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伞伞先是到失物招领处,将备用结晶盒以外的东西递交。
虽然打火机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招领处的收纳措施做得不错,冒领的概率不大,她自然不打算费心去找失主了。
尝试联络云雅心和徐梦景,却和程澄说的一样,由于信号不太好,没能顺利拨通。
“真遗憾,还准备先逛一下呢。”
她轻声说完便朝贵宾室走去。
庆典虽会持续到下午5点,但下午2点便是阅兵仪式。
为了保证观看人数,庆典舞台只好选在上午9点到10点30分这个时间段。
而她七点离开事务所,赶紧赶慢,现在也已经8点23分。
江可怜应该准备去后台了。
咚咚——
“请进。”
她敲响贵宾室的门,便听到了江可怜的回应。
推门走进,就见江可怜已起身迎了过来。
铃默默跟在后面。
“我还以为要错过了呢。”
“没有,来得正好呢,我本就打算8点30准时过去。”
江可怜喜笑颜开地回应。
“唔……”
阳伞伞一脸严肃地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友人。
紫红色的礼服,同色高跟鞋,长发盘起,加上视讯后才增添的淡妆。
那一份平时不显的妖艳感,也被展现得分明。
与本就出众的清纯容貌,反差十足,却又融合得彻底。
实在令人惊艳。
“呵呵,伞伞的眼神好亮哦,难道真的被迷住了?”
江可怜表现着透出几分狡黠的俏皮。
“呜哇,不要在这种时候出绝招,本来就真的差点被迷住了。”
阳伞伞当即投降。
只能说江可怜这个形象,杀伤力实在惊人。
“确实很美,我们之前也看呆了。”
铃开口附和。
“呵呵,没错,毕竟是大明星嘛,只是这个打扮就值得回票了。”
阳伞伞说着揉下了铃的发顶。
“辛苦了,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先去找小雅她们,好好地逛一下。”
“……好。”
铃略作考虑便点头应下。
“哎?可我更希望小铃和我一起过去呢。”
江可怜一副不舍的模样。
“……”
铃该是一时难以做出决定,只能呆萌地歪了脑袋。
“哈哈。”
阳伞伞忍俊不禁。
“好啦,可怜,别故意捉弄铃了,她还不太适应这种事。”
“是这样呀。”
江可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意柔和地看向了铃。
“那小铃,等舞台结束了,再和我逛一下庆典吧。”
铃默默点头,又向房内其他人点头示意,便离开了房间。
阳伞伞这时才看向房间内的沙发。
“真是抱歉,理事长,我们自顾自地聊了这么久。”
“没关系,毕竟江小姐愿意应下冒昧之请,看来也是托了你的福。”
理事长说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先过来坐吧,站在门口说话,影响未免有点不太雅观了。”
“嗯,那就暂时打扰一下了。”
阳伞伞早就注意到门外试图窥探的那些眼神,心下颇为好笑地关上了门,和江可怜一起坐到了理事长对面的沙发上。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当年的问题学生,反而是那一批学生里,最先为学校做出贡献的人。”
理事长一边倒茶,一边随口说道。
“您过奖了,而且当时确实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直到现在都还过意不去呢。”
阳伞伞颇显腼腆。
“客套话就不必了。”
理事长无奈地轻轻摇头。
“其实在很多方面上,我也很赞同你的个人选择论,所以现在才来我面前卖乖,可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哈哈,您也还是和当年一样严厉呢。”
阳伞伞这下就不免尴尬了。
“伞伞,你居然曾是这里的学生吗?”
江可怜这才接上了话题。
“嗯,毕竟说来难为情,因为只待过一段时间,甚至没能顺利毕业。”
“不。”
理事长忽然开口,并欣慰地笑着看向了阳伞伞。
“至少在我而言,你无疑是问题学生,却也是本校值得骄傲的学生。”
“理事长……”
“毕竟当时状况,就算我们出面,也无法妥善处理,并得到相应结果,你的处理方式,虽然激进了些,但确实保护了其他学生。”
理事长轻轻叹了口气,笑意柔和地直视阳伞伞的眼睛。
“所以,我一直都想向你道谢的,阳伞伞,真的非常感谢你,当时为学生们所做的一切。”
“啊、这个……哈哈,您突然来这么一出,还真是让我措手不及了呢。”
阳伞伞确实有些慌张,也深受感动。
“我真好奇,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方便大致说一下吗?”
