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各种意义上的笨手笨脚。”露西维亚歪头想了想,补充道。
她将费列洛送给佩拉的那套质朴的衣物收好,放进了衣柜里:
“莉莉丝殿下告知我,她给了您一套礼装,请问......”
礼装?什么礼装?
佩拉当即就想到那身破破烂烂的裙子。
“那套衣服坏得没法穿了。”
露西维亚看了佩拉一眼,用难以察觉的声音吐槽:
“莉莉丝殿下说您笨手笨脚,果然没错。”
“你!”佩拉刚想跳起来就被露西维亚按了下去:
“请问,那件破烂的衣服去哪儿了呢?”
“钻进这枚宝石里了。”佩拉举起胸前的吊坠,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扭过头:
“露西维亚,莉莉丝有没有告诉你这吊坠怎么用?”
她那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期待。
而露西维亚犹豫了一番,点了点头。
“真的?”佩拉向前凑了凑,难掩兴奋。
“是真的,殿下。”女仆依然冷静,推开了几乎快贴上自己的面颊:
“但这件事请容我稍后与您解释。现在,请您按照我说的做。”
佩拉被推开后一脸失落,“哼”了一声,扭过头:
“不告诉我我就不听。”
露西维亚似乎早就察觉到了这种情况,轻哼了一声:
“莉莉丝殿下的本意是,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告诉您,所以我有权保持沉默。”
“诶诶别!我听话!”
“那请您闭上眼睛,想象礼装的模样,同时将魔力注入吊坠——您应该知道什么是魔力吧。”
佩拉点了点头,按照露西维亚的话,捧起吊坠,将魔力缓缓注入到宝石中,在脑海里想象自己的裙子。
下一刻只感觉手中一沉,佩拉睁开眼睛,礼装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这身礼装是莉莉丝大人特意为您准备的。”露西维亚侍立在一旁,从佩拉的手中接过礼装。
“只需要您的一个念头,礼装便可储存在吊坠中。您的魔力将会缓慢地修复礼装的破损,清除污垢。”
“当您想要再次取出礼装,只需要像刚刚那样。”
佩拉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可真神奇,莉莉丝会给我这么好的衣服?
佩拉捧着那身礼装翻来覆去地看。
原先那些破洞和污垢确实消失了,黑色的哥特风裙摆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新的一样。
“殿下,请您更衣。”露西维亚已经展开了礼装,做出准备为她穿戴的姿态。
佩拉的脸腾地红了。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穿衣服,就意味着要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等等等等!”佩拉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扯过被子挡在身前:
“我自己来就行!”
“殿下,贴身女仆的职责之一就是协助主人穿戴。”露西维亚面无表情地说,手中依然保持着展开礼装的姿势。
“身为公主殿下,您应当适应被服侍的感觉,而不是亲力亲为。”
“可是我——”
“殿下。”露西维亚微微歪头,琥珀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语气里多了一点点……无奈?
“您身体的每一寸,昨晚都已经看过了。”
佩拉觉得自己头顶的蒸汽能把天花板熏出一个洞来。
“那、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看过了。”
“呜呜......”
羞死了羞死了!
佩拉陷入了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在一阵咕咕叫的肚子声中选择了妥协。
“那、那你转过去!”佩拉红着脸,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已经先转了过去:
“我自己脱,你在后面帮我穿!”
露西维亚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转过身去。
佩拉松了口气,飞快地褪下那身质朴的睡裙。
清晨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好、好了。”她小声说。
露西维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她展开礼装,黑色的裙摆像一朵倒悬的花,从佩拉的头顶落下。
“抬手。”
佩拉乖乖抬起双臂,袖管顺着她的手臂滑上去,刚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转身。”
佩拉又乖乖转身,露西维亚的手指在她背后灵巧地穿梭,系带一根根收紧,将腰间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殿下。”露西维亚突然开口。
“嗯?”
“呼吸。您憋气很久了。”
佩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赶紧大口喘气。
“礼装的尺寸很合适。”露西维亚打量着佩拉,开口评价道。
“莉莉丝殿下的眼光不错。”
佩拉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边,锁骨半遮半掩,袖口处缀着细小的黑色蝴蝶结。
“像个小公主。”露西维亚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点了点头。
“接下来,还剩最后的贴身衣物。”她捧起礼装的黑色丝袜。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袜口处缀着和袖口相同的细小黑色蝴蝶结。
“这、这个也要穿?!”佩拉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的。”露西维亚面不改色,“礼装的完整搭配,自然包括袜子。”
“可是——”
回想起几天前在浴室里的羞耻,佩拉再也忍不住,以迅雷之势缩到了角落里。
但很快就被露西维亚像拎小鸡一样,拖回了床上。
“殿下。”露西维亚蹲下身,抬头看着她:
“您是血族帝国的第三公主,您的穿戴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我宁愿不要这个颜面!”
但露西维亚已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佩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微凉,却让她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用另一只手展开丝袜,黑色的薄纱在她指尖展开,像一片轻盈的雾。
“请您放松。”
佩拉咬住下唇,双手攥紧了裙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看着露西维亚将丝袜的袜口卷起,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脚尖开始套上去。
薄如蝉翼的织物贴上皮肤的瞬间,佩拉差点叫出声来。
和那天自己在浴室中褪去丝袜的感觉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她的头脑还算清醒。
那种触感像是一汪凉水顺着脚踝往上爬,又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扫过皮肤,酥酥麻麻的,从脚尖一路窜到大腿根。
“唔——”
佩拉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的泪水。
露西维亚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寸丝袜都平整地贴合在皮肤上。
“好看。”露西维亚说,这次是真的在赞叹:
“殿下,您的腿型很好。这双丝袜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
“不要评价啊!”佩拉带着哭腔喊道。
丝袜被一点点拉上去,越过膝盖,来到大腿。
那个位置更加敏感,佩拉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
“还有一只。”露西维亚说。
佩拉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机械地抬起另一只脚,任由露西维亚重复刚才的动作。
紧接着,露西维亚将裹着黑丝的小脚丫小心翼翼地放进黑色鞋子中。
就像一位顶级的厨师在将自己的作品装入餐盘,即将送给客人享用。
当所有的一切完成,露西维亚退后一步,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佩拉纤细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裙摆刚好盖住袜口,若隐若现之间,那种恰到好处的遮掩比完全的暴露更加——撩人。
“完美。”露西维亚说。
佩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丝袜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装扮。
“我、我能脱了吗?”她小声问。
“不能。”露西维亚回答得斩钉截铁:“殿下,您以后要习惯这样的装束。”
佩拉真的快要控制不住小珍珠了。
“既然您穿上了这身衣服,那我也该告诉您吊坠的使用方法了。”
“真的吗?”
“真的。”
露西维亚双手背过身:
“您的吊坠的主要作用是压制您的血脉。若您想操控压制的程度,只需要三个条件——”
“充足的魔力,阳光,以及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