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在、办公室不行……”
维托挣扎着拉住裤子，向赫尔嘉哀求道。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干嘛就干嘛。”
赫尔嘉居高临下将他压在办公桌上，欣赏着维托的挣扎。
“明天……求你了，就明天……”
“诶？也不用那么严格吧。”
赫尔嘉撇撇嘴，有点失望地停下动作。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功能障碍才一种直躲避的？没关系的，治一治嘛，你有技术我有资源，肯定能治好的！”
“不是赫尔嘉，呃主人，”
维托趁着其放松赶紧退出她的身下，整了整衣服。
“前两天您也看了，我很健康，没问题。就明天，好么？虽然我不太有资格这么请求，但我还是想要……有点仪式感。”
“行吧行吧。”
赫尔嘉不再逼迫，坐回椅子上翘起腿，维托立即凑上去准备捏脚，却被赫尔嘉挡住了。
“咱先聊聊明天的事吧。嗯……我给你选的衣服，你感觉怎么样？”
“好看，我很喜欢。”
维托直起身，绕到赫尔嘉身后给她捏肩。
“只是也没彩排，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哼，我亲自安排的，怎么可能有意外？”
赫尔嘉对这个问题有些不满。
“反倒是你，不会到现在了还在谋划着跑路吧？”
“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跑的呢？”
维托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
虽然没有外显，但他确确实实是被套住的。
“只是啊，洛卡罗娜该怎么办呢？”
“哦？你怎么关心起她了？”
“感觉对不起她。”
维托故作随意地笑了笑。
“她……还是没能和你成为家人啊。”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是她唯一的出路。”
赫尔嘉回想起了往事，轻轻摇了摇头。
“作为彻底的背叛者，按照我父亲那时的规矩，是不该继续存在的。而我给了她机会，她最终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维托没有答话，沉默了片刻，语气比较严肃地问道：“主人……赫尔嘉，你又是为什么看上我了呢？我们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呢？”
“我喜欢你。”
赫尔嘉没有丝毫停顿就回答道。
“我喜欢你，所以你得是我的。”
不出所料的回答，维托不禁笑了。
“你喜欢我哪点呢？”
“你很聪明，很有手段，我对你……有一些憧憬。”
赫尔嘉轻轻扶着维托的脸颊欣赏着，难得深情。
“你帮过我，要不是你，我也许就被洛卡罗娜给架空，或者卖掉了。你各个方面……在我看来都很有魅力。”
“但我也跑了很多次，这不是一种背叛么？”
维托心情复杂，他实在不能理解这种诡异的逻辑。
“所以我容忍了你有限的背叛。”
赫尔嘉用鼻尖怜爱地碰了碰维托的额头。
“你只是跑，并没有危害财团的利益。而且……跑路才是你的风格呢。但是现在不要再跑咯，你已经无处可去了，安心当我的狗、我的丈夫就好，我会给你想要的。”
赫尔嘉有什么错！
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为所爱之人搭建了一个庇护所。
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赫尔嘉，在极端环境下成长的赫尔嘉，她只会用这种方式爱人啊！
这是超越了恩情、爱情、友情的沉重感情！
太扯了，但也不是特别扯。
维托明白了。
经典沉重的爱，经典环境铸就，经典她也曾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维托闭上眼睛。
所以我更得跑了。
“诶？等等，这是什么？”
赫尔嘉腻歪完，维托不经意发现了赫尔嘉桌角的文件下面压着的一个玻璃板，玻璃板夹层中是一张略显破烂的残卷。
“这个啊……”赫尔嘉伸头瞟了一眼，“是当时拍卖会我随手拍下的那张残卷，后来我派人问那个学者，但他买了其他东西，于是就拿回来了，用来压文件正合适。”
“这个……看上去好像也有点用。”
维托认真打量着，他原本是看不上一般的残卷的，但这个不太一样。
“记录的是个简化版的神代魔法术式，具体效果……缺了，得推演一下。不过这个简化方式倒是挺有意思，属于傻成奈薇那个样子都能学会。”
“哦？你觉得有用，就拿走好了。”
