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不时还会亮起一道闪电，雷声紧随其后。
书包靠在桌腿上，少女的小腿随着雨声前后晃着。
平板摆在面前，屏幕内是番茄钟的画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女没有抬头，继续在草稿纸上计算着。
眼前被递过来一杯茶水，里面还放着两块冰块。
“刘老师。”江昭节抬起头来，摘下眼镜。
江昭节的母亲将杯子放在的杯垫上：“喝点水。”
“嗯。”江昭节拿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冰块在茶水中晃动，碰在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母亲转身离开了房间，随着门合拢发出的金属声，杯子也被江昭节重新放在杯垫上。
冰块在杯中缓缓停止晃动，江昭节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将写完的所有科目的练习册垒整齐，放入书包。
拿出文件袋，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明天开学仪式上要读的发言稿。
她扶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滑落的眼镜，小声念着文稿里的内容。
读完两遍，平板响起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将东西全部收拾好放回书包。
摘下眼镜，她打开了手机，点开聊天软件里置顶的聊天栏。
“雨没有停，你那边没问题吗？”江昭节附上了一个小猫淋雨的表情。
“没关系，没关系，我早上穿了冲锋衣。”对方附了一张只有路灯作为光源的照片。
“注意安全。”
“好哦，早点休息，晚安。”
“嗯，你也是，晚安。”江昭节附了一个小猫裹着被子的表情。
息屏之后，她看着屏幕里映着的自己，出神了一会儿。
反应过来之后，她将手机放在桌边，拿起睡衣，离开了房间。
浴室的暖灯亮起，水雾很快占领了浴室。
擦干身子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雨似乎小了些，但今天还能伴着雨声入睡。
翌日，江昭节来学校并不算早，教室里已经有很多同学在了。
正在吃早点的同桌看着她挂在手臂上的冬季校服，凑了过来。
“江昭节，原来你有对象嘛，一直安安静静的。”
江昭节疑惑地将外套放在桌上：“并不是，是我朋友的。”
“诶，男生女生啊？”同桌手里的早点对她似乎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江昭节将书包放在地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女生。”
“这样......”同桌思考着。
将冬季校服盖到自己的腿上，昨天刚刚下过雨，今天的空气中还透着那种清凉。
戴上眼镜，江昭节翻开语文书，默默复习着需要背诵的内容，等待着响铃出门。
班内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嘈杂，直到班主任走进教室，空气瞬间凝固。
“待会儿站队的时候，大个在前小个在后，记住昂，班长先去找我们班的位置......”
江昭节一直低着头，看着一篇自己没看过的课文。
“学委。”
江昭节闻声抬起头来，看向班主任。
“你等下直到去哪里吧，主席台下面等着。”
“嗯，我知道。”江昭节点点头，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铃声响起，空气再次躁动起来，江昭节拿着卷起来的发言稿，随着人群走出教学楼。
脱离队伍独自走在去操场的路上，每个教学楼前都站了很多人，她只好被挤到道路最边缘。
在进入操场的路上，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顾与。
顾与正在队伍前面走着，身旁还站着另一位女同学，两人有说有笑。、
江昭节掐住了手中的发言稿，纸张上多出了皱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