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白倩与往常那样呆在汐雪的寝宫,太阳高挂,烈日当空,石头小径上来了一名男子,他精神饱满,英俊不凡,眉眼间有股自信,他是青竹峰的峰主——陆宇浩,也是汐雪的爱慕者之一,没暴露媚体时就追求数年,暴露之后,便是更疯狂的追求,他是白泽认为妹妹夫君的最好人选。
“汐雪师妹,听闻宗主说你已闭关一月有余,我代宗主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能与宗主商量事物,是否在修炼上有所差池?”
听到外面的动静,白倩贴近睡在旁边的汐雪,手早已被丝线绑住,动弹不得,白倩贴近师父的脸蛋道:“哟,师父,你的好师兄在外面叫您呢,回应一下叭。”
白倩的手不老实地乱动。
陆宇浩的到来,汐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压抑心中的羞涩与怒火小声道:“嗯……我师兄来了,赶快放了我,不然我师兄定要你好看!”
“看来,师父很看好他嘛,也对,在你眼里结丹对金丹, 很自信嘛。”白倩舔舔汐雪白嫩的脖颈处说:“可我笃定你不敢说,如果你失去修为这事传出去,不说宗内有谁来找你麻烦,就单单是你这体质,外面那些觊觎你许久的人都会来试试,到时候宗门动荡,宗主死不死的不说,你在别人手上可是生不如死,现在在我手上还能有些许自由。”
“加上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宗主手上带走你,我觉得还是蛮有几率嘛,运气好还能伤到他,带走你后找个偏僻之地,将你囚禁,日日享受这宛如登顶巅峰的愉悦。”
“你!”汐雪真的有些生气了,竟然拿宗门和宗主性命作为要挟。
“我就实话和你说吧,你敢叫那个姓陆的救你,我和他打,三七开吧,我三招,他死七次,再在宗主没来之前带走你。”
见白倩信心满满的样子,汐雪顿时恍惚了,她在想现在这逆徒到底有什么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似乎自己了解逆徒还是太少了,反而是这逆徒不辞辛苦的照料自己……
“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
“您不是知道嘛,就‘普普通通’的结丹后期啊,要不然我还能是金丹啊?五年金丹?那说是绝世妖孽也不为过。”
白倩没有说的是,她的结丹和别人的有些不一样,结丹大圆满可以吊打金丹中期,甚至能从元婴初期手下逃脱,借助法宝未尝不能与半步元婴碰碰。
白倩腾出一只手捏住汐雪的下巴轻声带有魅惑地说:“师父,你就从了我吧,我不想看见生活数年的宗门毁于一旦,你快拒绝他吧……”
“拒绝他吧……”
“嗯……啊……哈……”汐雪眼神迷离,脸颊泛红,这奇怪的动作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但为了自己,她在思考要不要冒险。
「嗯……!这个逆徒的话不无道理,按她说的宗内没有两名以上元婴修为的人坐镇,其他宗门必定会找借口蚕食我等,到时候哥哥都自身难保,跟别提我……加之向来与我们不和的定渊宗……」
「真的要听她的话吗?」汐雪瞳孔微微扩散,吐出一口口浊气,头晕晕的,她怀疑逆徒在香薰中加了些奇怪的东西……
“白泽,你要保护好妹妹,知道吗,她以后啊,是有大造化之人,等到她化神境时,驱散这天地的‘邪’,救了这世界才行……”这是白泽与落汐雪的父亲说的话,可是他和母亲早就死了,死在那年她被发现是媚体(天生的双修体质)的大雪天。
为了保护两人,母亲用命遮掩了汐雪的体质,使她达到元婴前不被其他人发现是媚体,父亲则是拦住了第一批知道她体质的所有人,最后下落不明。
几天后被发现在雪地中,那些清楚她体质的人,尸体以她父亲为中心围成一个圆,他胸口处插着一把剑。
之后他们便进了现在的宗门,白泽当上了宗主。
汐雪清楚,自己的哥哥不比父母付出的少,也只是因为父亲的一句“保护好她”,数年来将一切挡在她身前。
「这些年,哥哥自己一个人抗住圣地圣子上门求婚与各个被圣地收买的长老的压力,留出一个景色宜人的山头给自己修炼……」
就算哥哥没和她说,这些事她都清楚。
「自己不能太自私……」
「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好……我……我答应你,快松开你……你的手……”汐雪说话都已经结巴,她想到了许多,自己现在放下身段以保宗门无忧,那是极好。
“不行哦 ,就要这样拒绝他。”说完,白倩轻咬汐雪的耳朵,她的手不由得再加几分力道。
“嗯!”汐雪硬了,她的拳头硬了,来自几方面的酸痒让她难以控制自己发出怪声。
站在门外见汐雪迟迟没有回复的陆宇浩疑惑地问:“师妹,你在里面吗?莫不是有事不便说?”
