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自己意识恢复时,赫尔嘉便迫不及待地醒了过来。
为了防备维托可能的逃跑,她提前打通关系,调来了治安官们盯着附近,还指挥佣兵团一到晚上就开始巡逻。
考虑到维托可能通过传送魔法离开,她还高价雇佣了阵法师,在城里每一处潜在的传送点都设置了干扰阵,除非传送阵提前反向破解,否则无论怎么传送都只能传到中央广场。
尤其是公共图书馆的那个管理员老头,似乎和维托有过几次交流,她便专门嘱咐手下多“关照”了一下图书馆。
为了防止维托的提前预判,赫尔嘉背着维托,几乎做到了极致。
“主……总裁,您醒了?”
天已经亮了,洛卡罗娜正担心地站在床边,她的背后是几名佣兵,而正中央被死死围住的,正是赫尔嘉预料之中的人。
“嗯,我没什么事了。”
赫尔嘉晃晃脑袋,感觉还有点晕,但问题不大。
“辛苦各位了,把铜哨叫来,维托留下,其他人可以下班了。”
“是。”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赫尔嘉、洛卡罗娜、维托,还有惴惴不安的铜哨。
“来,维托,发表一下你的感言。”
赫尔嘉挑起眉毛,审视着这只三次背叛的坏狗。
“现在你又有机会了。”
维托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迷晕药的药效已经消退,但奔波一夜的紧张与困倦让他很十分疲惫。
“我们继续做没做完的事吧。”
“呵。”
这下赫尔嘉气笑了,她起身走到维托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拉低贴到自己的脸上。
“你的心态可真不错啊,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彻底拴住你这只坏狗,要是你再跑出去咬到别人,我会很困扰的。”
“随你吧,玩得开心。”
维托耸耸肩,毫不辩解。
“铜哨,昨晚情况如何?”
赫尔嘉随手松开维托,语气随意地问。
“对不起,总裁,我……没能拦住他们。”
铜哨噗通一声跪下,毫不犹豫。
“不应该啊,从技术上来看,维托应该不会从你的手上溜掉。”
赫尔嘉缓缓绕着铜哨走了一圈,轻轻抚摸着她的左肩与假臂,最后划过她的脖颈,在她面前站定。
“是……是属下的疏忽。”
“是疏忽呢?还是你的忠诚不够坚定呢?”
赫尔嘉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我……”
“别为难她了,赫尔嘉。”
维托懒懒地打断铜哨。
“当时我以命相逼,她怕我死了你怪罪下来,没注意奈薇的偷袭,最后没拦住。”
“哦?那么,是我的问题?”
赫尔嘉抬起右脚,踩在了铜哨的左肩。
“不,总裁……主人,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够警惕。”
铜哨十分惊慌,要是总裁坚持发难,那么她过去的努力与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行了赫尔嘉,别说铜哨了,昨晚就是洛卡罗娜亲自守着,我也能跑出去。”
维托十分大气地揽下责任。
“哦?那你怎么被抓回来了?”
“大概是「命运」发力了吧。”
维托自嘲地笑了笑。
“没考虑到偶然因素。”
“维托躲在风俗店,被他点的姑娘举报了。”
洛卡罗娜补充道。
“那个姑娘是第二次被维托点,她在上次维托逃跑躲的那家风俗店里本来就快能赎身了,但不幸接待了维托,随后风俗店倒闭,她被卖到了现在这家,影响了赎身进程,于是这次就把维托举报了。”
“哈,维托,你也有今天呢。”
赫尔嘉坐回床上翘起腿,玩味地笑着。
“洛卡罗娜,你安排为那个姑娘赎身吧,然后照顾好奈薇小姐,不要让她再制造什么意外。”
“是,主人。”
“铜哨的话,以后不要那么畏手畏脚的,你大可直接把维托的腿打断,我会请人给他治的。”
“是,总裁。”
铜哨复杂地瞟了维托一眼,对着赫尔嘉深深低下头。
“好了,去做该做的事吧。”
赫尔嘉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
“维托,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赫尔嘉托着下巴,看上去十分苦恼。
“我给了你体面的机会,你却一次又一次不珍惜,我很难过。”
“行了,现在我跑不掉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维托打了个哈欠,他真的很累。
“那你先跪这儿。”
赫尔嘉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是。”
维托毫无波澜地照做。
“唉,你看这事儿闹得。”
富婆十分遗憾地玩弄着维托的头发,用力很大,似乎想出气,却又舍不得。
“这样吧,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以后别再跑了,好么?”
“你还相信我的承诺吗?”
维托苦笑着,乖巧地一动不动。
“信,我当然相信。”
赫尔嘉打开床头的暗格,拿出了那个嵌满晶石的特种项圈。
“维托,你记得这个么?这个还是当初你参与设计的吧?”
“什么?”
维托眉头一紧,认出了项圈的来历。
这项圈当初制作出来是为了控制龙种的,集共鸣定位、魔力限制、惩戒于一体,普通恶魔与稍弱一点的成年纯血龙种能被完全限制。
当年老阿尔弗雷德还活着的时候,他与财团合作设计出来的这东西,应该早已停产了。
没想到赫尔嘉还保留了一个。
戴上了就会和肉体永久绑定,理论上,只有用远超龙种的魔力直接冲击它,才能从内部破坏并取下。
用了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来,把头抬起来,我给你戴上。”
赫尔嘉笑着托起维托是下巴,另一只手将项圈对准了维托的脖子。
“让你费心了。”
维托不再挣扎,因为都这会儿了,挣扎没有任何作用。
机会不在这里。
“真乖。”
赫尔嘉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液直接激活了项圈。沉重的项圈立即分成了好几段,绕上了维托的脖子。
魔力流连接着每一枚晶石,缓缓收缩合并,严丝合缝地套住了他。
伴随着耀眼的光芒,项圈开始和维托融为一体。他只感觉脖子一热,项圈实际的束缚感消失了,在项圈原本覆盖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圈暗红色的纹路,最终缓缓淡去。
“感觉怎么样?不难受吧?”
赫尔嘉十分关心地问道。
“嗯……没什么感觉。”
维托动了动脖子。
在项圈没启动时,确实没有任何感觉。
“没事就好,那你忍着点哦,我试试项圈的功能。”
赫尔嘉点点头。
“「惩戒令」。”
维托突然感到脖子一紧,随后就是剧烈的疼痛,那种疼痛似乎直达灵魂。他扼住自己的脖子,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满地打滚。
好在疼痛只持续几秒,维托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受得了么?要不要找治愈师看看?”
赫尔嘉心疼地扶起维托,让他躺着床上。
“不用。”
维托深呼吸几次,摇了摇头。
“这疼痛不致命,但很要命。”
“那你以后就不要跑了哦。”
赫尔嘉给维托擦着汗,关切又无奈地握住他的手。
“我真的不希望你受伤,但我也不能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嗯,我肯定不会跑了。”
维托挤出一个微笑。
“你现在就是让我舔你的脚,我也没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