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该你洗澡了。”
赫尔嘉激活了烘发器对准自己的头,她拢了拢头发,从发根捋到发梢,温暖的魔力便迸出几粒温暖的火花,带走了头发上的水分。
一头齐肩长发顺滑地散在她的背后,紫色之中的那一缕红发格外显眼,宣告着她的危险与魅力。
“好,我这就去。”
维托轻轻叹息,朝浴室缓缓走去。
刚洗完澡的赫尔嘉着实迷人,但他无暇欣赏。
那不是温柔乡,至少对维托这个非M非足控的正常人来说,那是无比严酷的枷锁啊!
维托依旧听话地冲了澡,在浴室里悄悄地从衣角里扣出一粒小小的药片吞下去,又从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药囊里挤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涂在了嘴唇上。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不再那么棱角分明的腹肌,用浴巾裹好身体,深吸一口气,如勇者出征那般走了出去。
好了,是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这位爱好变态的“朋友”与“主人”了。
“来吧来吧,先坐这儿。”
赫尔嘉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睡裙,晶石灯投射出明亮的光芒,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线。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随手勾起滑落的肩带,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与渴望。
维托冲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挨着她坐了下来。
“你现在肯定还在想怎么跑。但是先不要那么紧张,咱们先聊聊天嘛。”
赫尔嘉悄悄移动着手,慢慢攀上维托的手背。
“我一直想问你,你当时那样帮助我、支持我,只是纯粹地为了利用我吗?真的对我没一点感觉么?”
“怎么说呢……”
维托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的眼睛。
“确实是为了保证和你父亲留下来的合作项目,那些贵族们的观念和我不太合,我需要财团的背书。我也不能否认,后来你确实吸引了我,坚韧、勇敢、永不退缩、追求很纯粹……只是嘛,抱歉,有点太纯粹了。”
“要是我不那么只执着于让你舔我的脚,你当时会接受我么?”
赫尔嘉的语气柔和了下来,似乎带着一丝丝期待。
“这个……我那时还有必须去做的事。”
维托移开了目光。
“去弄死阿比斯家族?”
富婆的声音稍微冷了一点。
“我只是你复仇之路上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么?”
“不不,只是,我不能背负着仇恨与执念待在你身边。”
维托连忙否定,他握住赫尔嘉的手。
“你是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风景,我只是迫不得已。”
“呵呵呵。”
赫尔嘉被逗笑了,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瓦莱莉娅殿下呢?你拒绝了她,是迫不得已?还是其它原因?她能给你的应该更多吧?”
“殿下她和我只是误会。”
维托坚定摇头。
“那年她年纪不大,对我产生了误会。而且她有着「荣光」的祝福,而我站到了「荣光」的对立面。我承认她对我有恩,但那些传闻,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赫尔嘉看上去还算满意,她挪了挪身体,稍微坐远了一点,然后把脚塞进维托的怀里。
“不要再逃了哦,给我捏捏脚吧。”
“是,主人。”
维托拿起那对皮肤白皙的小脚,轻轻揉捏着。
手感不错,看来洛卡罗娜将它们保养得很好。
“对了,维托。”
赫尔嘉欣赏着维托,从腹肌到胸肌,最后目光落在他的手臂内侧。
“这次见面,你没有用过哪怕一次魔法,而且拒绝了为薇妮解除「卡托洛尔」的影响,是因为那个印记么?”
“哦?你注意到了?”
维托看了一眼多米娜的印记,它静静的,仿佛从未闪耀过。
“嗯,遇到了一些技术上的麻烦,有点搞不定,不能用魔法……这个暂时没什么办法,等我想出来解决方案再说吧。”
“别担心,你已经属于我了。”
赫尔嘉微笑着抬起左脚,划了一下维托的脸颊。
“不论你需要什么帮助,跟我说就好,我一定会帮你的。毕竟照顾狗狗是主人的使命,当然,忠诚也是狗狗的使命。”
“谢谢。”
在那么一瞬间,维托有点感动。
他不是石头,面对能够如此纯粹地承诺对他好并且真的为之付出的女人,还是会心动一瞬的。
但一想到她是赫尔嘉,又想到对他这样“好”的女人足足还有两个,他便露出了释怀地笑。
真是个个有情有义啊!
“好了,手法不错。”
赫尔嘉抽回双脚站起身来。
“进入正题吧,你先躺这儿。”
“不是,赫尔嘉……主人,今天的话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维托见她要真枪实弹操作了,连忙劝道。
“不行,又不能确保一次就怀上,当然要从第一天就开始努力。”
赫尔嘉十分认真地摇摇头,伸手就要拉走他遮羞用的浴巾。
“这个……实不相瞒,虽然我的传闻很多,但我还没做过这种事。”
维托挣扎抓紧浴巾,着寻找机会。
“要不然还是……”
“没关系,躺下就好,我琢磨琢磨。”
赫尔嘉脸颊带着一抹红晕,按住维托示意他躺下,见维托反抗激烈,便松开扯住浴巾的手,顺着维托的腹肌滑动。
“不不不我觉得这事儿咱得先找人学学。”
维托一边挡住攻势,一边拖时间寻找破绽。
“我觉得……”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赫尔嘉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以超乎维托想象的力量,一下将他按倒在床面。
她本来是想双方聊聊天说说话,像是一般的伴侣一样把事儿办了,不想一开始就用项圈限制维托。
可是维托似乎有点不识相,给他浪漫与体面的机会,他不太珍惜。
那就没有太多必要了。
她欠身越过维托,向床头的暗格探去。
“抱歉……”
维托见赫尔嘉变回了纯粹的支配者,连忙服软。
他没有注意赫尔嘉的目的,但注意到她离自己很近,头发扫过了自己的鼻子。
这是个很棒的机会。
“赫尔嘉,来吧。”
维托一伸手搂住了赫尔嘉,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抛开她是赫尔嘉不谈,她抱起来手感确实顶级,维托毫无芥蒂地吻了下去。
“维托你、唔……”
赫尔嘉刚想提意见,就被堵住话语。
天,维托居然主动出手了!
可恶,明明没有她的允许,维托居然敢擅自行动!
但是,还挺舒服……这种感觉,不赖嘛……
她也不太熟练地配合起来。
嗯?得寸进尺!
他居然还打滚,占据了上位!
属实是一只可恶的臭狗!
混蛋,看完等会儿怎么教训你!
等到他们俩都快喘不来气时,赫尔嘉猛地坐起身,推开维托,满足而愤慨地看着他。
“维托!我让你主动了吗?”
“抱歉,但我觉得我该主动些。”
维托含着歉意笑了笑,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也许是刚才太投入了,赫尔嘉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的。
“这个吻很棒。”
维托也晕乎乎地晃着头,抹了抹嘴唇。
“但是真的很抱歉,我该走了。”
“什么?你……”
赫尔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发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
维托一把扶住她,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又贴心地盖上被子。
“我真的要走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再继续吧。”
赫尔嘉眼睁睁地看着维托穿衣服,眼皮越来越沉,她知道自己又被维托摆了一道。
可恶的维托……不甘心……
但你以为真能跑掉吗?
等我醒了,你等着!
维托看着陷入沉睡的赫尔嘉,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撑起同样沉重的脑袋,打开房门。
给矮人们的秘制料品他留了一点,还悄悄留了一片解药。
可惜解药的劲不太够,整得他也晕乎乎的。
不过嘛,无伤大雅。
无视了在楼梯口站岗的铜哨,维托朝着奈薇的房门喊道。
“奈薇!该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