“也罢,即师妹不便,我就去回绝宗主商议之事,日后再议。”
说完,陆宇浩转身便要走。
“哎呀,师父,你的追求者就要伤心离开咯,不得和他说句话。”白倩轻轻摩挲汐雪的肚子,指尖戳她柔软地方,贱兮兮地说:“如果您不说那我就替您回答了,到时候我俩的事就要被天下人知道啦,是不是很刺激?”
“嗯……师兄”汐雪极力控制住燥热欲望后爆发的身体,用尽量缓慢的语气表现疲惫:“我……只是修炼一天一夜,累了……些罢了,请……劳烦……禀……禀告宗主,明日我便去找宗主府中……商量要事。”
“听师妹语气,被劳累困扰,我这有一曲,可解神劳,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言罢,陆宇浩在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竹笛,放到嘴边吹出安神的乐曲。
“师父,看来陆峰主很在意你嘛,这点小事都能知道。”白倩咬一口汐雪的锁骨处调侃道:“听着喜欢你的人的曲子,却和徒儿在干羞羞的事,师父,您真是变态呢。”
“你……闭嘴……”
“哎呀!”白倩收回左手,放到低着头的汐雪眼前,那细长的手指在面前晃悠,上面沾满汐雪身上的汗液,宛如审判她的恶魔。
“您看,你脸红红的,身子热气腾腾,汗也不少流到我手上,是师父的话 也不是不行,我不嫌脏,但是您不得负责吗?”
“你……又要……干嘛……”汐雪像是很多次运动(指俯卧撑之类的)一样喘气,她已经到极限了,现在的清醒完全是怕发生不测。
“我能干嘛,我可是您的好徒儿。”
「好在哪?要不是我没……灵力,不然必要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师妹,我结束了,希望这首曲子能缓解你的疲劳。”陆宇浩双手作揖,离开了寝宫。
“嗯……嗯……”汐雪挣扎着挣脱白倩的压制,她现在感到很不舒服,昨晚没有喝过水,今天也滴水未沾,所以喉咙有些疼,有一点干。
白倩顺势收回手,坐在床上。
“咳咳咳咳!”汐雪大声地咳嗽着,刚才貌似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她瘫倒在床,无力地呼吸。
“师父,我想你很想喝水吧,我没见过你喝水呢,来说一句喜欢我,我就给你喝。”白倩拿着一个瓶子在汐雪眼前摇晃,里面发出水撞瓶子的声音。
“你休想!我才不喜欢你这逆徒!”
见口渴难耐却死活不听的白倩,心中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是您的乖徒儿呢,不能让师父受苦吧,来,我喂你喝。”
说罢,白倩喝了一口瓶子中的水,表示这水没有下任何东西,然后又让汐雪喝上一口,汐雪的嘴唇碰上温热,里面的水如同有灵性般冲入她的嘴里,灌得满满当当,嘴角也流出些许生命之源。
“咳咳咳……”汐雪擦了擦嘴角的水,指着白倩怒声道:“逆徒,你又想干嘛!”
「师父又生气啦,也对,师父不喜和其他人接触,特别是嘴,连间接性接触都不行,更何况刚才自己的大胆行为(指给汐雪喝白倩嘴碰过的瓶子?)?」
“我知师父现在腿脚不便,是我自作主张喂你呢。”白倩笑眯眯地看着汐雪,手中的瓶子随意地一丢道:“我喝那一口也是要你见得水没问题嘛,不然,徒儿指不定在师父心中会背上一个欺师的骂名。”
「腿脚不便,关手什么事?这分明是欺负我的借口!还说得冠冕堂皇,自己干的事还不算吗?在这装清纯小可爱呢!」汐雪心中恼火,可有什么办法?修为没了不说,白倩还是头饿狼,一天到晚折磨自己,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逆徒,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汐雪拉了拉被子,虚弱地问。
白倩笑了,她似乎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什么时候?开什么玩笑!师父,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我会慢慢榨干你,你每一滴都是我的(指灵气化液的灵液,是合欢宗某种增强修为功法中所说的特殊液体)。”
“你……!”汐雪无力地指着白倩,现在她恨不得将她杀了。
“好好休息,师父,说不定今晚还和您睡觉呢!?”白倩大笑地走出寝宫。
「今晚……还要来……?」汐雪的双腿都在发颤,她真害怕白倩,她的“折磨”人的手段自己都没见过。
「不要过来啊!会死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