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汐雪从床榻上醒来,摸着自己发疼的腰间,闻着充满百合花香味的房间,望着近在咫尺但遥不可及的房门,叹了口气,因为白倩从外面将门锁住了,她逃不出。
「这算什么事,被逆徒囚禁在寝宫了吗?」汐雪掀开被子,慢慢地走下床,正对床的桌子上摆满早点,都是她喜欢吃的,甚至有一些还是宗门外大酒楼的早点,她也不知道白倩是怎么下山门买来的。
汐雪深知,自己现在辟谷不了,要靠这些食物填饱肚子,不然就得饿死,虽然这些饭菜可能被逆徒下药,但她清楚这逆徒就只有欺师而不是害师,也不想早早饿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至少等到做完再死。
「除了有些疼,不能出去外,其他都还好吧,每天闻着不重样的香味,品尝不同的糕点……就像凡间的大小姐一样。」
不是汐雪不想反抗,是因为这段时间白倩简直不是人,一反抗她就因为一些离谱至极的理由打她phigros,你有听说过右脚先下床然后被打吧,那右手拿任何东西呢?疼了不叫来多两下,不叫又来两下,身体发颤来两下,上撤硕(因为汐雪现在与凡人无异,要吃喝拉撒)那个更离谱,脱胖次都要打一遍,难不成要穿着胖次上撤硕吗?所以她现在不敢惹白倩生气,生怕自己phig开花。
但是打的时候,汐雪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期待与渴望,希望她快快落下,渴望她再来几下……
虽然如此,可汐雪也经常骂一顿白倩,就是不清楚为啥白倩更兴奋了,时常还踢白倩的脸和胸口。
「再这样下去,白宗主会来找我吧?我还好说,就是……这逆徒……」
汐雪疯狂地否决了心中的想法,貌似白宗主可以解决这逆徒,这样自己就能解脱了,可转念一想,不说前几天逆徒的话,就单单是这棘手的祛灵术不是施法者亲手解开或者高出她两个大修为硬撑开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就算有,我也得去找古籍和大量的天材地宝吧……那这样还不如算了,先这样吧……就是每天难受些罢了。」汐雪拿了一块搞点塞到嘴里,看向外面透过阳光的窗户。
「现在当务之急是出去,找宗主,还不能被他发现我修为没了,这难如登天啊!」汐雪像一只泄气的皮球,手撑在桌子上,扶着额头。
“咔嗒……”寝宫门被推开了,汐雪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自己那欺师逆徒。
“师父,这糕点合您口味吗?”白倩笑着走进来问。
“还行,马马虎虎。”汐雪敷衍地回复道。
“原来这么差啊。”
白倩拿起一块糕点可惜道:“看来明天只能给你吃些白面膜与山上的野草了,我觉得会合你胃口。”
“还是不了……虽说味道不好,满足口腹之欲勉强够了。”
“嘻嘻。”白倩笑了,她怎能不明白师父在想什么?毕竟跟随师父五年之久,不能记得她的习性,那别提吃上师父这口香喷喷的饭了。
“那师父我每天都按这规格来咯,师父喜欢吃就行。”
汐雪抿了一口茶无所谓道:“随你。”
“是,徒儿知道了。”
坐在一边看着汐雪吃饭的白倩,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愉悦,有种凡间丈夫吃完盯着自己媳妇小口小口吃饭,小鸟依人的感觉。
“师父,我也饿了。”
“饿,就吃饭。”
“您要喂我吃。”
“自己有手有脚,老大一人,不可如此。”
白倩不再说话,她明白,现在说啥都不会喂自己吃饭,所以只能……
汐雪看向不再作妖的白倩,以为她老实下来,继续慢慢地吃着属于自己的早饭。
等汐雪吃上一口面包,放下拿面包的手,白倩猛地扑向汐雪,直接A上去,**着她以为的美味。
“嗯!”汐雪一把推开白倩,擦擦嘴唇和上面残留的包子与水的混合物大声呵斥道:“逆徒,又想干嘛!晚上睡觉还不够,现在想白日宣淫?”
“好吃……”
白倩舔舔嘴角道:“师父不喂我,只好我自己来啦,面包很好吃呢。”
“你!你!”汐雪着实给这一下气的不轻,什么叫别人不给就硬取啊?这真的是自己的徒儿吗?自己也没教过她要强迫别人啊?至少白倩有这个念头时,自己就会用一些手段终止她的念头,比如鞭打和敲phigros。
「我的教育没问题吧,怎会调教出这等劣徒……」汐雪心里苦,这些天算是受到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逆徒变着法子“折磨”她。
“师父该不会这样小气吧,乖徒儿做了很多吃的给您,您却连一口都不给……”白倩抹一把眼中似乎要泛起的泪花,委屈地要哭出来,明眼人都清楚这就是装的。
“你!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汐雪根本拿她没辙,总不能现在教训她吧?岂不是又给她一个让自己摆出十分羞耻的姿势,然后用那粗粗的木板拍phigros的机会?
