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什么情况?姐姐你还出不出手?”
年纪更小的少女悄悄靠向身旁的姐姐,小声发问。
“稍安勿躁。”
“啊,什么意思呀清晏姐……”
“白发红瞳,非魔便邪,恐怕修为不在我之下。”
“啊,不会吧……修为居然比姐姐还高?可如果是魔道的话,应该不会特意出手相助才对啊……”
“嗯,所以稍安勿躁。”凌清晏神色凝重,“此人说不定早就知晓我们的身份,甚至是魔道专程派来截杀我们的。”
“什么!这……”
凌疏禾轻轻挽住身边姐姐的手臂,面露浓浓的担忧。
“别怕,疏禾,有姐姐在。”
凌清晏抬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目光警惕死死盯着外面突然现身的凌砚。
而马车之外,大战已经彻底爆发。
“头!救命啊!这根本是江湖高手啊啊啊啊!”
“别慌张啊蠢货!江湖高手又如何,我们一起上,堆也堆死他!”
山贼头子高举大刀狠狠一挥,数名山贼瞬间一拥而上。
“妈蛋!我跟你拼了!”
“纳命来!”
“老子干死你!”
凌砚见此呵呵一笑,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知为何,他此刻格外想开口嘲讽这群不自量力的杂鱼山贼。
一想到方才这群人嚣张跋扈的模样,又想着就当是日后调戏人的提前演练,索性直接付诸行动。
只见他眼神一变,身形飘忽,故意只闪躲不反击,一边轻松避开所有攻击,一边嘴上不停嘲讽。
“哎呦哎呦砍不到噢~”
“怎么跟杂鱼一样没用啊~”
“砍不到砍不到~就这刀法,也配当山贼呀?”
“杂鱼杂鱼~”
一连串嘴炮嘲讽,气得一众山贼面红耳赤,出手越发凶狠急躁,体力也随之快速透支。
凌砚心中莫名涌上一阵愉悦,轻笑出声,还用动作继续刻意嘲讽。
他慢悠悠踱步、左闪右躲,单手还佯装打哈欠,语气懒散又轻蔑。
“好没用,好没用,实在太无聊了~”
没过多久,数名山贼便彻底精疲力尽,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妈蛋,怎么死活都砍不到……”
“这人身法也太诡异了吧……”
“老大,我彻底没力气了……”
“奇怪,为什么我今天体力差成这样……”
几名山贼气喘吁吁,嘴里不停抱怨。
“安啦安啦,没力气了是吧?乖乖睡一觉,山贼这工作本来就不适合你们哦~”
凌砚话音刚落,一众山贼瞬间昏意上头,接二连三直直倒地昏睡。
一旁体格最强壮的山贼头子大惊,强撑着浓重倦意,惊骇地看向凌砚。
凌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山贼的脖颈。
山贼头子疑惑抬手摸向颈间,赫然摸到一根细小木刺扎在皮**位上。
这是凌砚提前备好的木针,质地普通、算不上锋利,但凭借葵花宝典修炼出的顶尖针法,无需利器,便能精准命中脖颈细微穴位。
力道把控恰到好处,硬生生将木针扎入穴位深处,足见针法有多精湛。
随着山贼头子轰然倒下,整片林地瞬间陷入死寂。
凌砚拍了拍手上灰尘,正打算上前安抚马车内的人。
骤然之间,脖颈一阵刺骨凉意袭来。
原来就在他短暂放松警惕的瞬间,马车内的凌清晏已然瞬间运起内力飞身而出,拔剑出鞘,冰冷剑刃直接抵在了凌砚颈侧。
“阁下这般行事,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吗?”
凌砚虽然心中暗自冒汗,表面依旧镇定出声。
有全村被灭的魔道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再加上对方是正道修士,就算真要动手,自己也留有闪躲反击的余地。
“应该是我反问阁下,你在此究竟意欲何为?”
“什……什么意思?”
“呵,方才你展露的诡异针法,再加上刻意戏耍折磨敌人的态度,怎么看都绝非正道所为。”
“……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
“幼女皮囊,白发红瞳,阁下想必是修炼近千年的魔道老妖吧?”
什么?
修炼快千年的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