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丝的身体，在黑曼巴化形后那冰冷、强大、充满不容置疑掌控力的禁锢下，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微弱地挣扎着。手腕被那双骨节分明、带着非人力量的手牢牢按在床垫上，冰凉的灵能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侵蚀着她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也压制着她试图调动的、属于她自身的温暖灵能。
“不……黑曼巴……放开……”她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词句，红金眼瞳因为惊恐、羞愤和一种本能的、对未知“惩罚”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头顶的猫耳朵因为应激而紧紧向后贴着头发，耳尖的绒毛炸开。身后的尾巴，则在床单下绷得笔直，尾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试图扭动身体，试图用膝盖去顶，试图调动哪怕一丝灵能去冲击那冰冷的禁锢——就像她曾经在训练中，在实战中，无数次挣脱束缚、绝地反击那样。
然而，没有用。
黑曼巴的压制，是绝对的，是源自灵魂层面、通过血契深植的、更高层次力量对低层次力量的绝对碾压。她的挣扎，在黑曼巴那双熔金竖瞳冰冷而平静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微弱，如此……可笑。如同幼兽在成年掠食者爪下的徒劳扑腾，不仅无法挣脱，反而更加激起了捕食者的……兴趣？或者说，不悦。
“反抗？”黑曼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是那沙哑磁性、带着鳞片摩擦质感的嗓音，但此刻，那冰冷的语调里，清晰地掺杂进了一丝……不悦，以及一丝更加危险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契约者，你似乎还没有认清现状。”
她按在维娜丝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维娜丝身下昂贵的床垫，因为那骤然加重的、非人力量的下压，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呻吟。维娜丝只觉得手腕处的骨头，传来一阵清晰的、混合了刺痛和沉重压迫感的力道，让她瞬间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一分。
“白天，在那个愚蠢的人类面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黑曼巴低下头，熔金竖瞳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维娜丝因为吃痛而微微扭曲的、泛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鲨鱼齿在昏暗中闪烁着寒光。“你对她，可是很‘顺从’呢。瘫软，呼噜，甚至……被碰了‘那里’，也只是‘哈’一下气，就继续瘫着了。”
“现在，对我，你就想反抗？”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维娜丝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试图维持尊严和反抗的意志，刺得千疮百孔。
是啊……她在维多利亚面前，不也是这样吗？一开始的抗拒，不也很快就在那温柔的抚摸和精准的“弱点”攻击下，溃不成军，最终瘫软成一滩任人摆布的“猫饼”吗？
甚至……她内心深处，或许……并不真的讨厌那种感觉？那种被全然接纳、被温柔呵护、被逼到极致后反而获得彻底放松的……奇特体验？
而现在，面对黑曼巴——她血脉相连、灵魂相契、绝对强大、也绝对不容违逆的伙伴——她这点微弱的反抗，又有什么意义？除了激怒它，让自己承受更难以预料的“惩罚”之外，能得到什么？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漫上心头。
不是对受伤或死亡的恐惧（她知道黑曼巴不会真的伤害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自身“失控”和“软弱”的绝望，以及……对黑曼巴此刻所散发出的、那冰冷、强大、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黑暗欲望的……恐惧与……一丝奇异的、被吸引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血契连接，从黑曼巴那边传来的，不再是平时那种纯粹冰冷的、守护或评估的意念，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汹涌、更加……具有“情绪”和“欲望”特质的灵能波动。冰冷之下，仿佛有熔岩在涌动，带着占有、宣示、不悦，以及一种……近乎“清理”和“标记”的强烈意图。
它在生气。
气她被别人（尤其是那个“愚蠢的人类”维多利亚）碰了，气她在别人面前露出了那样“软弱”和“失控”的一面，气她……没有将那份“特殊”和“依赖”，只保留给它。
这个认知，让维娜丝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荒谬、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去深究的、隐秘的悸动，席卷了她。
她不再挣扎了。
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道，缓缓地、彻底地，瘫软了下去。按在床垫上的手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变得绵软。挺直的背脊，塌陷进柔软的床铺。炸起的猫耳朵，也无力地耷拉下来，只是耳尖还在微微颤抖。绷直的尾巴，也软软地垂落，尾巴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如同银色蝶翼般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和内心的崩溃，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苍白泛红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放弃了。
抵抗，毫无意义。
辩解，苍白无力。
面对这样的黑曼巴，面对它那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她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就像白天，面对维多利亚一样。
不，或许……更甚。
因为这一次，是黑曼巴。
感觉到身下身体的骤然放松和彻底的放弃，黑曼巴那按在维娜丝手腕上的手，力道也微微松了一丝。但禁锢并未解除，只是从强硬的压制，变成了更加牢固、却也似乎……多了一丝什么别样意味的掌控。
熔金般的竖瞳，静静地看着维娜丝紧闭双眼、放弃抵抗、如同献祭般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那张总是冷静、锐利、带着疏离和警惕的小脸上，此刻只剩下脆弱的苍白、未干的泪痕，和一种近乎认命般的、破碎的柔顺。
很美。
比白天在维多利亚怀里瘫软时，更加……诱人。因为这份放弃，是对它的，只对它。
黑曼巴眼中那冰冷的金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平息了一丝怒意，却又燃起了另一种更加幽暗、更加深邃的光芒。
“很好。”她低语，声音不再那么冰冷刺骨，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满意的意味？“这才对，契约者。认清你的位置，认清……谁才是你唯一可以，也必须，全身心依赖和……服从的对象。”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沿着维娜丝瘫软无力的手臂，缓缓向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冰冷的温柔，抚过她纤细的手肘，圆润的肩头，最后，停留在她因为侧躺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截白皙脆弱、跳动着清晰脉搏的脖颈上。
指尖冰凉，触感却异常清晰。带着鳞片般的、细微的粗糙感，和属于黑曼巴本源的、冰冷的灵能。
