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真的无比希望自己有点特殊癖好。
虽然赫尔嘉昨晚刚洗过，没什么异味，但他还是十分膈应。
真搞不懂洛卡罗娜为什么整天费尽心机地想伺候。
还好没甚味道。
刚才只是说句软话而已，怎么就成真的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这是赫尔嘉能做出来的事。
“就先到这儿吧。”
赫尔嘉收回脚，用维托的衣领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床边。
“来，坐这儿。我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等等，现在不太合适……”
“怎么？你还想跑？”
见维托推脱，赫尔嘉的脸拉了下来。
“不不，我不是逃避，是因为昨天那药劲儿比较大，对身体有影响。”
维托跪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如果现在……孩子不一定能保证健康。我不是有什么心思，我只是……希望我们未来的孩子平平安安。何况我也跑不了了，不用那么着急。”
“唔……有道理，这几天就先缓缓吧。”
赫尔嘉大度地采纳了维托的提议。
“那我去工作咯，你来接替洛卡罗娜吧。”
“……是，主人。”
……
奈薇在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前一天过于精彩，先是拍卖会，又是「卡托洛尔」，最后又激情跑路到风俗店，虽然靠着自动重置她一直精神抖擞，主观上依旧有点疲劳。
她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多事情同一天发生。
但怎么说呢，老大说被切块的人造人干员只要肯砸钱就能复活，薇妮蒂娅小姐衣服不变也没有什么影响，「卡托洛尔」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风俗店的头牌小姐大概率也会被赫尔嘉帮助赎身……
这算是所有人都满意的完美结局吗？
毕竟老大对跑路成功还抱有信心，没有嫌弃自己，甚至愿意为她的“善良”买单。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老大大概率是出于算计，但还是有点感动呢。
“奈薇，出来一下。”
洛卡罗娜推开了她的房门。
“现在要安排一下维托对你之后的教学计划。”
奈薇点点头，尽管她完全不知道那从未存在过的“教学计划”是什么东西，但想必是和老大的跑路计划相关。
“总裁和你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后是维托给你布置任务和计划，你自己去公共图书馆学习，也可以让埃鲁特先生当助教。”
洛卡罗娜递给她一张计划表，声音很温和。
“总裁不希望发现在没有她或者我在场的情况下，你和维托单独见面。还有，埃鲁特的那个传送阵，已经拆掉了。总裁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还请奈薇小姐不要折腾老人家，他还有家人需要照顾。”
“是，洛卡罗娜女士。”
奈薇看了看计划表，上面都是些有关炼金术和魔法的基础资料。
看上去似乎真的是一个正常的教学计划表。
“那么，奈薇小姐，和维托先生打个招呼，就去图书馆吧，维托先生已经找到了他的归宿，你也该步入正轨了。这个大法杖就先不要拿了，它对你来说不太方便。”
洛卡罗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奈薇跟她走。
昨晚跑路时对墙面的破坏在赫尔嘉惊人财力的催化下已经完全修复，佣人们的素质也十分良好，即使奈薇给他们带来了许多意料之外的震撼，也完全没有指指点点。
走过长长的连廊，二人到了黑金财团总裁的办公区，洛卡罗娜敲了敲门，带着奈薇走了进去。
“奈薇小姐，计划表你已经看过了吧？”
赫尔嘉抬头看见是奈薇，十分自然地问道。
“呃，已经看过了。”
奈薇点点头，左瞧右瞧寻找着老大的身影。
从进门起就没看见维托，只有赫尔嘉一人在桌前办公。
“哦？在找你的维托老师么？”
赫尔嘉嫣然一笑。
“他已经变成我的东西了哦？”
“咦咦咦？”
赫尔嘉示意奈薇到自己身边，稍微往后退了退，露出了脚底下的炼金术师。
这位曾经全王国最自由的混蛋，如今正躺在财团总裁的脚下充当脚垫，双手十分勤劳地为这双细腻的脚丫进行护理。
赫尔嘉的脚就那样抵在他的下巴上，足尖湿漉漉的，显然不只是足底按摩那么简单。
“哦？不愿意再自己学生面前继续舔么？”
赫尔嘉笑得语法得意，这种感觉比和维托接吻还要刺激。
“好吧，这次宽限你一回，有什么要嘱咐的事，快点说吧。”
“没什么大事，奈薇。”
维托语气一如往常地冷静，他朝奈薇淡然一笑，又挤了挤眼睛，仿佛被踩着的不是他。
“照着那个表，和埃鲁特好好学，那些基础的东西，他还是能教会你的。告诉他你身上的事，可以多和他探讨一些技术问题。”
“……是，老师。”
奈薇心里很不是滋味，完全没有她想象的爽快。
本以为，自己被压迫至今，看到维托吃瘪会非常舒适，但一想到老大是“为自己的善良买单”才沦落至此，她就开心不起来。
“去吧去吧，这段时间吵吵闹闹，你也很久没正经学习了！”
维托扭过头，继续专心致志地为赫尔嘉捏脚。
“奈薇，在你的学习旅程结束之前，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你出什么意外，身为维瑟拉恩家族的一员，你应当时刻注意。”
赫尔嘉善意地提醒若有所思的奈薇。
“祝你学习顺利。”
奈薇沉重地点了点头，跟着洛卡罗娜离开了。
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赫尔嘉向维托下达的命令。
“好了维托，现在继续舔吧。”
……
“埃鲁特老爷子，奈薇就交给你了。”
洛卡罗娜的的话里带刺。
“这次，赫尔嘉小姐只当这是一场技术交流，做好分内的事，总裁的耐心与时间都有限。”
“是、是，女士，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老埃鲁特汗流浃背。
他有些幽怨地看了奈薇一眼，实在不想再接这个烫手山芋。
“为了防止再有什么麻烦事，图书馆的安保已经加强了，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反映。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洛卡罗娜点点头，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
“唉，都是我祖宗哦……”
老头看着眼前眼神躲闪的少女，感到十分头痛。
“昨天的事，是我的问题，我早该发现被干扰了……不过现在也晚了。来吧，我看看维托先生要让你学什么。”
奈薇赶忙把学习计划表递了上去，老头眯着眼睛仔细看着。
“唔，都是些基础的东西。嗯？阵法基础？这东西你还不会吗？”
“啊哈哈……我的基础不太好……”
奈薇挠挠头，十分尴尬。
“行，就这吧。”
埃鲁特叹了口气，很快找来了参考书。
“有些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但我还是问一下吧。”
他压低了声音，看了看门口的安保。
“维托先生……有没有额外要求你做什么事？他真的放弃了么？”
“这个嘛……”
奈薇自行想了想，不确定地回答道。
“他让我跟你说说我身上事？然后和你聊聊技术问题……”
“哦？你身上的祝福么？”
埃鲁特摇摇头。
“抱歉，这个我不怎么擅长，只能照着书找找资料。”
“我想……老师他不是这个意思。”
奈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她觉得维托应该是这个意思。
“埃鲁特先生，其实我……嗯……怎么说呢……我不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