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站在班门口的信息栏处，手指放在晚自习表上浏览着。
“怎么是班班的。”她吐槽道。
“怎么，你还想上历史老师的。”夏林拿着自己的学生会工牌走进来。
顾与扭过头去：“有这好事？”
“限时练你自己写吧。”夏林坐在自己座位上。
“切，”顾与摇摇自己的手机，“姐姐今天请假。”
“是人？”夏林放大声音，她撇撇嘴：“别是回去和大小姐过二人世界去了。”
顾与坐回座位，拿出课本：“得了吧，你才见了人家几次，天天惦记。”
“还说我呢，你看看你，什么信息没有，兴趣爱好不知道，天天跟掉了魂一样，人家人家的。”夏林刷着短视频，“不给你把把关，怕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顾与翻开课本，文言文上面记着满满的笔记：“你别老污蔑人家。”
“你看，又开始了。我说啊，你看着挺大挺聪明的，又是那种帅T风，隔壁部找个小学妹或者找个小可爱不好吗？”夏林没抬头，但手放在桌上轻轻拍着。
“国际部不也是隔壁部吗？”顾与开始看起文言文。
“你......”顾与爆了句粗口，“我的意思是高中部的隔壁部，不是普通部的隔壁部。”
“初中部那可都还是孩子。”顾与想想偶尔会给自己写情书的初中小孩。
夏林抬起头，双手摊开：“你看这人纯流氓，你在当时就喜欢上人家了不讲？”
“至少我和人家同年级好吧。”
“反正，你小心点，人家有钱人家大小姐，比你玩的花多了。”夏林继续低头看手机。
顾与忽然想到那个双马尾的女生，一时间说不出话。
江昭节肯定不是什么大小姐，但家里的条件好也是肯定的，至于张熙妍......顾与没了解过。
顾与小腹胀胀的，起身去了趟卫生间，进教室甩甩自己湿哒哒的手。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顾与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教学楼。
她拿出手机，给江昭节发消息。
“小昭可以等我一下吗，我也要回去。”
江昭节回复了一个OK的小猫表情。
两人在校门口相遇，顾与走到江昭节面前牵起她凉凉的小手。
“与与怎么了吗？”江昭节被牵着走在后面，“忽然请假。”
两人刷脸走出校门。
顾与放慢脚步，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和江昭节十指相扣：“不想上班主任的晚自习。”
“嗯。”江昭节点点头，“对了与与，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个......”
一说起昨天晚上，顾与的脸有点红，耳朵也热热的，她移开视线，避免自己看向江昭节。
“与与最近，都不来找我了。”江昭节停下脚步，扣紧有些出手汗的顾与的手。
“最近好忙，课都快讲到下学期了，”顾与揉揉江昭节的耳朵，凉凉的手感很好，“对不起啦。”
“辛苦了，与与。”江昭节伸手摸摸顾与的脸颊，脸上还露出一副少有的笑容。
冰冰凉凉的指尖贴在顾与稍稍发热的脸上，指肚在脸上轻轻滑过，接近耳边。
“小......”她张张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继续向下划动，一直接触到脖子。顾与抖了一下，身体差点软在地上。
“走了。”顾与向一旁走了半步。
江昭节早就把手收了回去，默默跟在对方身后，两人向车站走去。
“与与，想去你家。”江昭节拽拽顾与的校服外套。
顾与揉揉江昭节的头：“好孩子不可以总在外面过夜哦。”
“好吧。”江昭节整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顾与也伸手帮忙梳头，看江昭节低着头：“也不是说不可以啦，你应该先问阿姨，而不是问我。”
“先问刘老师，与与不同意也没有用。”江昭节坐在长椅上，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开一点，露出衬衫的领口。
“你先问嘛。”
公交车驶来，停在站台前，江昭节踏上公交车，从口袋中取出手机。
她将手机息屏靠在嘴边，走到顾与面前。她低下头看向顾与，顾与正在同学群里聊天。
江昭节晃晃手机，轻轻敲自己的下巴。公交车开始前进，她调整了一下站姿。
“与与，”江昭节双手背在背后，抓住手机，“我问了我母亲，她说可以。”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喝奶茶。”顾与伸出一根手指。
江昭节将手机放到口袋内，双手抓住扶手，靠在扶手上：“与与想吃什么，我请与与吃。”
“我想想......”顾与退出聊天软件，打开了点评软件，“披萨怎么样，我家附近刚好有一家。”
“与与......不点外卖？”
“小昭，”顾与手握拳放在眼睑处，语气有些委屈，“对我的看法竟然这么差了吗？”
江昭节低下头：“对不起。”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啦。”顾与用指关节刮了一下江昭节的脸颊。
公交车走走停停，两人摇摇晃晃，窗外的景象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