赫尔嘉十分大气地赏给了维托。
“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
“唉，闪拍的东西全都给德海了……”
奈薇清点着自己的物品，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墙边的巨大法杖和自己肚子里藏的那管药剂，别无他物了。
哦不对，闪拍物品里还剩那个“大师徒弟”做的斗篷，德海个子太矮穿不了，就还给奈薇了。
其他的都是维托的行李，维托的包，维托的资料，维托的旧斗篷，全都放在她的房间。
按照德海带的消息，以及晚饭时老大问的“学习准备的怎么样”，奈薇能得出来，大概是要明天开溜的。
因为再不溜就真的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小丑礼盒一直放在老大手里，也不知道赫尔嘉折腾老大产生的欢愉，能给那玩意儿充多少能。
希望够用吧……
只有洛卡罗娜女士，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天无精打采的，感觉对老大来说是个机会。
不过总之自己已经尽力，能不能跑得掉就看老大发挥了，大不了被抓了自己直接跳槽，老大应该会理解的吧。
反正自己死不了。
奈薇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回想着自己作为人偶复活以来的扯淡经历，顿时感到一阵疲惫，第一次有点想睡觉了。
迷迷糊糊中，她进入了梦乡。
当然，五分钟后她又精神饱满地醒了，于是就这么看着窗外的夜色，晃晃悠悠度过了一整夜。
“就看……今天了……”
……
今天是财团的大日子，也是赫尔嘉地大日子，卡佩托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上都陆续摆满摊位，街边拉起了彩旗，供市民与之同乐。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也都摆了出来——显然，财团也借此机会发展业务，纯亏本的事是不该存在的。
“给，奈薇，把这两个东西放好。”
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维托把残卷和小丑礼盒当做赫尔嘉的面递给奈薇。
“你也准备准备，穿整齐点，婚礼巡游的时候你跟在赫尔嘉的伴娘队伍后面。”
“呃，老师，你呢？”
奈薇一愣，要是这样的话，跑路计划就不容易正常执行了。
“这个路线嘛，我从城这头，赫尔嘉从那头，到中间碰头然后一起再绕一圈。”
维托对着地图比划着。
“反正就是这么个流程，下午三点开始，六点结束，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可是……呃……”
奈薇犹犹豫豫，但跑路的事当然不能说出口。
“不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维托摆出不耐烦的样子，戳了戳奈薇的脑袋。
“机灵点，今天都是人，别掉链子。不然别说你是我学生！”
“这……好的老师。”
奈薇连连点头，她听出了维托话中有话。
只能看老大的随机应变了。
“好了，奈薇，跟我走吧。”
赫尔嘉微笑着招呼着少女。
“我该去梳妆了，你跟着我就好，你老师这边，洛卡罗娜会安排好的。”
富婆很开心，过了今天，维托在各种意义上，就都是她的东西了。
她的兴奋溢于言表，像安娜拿到喜爱的糕点一样露出了纯粹的笑容。
“来吧维托。”
洛卡罗娜的声音冷冷的。
“让发型师再给你整一下头发，然后巡游时的安排……我再给你详细说说。”
“好的，洛卡罗娜女士。”
维托不卑不亢，当做什么都发生一样跟着洛卡罗娜走了。
赫尔嘉听出了洛卡罗娜的不对劲，微微皱了一下眉。
这确实也是她自己的疏忽。
这些天的确不该无意间疏远她的，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今天之后再好好奖励奖励她吧。
“铜哨。”
“总裁，我在！”
铜哨立即恭敬地答应着。
“今天的安保，除了洛卡罗娜安排的，还要再多几个重点关注。”
赫尔嘉也不避着奈薇，直接下令。
“德海、埃鲁特、埃鲁特的孙女安娜，以及奈薇小姐，都要额外注意‘保护’。那个穆里公子来了，和他的下人打个招呼，让他看好自己的车。公共图书馆关停一天，谁都不准进。然后……”
赫尔嘉沉思片刻，脱下了自己的丝袜，团成一团递给了铜哨。
“把这个给洛卡罗娜，就说我给的，其它不要多说。”
“呃……是！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