白倩见手拿包子停滞在空中的汐雪,笑嘻嘻道:“师父,您在想什么呢?”
汐雪听后放下手中的包子道:“逆徒,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怎么是说结婚的事?这会不会太快啦。”白倩红着脸,害羞道:“是师父的话,也不是不行。”
“白倩,你给我正经点,我说的事事关你我之间。”
白倩许久没有听到师父喊自己的全名了,每一次都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说,见她不似开玩笑的神态,表情也十分地严肃:“怎么了?”
“我知道你想囚禁为师为己用,但是我需要自由,我要出去。”
白倩小手一摊,毫不放在心上道:“就这点事?您就别一脸严肃了,这事我不同意,有本事您就自己出去。”
“明天我要面见宗主,放心我不会和他说我们的事情,。”
“呵,那时候你都说了,宗主自会保你无恙,那我可就惨了,被宗门追杀,失去您那让我魂牵梦绕的娇躯。”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白倩道:“你是不是想这样说。”
“额?”汐雪全然没有如此想法,只是想说自己能如何证明不会与宗主说这几日发生的欺师之事:“你要相信我,徒儿,我从未骗过你!这次也一样!就像你小时候被冤枉偷拿宗主(上一任)……”
“够了!”白倩压抑心中的怒火,尽量放平语气和汐雪说:“那事已经翻篇,我不想再提,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自己的道心。”汐雪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仿佛是早就想好的筹码。
“这个筹码和你的安危应该对等了吧!”说完,汐雪不等白倩阻拦连忙说道:“我向天道起誓,我将不与任何人说我和白倩几日发生之事,若有违,我道心将受损,修炼之上产生心魔。”
“……”白倩完全没料到汐雪为出去竟然狠心用自己未来修行路起誓,她现在相信师父说的话了。
因为师父将修为这一事看得比命还重要,她不知道缘由,但有几次被宗主接回来时全身的伤痕是很好的证明,白倩再拒绝也找不到理由了。
「呆在同一个地方许久可能会疯掉,如果是出去解闷,也不是不行。」
那一刻,白倩想到许多,有与师父的往日种种,为何不喜自己,却拼尽全力救回自己的命。
白倩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道:“那就出去吧,记住我们之间的事莫要与他人说,否则我就算拼尽修为也会将你强行带走。”
“嗯。”
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白倩欲言又止,汐雪心不在焉地小口品尝着糕点,两人都明白对方心里应该又不得不去做的事,白倩是想杀尽世界觊觎师父之人,汐雪想的是拯救每一个无辜之人。
“对了。”白倩打破了灰色的沉默。
“你现在的修为没了,我给您一件法宝,遮掩一下自身修为。”
说罢,白倩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镯子,那镯子表面光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为蓝色,一部分为白色,那蓝色上有零散的白色雪花,蓝色下有一片微微泛白却似透明的“山”。
镯子自然有遮蔽探查的功能,但还有最主要的一项就是,如若佩戴之人遇到危险时能生成一个屏障挡下化神期的一击,在这个化神期如同凤毛麟角般的末法时代,用作保命再合适不过了,同时也能让白倩第一时间知道,上面还刻画了一个小的传送阵,这自然是用于白倩的传送。
“这件法器,戴在手上能遮蔽化神期以下的所有洞察,如果认了主,就算是化神期强者也别想强行摘下来,就当做是师父这几日的奖励啦。”
“……”
汐雪震惊了,她不知道自己徒弟如此厉害,能搞到这等法器,少说都有神品,直逼仙品。(法宝等级分为凡品,玄品,王品,神品,仙品,每品级又分为三阶)
「看来我了解徒儿还是太少了,不知道何时弄来这等宝物。」
“这可是我从秘境中带回的,师父,您就戴在手上当个装饰品吧。”
汐雪很喜欢这一礼物,要是以前,她卖了镯子,不知道能买回多少宝物提升修为呢,也能更快的到化神期。
“甚好,也可以圆我被你封锁灵力的事,只是现在我打开不了储物戒,不能回礼……”
“嘘!”白倩一根手指轻压汐雪的嘴唇,那冰凉且潮湿的触感立刻附着在皮肤上和她大脑中。
这一下,打断汐雪想要说出的话。
“我要的是你,我不要俗物,你如果想,我也可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