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些人在山门外消失后,她们每天都来一遍。
昨天是一个身材纤细的,今天是一个平的,明天天是一个两个大馒头的,后天又是一个小的(指年龄),每天来一遍,站在门口,不为了什么,就单纯的再说一句话:“把汐雪交出来!”
每次都是白泽出去打架,每次都是打了一会后她们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吐了一口血。
「怎么看着修为比我高,但打架时总是不敌我呢?难道是我实战又精进了?」白泽看了一眼手上的血渍,是那帮人的。
“我还会回来的!”今天又是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来,她与前几人一样,打不过白泽,嘴角还留着受伤时吐的血液。
“要不你还是别来了吧!每天一遍烦不烦啊!”
说话的是守门的其中一人,他早已受不了这些一天天过来打卡似的人,来一次自己就得通知一遍宗主,搞得他现在连宗主的传音牌都有了。
“那交出汐雪呀,交出我就不来了,不然等大人恢复,灭了你望月宗。”女子挑衅道。
“不必多说,要来尽管来,岁月都没抹去我望月宗,就凭你们?”
白泽丝毫不慌,他底气十足,轮强者可能没圣地多,但也不是一介不知哪里的小团伙说灭就灭的。
“明天月圆之夜,红色将会侵蚀皎月,明天早上我们不会再来,希望你能撑过这红月。”女子说完裹上一层黑风就离开了。
白泽思考女子的话,今年的红月可能不简单,按汐雪所说,今年的红月就是她驱“邪”的时候。
“来人,加强落雪峰周围的戒备,别让人有机可乘。”
“是!”
白泽至今没想明白,一位女子要自己妹妹做什么,她应该有逆天的本事,不惧世间任何实力,但偏偏要我们交出汐雪。
「仿佛这一切冥冥中有所联系,汐雪,红月,神秘女子……难道是要夺舍汐雪?见她已然病入膏肓,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说得通了。」
白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交代门卫就离开了。
落雪峰,寝宫内,汐雪让白倩叫来了自己的二徒弟——浔瑶,而白倩站在门外防止她偷听两人的对话。
“拿着,这是给你的,收徒时也没送法宝给你,这个希望你以后用得上。”
汐雪给浔瑶的是一个透明的小药瓶,里面装有奇怪的液体。那液体呈蓝色,若直勾勾地盯住它有种神魂离体的奇妙感觉,在此期间大脑无法思考,只能做出本能的反应。
汐雪没有解释它的用途,只说了它的名字——黄泉水。
“这个……师父……”浔瑶知道它的用途是修炼神魂的最佳宝物。
“给你就拿着,不要让白倩那丫头知道,也不要给她。”汐雪叮嘱她几句话后便让她离开了。
“师父,您可真偏心,我服侍您许久,也不见得有一件宝物。”白倩宛如一个被渣女抛弃而痛哭流涕的小怨妇。
但以她的性格,汐雪早就明白她就是嫉妒自己送东西给别人,无论是任何东西,也无论是谁。
“你也有,来。”汐雪和蔼地招收示意白倩走过来。
“我要比她的还要珍贵,不然,我不收!哼!”
“好好好,一定比她贵重。”汐雪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哄小孩道:“这个是一个有百来立方米的储物戒指,里面有我送你的东西。”
听到汐雪送一枚储物戒指,里面还有法宝,立马就接过来。
「重要的不是法宝,而是师父送的,有师父的气味,还有她的爱意!」
白倩那在手上如获至宝,一把将汐雪搂入怀里。
“里面的空间我设了禁制,要明天特定时间你才能打开。”
“好,师父这算不算是和我求婚了?”白倩问。
“额……后天吧,我……就接受你了。”
汐雪这一番话让白倩很心奋,她在心中欢呼,自己终于把师父搞到手了!
「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师父……」
“好啦,我要看书了,你先出去吧!”汐雪慢慢松开抱在一起的白倩,她的身体很暖,与自己身上的寒冷成了对比。
“好,但是师父您能帮徒儿戴上戒指吗,我不会佩戴。”
“这点小事。”
汐雪摸了摸白倩的头,拿过白倩郑重放在手心的戒指,将它穿过她的左手中指。
“谢谢师父,徒儿这就离开!”白倩开心地走了,不想打扰师父唯一安静的时间。
“这孩子……”
汐雪笑了,是一种苦涩又遗憾的笑。
第二天的夜晚,鲜红的月亮高挂于空,天上的薄云遮住了红色,白泽早已在落雪峰布置好阵法,保护汐雪。
“嘭!”
落雪峰的上空,白泽布置的结界破开一个大洞。
“!”在落雪峰旁边山上的洞府里,白泽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的阵法全都从外面被强行破开。
「到底是谁?有如此实力。」
“哈哈哈,汐雪,快出来!”一名女子用灵力加持的声音在落雪峰上大喊。
这一动静吸引来了宗内长老。
“妖女,来此莫不是想要打架?”大长老厉声道。
“交出汐雪,饶你不死!”