江可怜克制不住地问了起来。
“这个嘛……”
“呵呵,看来作为当事人,难免还是害羞了呢,那就让我来说吧。”
理事长笑盈盈地接过话头,在阳伞伞心情复杂的忐忑中,大致讲述了当时的事。
江可怜听得入迷。
虽只是大致讲述,但为了素不相识的学生出面,先是打倒持械围攻的不良分子,将其解救。
又在对方不依不饶,主动挑起事端时,一人双拳,便将唐人街联合起来的不良分子,超过总数近八成的人,全都打倒的发展。
简直像极了一部热血动作大片。
更别说,事后还因此得到了【拳之少女】的别称。
“喔,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而且,拳之少女啊,呵呵,听起来相当不错呢。”
江可怜看起来意犹未尽。
“啊,好啦!就别提我这些黑历史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快去后台吧,不然待会被一堆人围着,可就要耽误不少时间了!”
阳伞伞不由分说地拉起江可怜,和理事长告罪一声,便赶忙离开了贵宾室。
满是落荒而逃的感觉。
“哎呀,伞伞,你慢一点,我实在不太方便。”
江可怜虽在提醒,却不掩语气中的好笑。
阳伞伞先是慢下步子,却也不由好笑地挠头。
“还真是被理事长摆了一道,竟然当面就讲给你听了,唉……”
“呵呵,我倒是很能理解理事长的心情呢,毕竟,她应该付出不少心力,才得到了当时的结果吧。”
“嗯,这点我是不否认啦。”
阳伞伞回头看了眼贵宾室。
哪怕当年是对方先挑起的事端,但由于她处理的方式实在激进,理事会迫于各方压力,多数表决都是强制退学。
然而结果,却是理事长私下交谈后,由她自行提出了退学申请。
既给出了交代,也顾全了她的感受。
即便她其实对此并不在意,但终归表明了理事长的态度。
“伞伞,我们还是快一些吧,大家实在有些过于热情了。”
江可怜轻声提醒起来。
阳伞伞看了眼周围,点头附和。
“也是,这种情况下,倒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了呢。”
“不要故意打趣我啦。”
江可怜直接挽住了阳伞伞的手臂,压低了话音。
“其实是我不想签名到手软,而我亲爱的朋友,也肯定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吧。”
“喔,毫无掩饰的炫耀呢,让我真有点想把你留在这了。”
“真是坏心眼呢。”
“呵呵。”
阳伞伞没再继续捉弄,劝导着试图围上来的参观者及学生,没多久便顺利护送江可怜到了礼堂后台。
但其他参演者也不出意料地围了过来。
阳伞伞这次只是让众人保持好距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江可怜与众人互动。
“呼,还好,我还以为真要签名到手软了呢。”
江可怜虽然看起来很是开心,却也难免有些疲态。
“果然不容易呢,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好。”
阳伞伞取来椅子,让江可怜坐下休息。
几名女学生见状,连忙取来了各类饮料和吃食。
江可怜坦然接受了好意,也在阳伞伞不动声色地确认后,稍微品尝了些。
“其实距离你出场还有不少时间,也不用这时候过来。”
阳伞伞都觉得有些累了。
毕竟其他参演者都是学生,难免会更为激动,偶尔也就过于热情。
江可怜对此微微摇头。
“虽然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们多数必然是自愿站上舞台的,即便不是,也理应为他们的勇气和努力,表示相应的鼓励与尊重。”
“你还真是没有明星的架子呢。”
阳伞伞颇显无奈地摊手。
江可怜笑意柔和。
“毕竟,大众就是在明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希冀却暂未拥有的品质,才会对其追捧,所以,主动投身于此,并意味着背负众所期望的我们,本就该更为自律自勉。”
“哈哈,还真是厉害,唔?”
阳伞伞忽然顿住,微笑着看向了后台入口。
“看来我可以稍微偷个懒了。”
由于是护卫性质的委托,她一直都维持着范围不小的感知。
“是你的朋友们来了吗?”
江可怜问着随之看去。
“嗯,不过似乎还带了其他朋友一起。”
阳伞伞回答后,入口的门便被推开。
云雅心当先走入,身后跟着铃、徐梦景、程澄,以及两男一女的三名学生。
就是气氛好像不太对。
“伞伞姐。”
云雅心轻声唤着靠近,又向江可怜微微行礼。
“可怜小姐。”
“嗯,又见面了呢,雅心同学。”
“你们俩都等一下,这什么奇怪的称呼?”
阳伞伞颇为郁结。
“为什么不是可怜姐和小雅或者雅心,而是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点亲近,事实上又相当疏远的称呼?”
“啊哈哈,这个嘛……”
云雅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只能说可怜小姐的气场太足了?”
“你是在期待我吐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