维娜丝的身体，因为那冰凉的触碰，而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恐惧和……难以言喻战栗的呜咽。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再试图躲避，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害怕？”黑曼巴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奇异的喑哑，“刚才反抗的勇气呢？”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维娜丝精致的锁骨，探入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落在她单薄睡衣下，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温软柔腻的胸口上方。
触感，冰与火的交织。
维娜丝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如同触电般弹动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开，红金眼瞳里充满了惊惶、羞耻，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她想推开那只手，想合拢衣襟，但身体被灵能压制，手臂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哀求：“不……别……”
“别什么？”黑曼巴的指尖，就那样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按在那敏感柔软的部位，熔金竖瞳紧紧锁住维娜丝惊恐羞愤的眼睛，鲨鱼齿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里，也被她碰过了，对吗？”
她的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冰冷而残忍的探究意味，在那片温软上，画着圈，按压，揉捻。力道不重，却因为那冰冷的触感和绝对的掌控感，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具有侵犯性。
“唔……！”维娜丝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恐惧与战栗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银白的发丝和枕头。
“回答我。”黑曼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没有……”维娜丝颤抖着，哽咽着，从齿缝中挤出回答。维多利亚确实没有碰过那里……至少，没有像这样……
“没有？”黑曼巴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更破碎的呜咽。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那最好。”
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却没有收回，而是沿着维娜丝身体的曲线，继续缓缓下滑。滑过平坦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腰侧，最后……落在了那处白天被维多利亚证实为“弱点”的、家居裤下微微隆起的、尾椎与臀部连接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肌肉瞬间的、剧烈的紧绷，和不受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这里呢？”黑曼巴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弱点”上，熔金竖瞳一眨不眨地观察着维娜丝瞬间变得更加惊恐、更加无助、仿佛等待最后审判般的表情，“这里，她碰得很开心，对吗？把你……变成了一滩只会哼哼的‘猫饼’？”
维娜丝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微的、崩溃般的抽泣。
这就是她的“弱点”。一碰就软，一揉就瘫，毫无反抗之力。现在，被黑曼巴知道了，被它……掌控了。
“看来是了。”黑曼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她的指尖，却开始在那“弱点”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动作比维多利亚更加缓慢，更加用力，也更加……充满了一种冰冷的、探究般的、仿佛要将这“弱点”的每一分反应都彻底掌握在手中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唔……啊……”维娜丝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子，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被触碰的、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强烈刺激和失控快感的电流，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彻底击碎。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不再抵抗，不再思考，任由那冰冷的指尖，在她最脆弱、最羞耻的“弱点”上，为所欲为，将她再次推向那种熟悉的、却又因为施加者的不同而更加令人恐惧和战栗的、失控的深渊。
身体瘫软如泥，意识模糊涣散，只剩下清晰的、被侵犯的触感，和那冰冷而强大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将她彻底包围，吞噬。
黑曼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她的触碰而彻底崩溃、颤抖、呜咽、瘫软的美丽躯体，熔金般的竖瞳中，冰冷的火焰，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晦暗的、如同深渊般的幽光。
她低下头，冰冷的、带着鲨鱼齿的嘴唇，轻轻碰了碰维娜丝那因为哭泣和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唇瓣。
“记住这种感觉，契约者。”她在那唇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低语道，“记住，是谁，能让你变成这样。”
“也记住，从今以后，能碰你的，只有我。”
说完，她的指尖，在那“弱点”上，最后一次，重重地按压下去。
“呃啊——！”维娜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意识，瘫软在黑曼巴的身下，只剩下细微的、不规律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呜咽。
黑曼巴缓缓直起身，看着床上彻底昏厥过去、脸上泪痕未干、衣衫凌乱、浑身布满被她留下的、冰冷痕迹的维娜丝，熔金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然后，她弯下腰，伸出双臂，以一种与刚才的冰冷强势截然不同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姿势，将瘫软的维娜丝，轻轻抱了起来，搂进怀里。
怀中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泪水的湿意和剧烈运动后的细微汗意，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
黑曼巴低下头，冰冷的唇，轻轻吻了吻维娜丝湿漉漉的额头，然后，抱着她，走向卧室自带的、宽敞的浴室。
夜色，依旧深沉。
纽约的霓虹，在窗外无声闪烁。
而顶层公寓的主卧浴室里，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巨大的按摩浴缸，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化形后的古老灵物，与她怀中那被“惩罚”和“标记”到彻底崩溃的、独一无二的契约者之间，那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难以分割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