神秘女子不同往日,而是有种病态的疯魔,像是被某种东西操纵。
“做梦。”白泽飞身挡在长老们面前道:“那日让你逃走现在可就没那么好运!”
“哈哈哈!”女子放声大笑,似是听到了笑话,她手一挥,将这些日子里白泽击退的人都唤出来。
“你们拖住其他人,这女子交给我!”白泽交代完后提剑冲上前与女子缠斗在一块。
“师父,你没事吧!”白倩慌张地问,她今晚出去了,感应到自己的防御阵法被破,匆匆回来,打开门就见到门后的汐雪。
“我没事,走我们出去。”
“现在还不能出去,宗主已和那女子对上,你要呆在寝宫里,我在此设下了阵法,事情不对就能催动阵法离开!”
“……”汐雪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便好,徒儿,我腿有些软,你能将我扶到床上吗?”
“好,师父你莫要走出去,我去助宗主一臂之力!”白倩伸手扶汐雪道。
「呵,我怎么能让你们涉险呢?」汐雪笑了,从背后迷晕了白倩。
“师父……你……”
白倩惊讶汐雪已经恢复了,自己还被她阴了。
待汐雪将白倩抱回床上后留下一个玉佩后,就走出来寝宫。
“咚!”
这时白泽也被打得摔在汐雪旁边。
“哥哥!”汐雪想去触碰满身是伤的白泽,但又忍住了,眼角流下一条泪痕。
“你出来干什么,我自己能解决安心做你的事就好!”白泽冲汐雪大声喊道。
“我能不出来吗?她要的是我。”
“给我回去!别要我骂你!”白泽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身子,努力地提起佩剑道:“快给我滚啊!”
白泽知道妹妹是不可能回去了,只有他能击退来犯者,那就相安无事,所以他又冲了上去,提剑向天上犹如恶魔的女子。
“哥哥……”汐雪已经泣不成声。
“呵呵,终于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会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神秘女子说完,消失在天空,再出现时是在白泽身后。
“嘭!”女子一掌拍在白泽的后背,他抵抗不了,无力地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山上,顿时昏迷不醒。
“哥!”
“呵呵,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一瞬间,女子又消失不见。
再现时是在汐雪面前,她手中握着一柄散发黑色气息的剑,砍了下去。
汐雪见状,迅速反应,在手上凝聚一把剑挡在自己身前。
只见两剑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还不错嘛,再过一会可能就打得过我了,可惜!”
女子一用力就将汐雪弹开,自己飞向空中,掐诀释放法术。
依靠剑插在地上抵消冲击力的汐雪望向女子心里想:「要是被她放出来,这里都要没,绝不能……」
汐雪同样飞向空中,插在地上的剑消失,又凝聚在其手中,一剑刺向天空中施法的女子。
“当!”的一声,汐雪的攻击打在了真气护盾上。
“呀——!”
汐雪用尽全力刺在护盾上,企图将其打破。
“呵……”女子轻蔑一笑,手一抬就将汐雪震飞出去。
“天真。”
“嗯……”汐雪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见女子冲上来。
一剑,只不过普普通通的一剑就贯穿了汐雪。
“噗!”汐雪吐出一口血,她的腹部已经被刺穿。
“呵呵……”
“我……”汐雪忍着被利刃再次划过的疼痛,慢慢地走向女子,神秘女子呆在原地,任由汐雪走来,贴在她的脑门上,嘴里轻声说:“我知道……你了,所以……不要……杀了……其他人……好……好吗?”
寝宫门外,白倩才醒过来出到问外,抬头就见到天空中被女子刺穿的汐雪。
“!”白倩瞳孔地震。
「师父……死……死了……!!!」
“不要!”白倩痛苦地朝天大喊。
神秘女子沉默地收回剑,用手按在汐雪的脑门上拿走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慢慢失去生机的汐雪,让她自由落下。
“不!”白倩飞上去,接住了汐雪,将她抱进怀里,一滴水落在她的头顶。
“师父……你……不要闭眼,我……我会治好你的……”
汐雪无力地抓住了白倩的手,摇头道:“没……没用的……我……被那剑刺中,生机就在不断地流失,救不回来了……”
“不……我不信……”白倩的热泪从眼角流出,滴在汐雪沾染献血的衣服上。
“呵……我知道今天的结局……这都是我……自己自找的……你……莫要哭……”汐雪用手指擦了擦白倩脸颊上的泪道:“你……你再陪我一会吧……我想再摸……摸你的脸……”
说完,汐雪的手重重地落下。
“师父!”白倩这一刻哭得撕心裂肺,昨天还嬉皮笑脸的师父,今天就天人两隔,她抓住汐雪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让她再好好摸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