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该起床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是昨天酒喝多了吧。
闹钟怎么没有响?
不会是因为昨天说着要换掉它被听到了吧?闹钟先生不应该这么小气啊,平时在它耳边抱怨的话也不少。
我习惯将第二天穿的衣服搭在床边,迷迷糊糊的拽过衣服酒就穿上了,只是感觉今天的搭配不是很习惯,怎么还有裙子?我都好几年没有穿了。
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宿醉后的脑子没那么的能量来做出反应。
穿戴整齐后寻找闹钟查看时间,床头桌没有闹钟先生的身影,对面墙壁上挂了张钟表。
确认下时间,九点?
看错了吗?抬手用小臂擦一擦眼睛,九点三十!
坏了,迟到了!
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上班迟到了,全勤奖没了,又要被那个死胖子骂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闹钟先生你去哪里了啊?怎么不叫我起床!
要赶紧去公司了,手机,手机在哪里?
手机找不到,算了,不找了。包包呢?
怎么包包也不见了,明明昨晚就放在椅子上了的。
怎么这房间的布局这么怪啊。
啊呀呀,都不要了,直接走,今天必须打车了!
“咦,今天起这么早?”
“妈妈,我不吃早饭了,上班要迟到了!”
“上班?”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门口,低头寻找平时穿的高跟鞋,她不在那里。
等等,怎么这么多双鞋?
妈妈?
我才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妈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老家吗?
转过头去,妈妈确实站在那里,腰间围着围裙,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她跟我记忆里的样子不一样,看起来年轻很多。
再左右看看房间摆设,这不是我家。
也不对,这是我家,不过是我跟爸妈生活的地方。
三年前我不是搬出去了吗?
又想起刚才穿衣服时候的不适感,低下头看看,是校服。
这身衣服是我中学时期的校服。
是水手服加百褶裙的搭配,白色与粉色搭配,中学的时候很喜欢。
但,这是什么情况?
“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在灰泽——妈妈,现在是什么时候?”
妈妈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靠了过来,可是面对我的一系列问题,她呆住了。
“这里是咱家啊,现在是一七年,小夏你是怎么了?”
温温的手搭上我的额头,“有点发烧,一定是昨晚着凉了。”
“啊呀,退烧药前几天吃完了。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去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带些药回来。”
“怎么会好端端的发烧呢?”
说着,妈妈推搡着我进房间。
今天是周六,休息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是穿越回了六年前我读高一的时候。
在妈妈的要求下我脱掉校服换上睡衣,她去烧热水了,等下还要给我擦身体。
我房间有一张梳妆镜,可以将半个身子照进去。
我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是那么年轻,稚嫩。
这具身体会在几年后被工作折磨得痛不欲生,早早换上颈椎病,也没那么灵活。
闭上眼睛努力的回想,想要搜寻与这个时间段有关的记忆,这时候的我还是不愿与人交往的阴角角色,爸爸还在工作,他们还不知道我喜欢女孩子。
“怎么起来了,快躺回去,你需要休息!”
妈妈端着水盆进来。
“妈妈,我们明天可以出去玩吗?叫上爸爸一起。”
“出去玩?傻丫头,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幼稚,你爸爸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是哦。”
我平静下来,没有再说话。
记得没错的话爸爸现在是在一家运动器材店当推销员,再过两年他就会因为公司裁员而失去工作。
擦完身体后,妈妈就离开了,她还要去附近的超市兼职,为了照顾我,她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
我家并不富裕,或者是日子过得有些捉襟见肘吧,大的消费支付不起,平时的娱乐消遣最多也只是全家去商场更新几件衣服。
后来爸爸失业后我就没有继续上大学,找了份文员的工作赚钱。
或许真的是发烧了,躺在床上我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会穿越回来我一无所知,昨天与平时的异常就是遇到了林芽枳梦,可是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找妈妈借了电话给酒前駃叶前辈打电话,结果手机号为空。
只能接受穿越的事实了。
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方法?我平时对彩票和股市的事情没有关注过,也没有启动资金——两年后的足球比赛倒是知道谁是最终胜者,可是那还要等两年啊。
爸爸中午没有回来,他本来是要回来的,但领导突然又布置了任务。
很常有的事嘛!
“没事的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六年前的我还会生气,向爸爸抱怨几句,可是已经经历了三年职场的我,理解他的无奈。
妈妈中午是在超市吃饭的,那么这个房子直到晚上就只有我在了。
又睡了一觉后已经不发烧了,身体也没那么疲惫。
还有些时间就迅速的处理了这周的作业,之前可没有觉得写作业是件轻松的事。
打开冰箱,蔬菜和肉都还有一些。独居以前我是没有在家做过饭的,爸妈也没尝过我做的饭菜,毕竟那时候的我只知道待在房间里——在发呆吗?我也不能理解当时的行为了。
“这一桌都是你做的?”
“快尝尝吧!”
我为爸妈拉开椅子催促他们坐下。
我不认为自己做的饭菜能有妈妈的手艺好,但是他两个吃的很快,时不时就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