不时俯冲下来夺走他人的性命。
“妈妈?妈妈!”
——
雪月收回手,猎魔人家族十几年前的惨案她听母亲提过一嘴,但她也无心偷看别人的私事,手在腰间的水壶上一抹,一滴液体便凭空生成在水壶之中。
欧萝丝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抱歉,刚刚走神了。”
“二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雪月把手套带了回去,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们打算继续去找会说话的鸟了,二位如果看到了可以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正常就住赛斯酒店里。”欧萝丝一切如常地说道。
“那我和雪月到时候就多去找你们学习了。”卡萨牵着马向二人挥了挥手。
“知无不言。”欧萝丝也挥挥手,目送卡萨和雪月离开。
等到二人的身影彻底离开街角,波克凑上来,“那位乐雪月有什么不对吗?”
“可能是我多疑了,能和彭塞尔爵士的女儿走在一起,不可能是什么邪恶生物,感觉就是我们一路上遇到太多意外了,疑心病犯了。”欧萝丝垂下眼眸,没再多说什么。
把马交还给骏马商店的老板后,二人得到了应有的报酬-一枚银币和一点铜币,虽然对于二人来说都只算得上一点添头,但这也是二人共同完成第一个任务的证明。
“我请你喝一杯?”卡萨掂着手里的几枚钱币给雪月提建议。
“卡萨大小姐的邀请,我怎能拒绝。”雪月调皮道。
“得了吧,和刚刚那位比,我只能算是一般人了,”卡萨噘嘴,“该死的老爹非得整的这么华丽,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家是暴发户一般。”
“你不怕后面两位侍卫听见?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你父亲?”雪月指了指在身后除了二人进图书馆之外,都偷偷摸摸的两个侍卫。
“怕什么,这话我在父亲面前说过不止一遍了,他也没听进去,”卡萨握拳,把硬币都抓进手心,“我知道一家奶昔,做的很不错。”
“老板,一杯草莓,一杯芒果。”卡萨进了店,轻车熟路的点了餐,坐在窗边的位置等着,雪月坐在对面,静静等着卡萨推荐的奶昔上来。
窗台上放着几束花,看起来保养的很好,顺着窗户看出去,阳光显得不那么刺眼,仿佛一切都减慢了,岁月静好——如果窗外不是有个翅膀上画着个丑到极点笑脸的发条鸟就更好了。
雪月全当没看见,挪开了目光,难得出来趟,她可不想那么早回去。
“二位要的两杯奶昔。”服务员把两杯奶昔放到二人身前的桌子上。
“你尝尝,真心不错。”卡萨把护手丢到一边,捧着玻璃杯就喝了起来。
雪月摇摇杯子,放在嘴边小口小口的喝,没有任何味道,和上辈子一样,自从长大之后唯一能让她尝出味道的便只有液态痛苦了。
“怎么样。”卡萨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只能谎称,“还不错。”
“我说的吧,我看中的一定不差,”卡萨自夸了起来,雪月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慢慢喝完两杯奶昔-当然后来卡萨嫌雪月喝的慢(或者单纯卡萨想喝两杯奶昔),卡萨把雪月的那杯也拿过去喝掉了。
走在街上,二人打算往回走了,太阳被云朵遮住,所以街道上没有二人刚出来那么热了。
“雪月,你说将来要干什么啊,”卡萨拎着护手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如果光是帮别人找丢的东西肯定没意思。”
“到时候就知道了,”雪月实话说也没想好干什么,她只是按照别人的规划慢慢走,这样的平淡和自由,对她来说也不错。
“嘟-”卡萨身上的什么东西响了,紧接着她警觉了起来。
“怎么了?”雪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站在原地。
“父亲给我的警报器,连着帝都附近的骑士团,它响了说明周围有骑士团在抓捕的人。”卡萨拔出长剑环视着周围,但丝毫的动静都没有。
“那你确定咱遇到了能打过?而不是应该直接跑?”雪月双手也预备起法术,但嘴上还是提醒卡萨。
二人眼前突然撕裂出一条口子,紧接着,一个女人从口子中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