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回教室拿上冬季校服,走出教学楼,出发去主楼。
已经上课了,路上没有什么学生,自己一个人漫步在校园里。
江昭节走进空无一人的主楼大厅,踩在瓷砖上,空荡的长廊里只剩下外套摩擦的声音。
上了两层,来到报告厅的后门前。她轻轻拉开门,低着头走进报告厅。
向下扫视报告厅,空间很大,但来的学生并没有很多。江昭节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团徽,拉开冬季校服的拉链,把团徽戴在胸前。
没办法一眼分辨出顾与到底坐在哪里,她边往前靠,边寻找熟悉的发型。
终于锁定了目标,能看到顾与认真听讲话的侧脸,没有认错人。
“借过一下。”江昭节轻声说道,从过道边的同学前走过。
手扶住顾与身旁空位上被收起的坐垫上,江昭节将坐垫按下,轻轻靠坐在上面,要不是在学校,灯也没有那么暗,这里真的有剧场的感觉。
她动作缓慢地把冬季校服脱下来,叠好放在腿上。
江昭节观察了一会儿顾与,她不是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就是抬头看着讲话的书记。
顾与时不时会捏捏鼻子,始终没有在意到一旁刚刚坐下的江昭节。
“同学......”江昭节慢慢靠近顾与耳边,压低声音,声音刻意有气无力的。
顾与缩了一下脖子,马上俯下身去,红红的颜色透在她的耳朵软骨上。
顾与缓缓伸出手,拍在江昭节的膝盖上:“小昭......”
“怎么了与与,不舒服吗?”江昭节似笑不笑地把顾与的手挪开。
顾与重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撑在大腿处,但依旧在深深地喘气,胸口起起伏伏。
“怎么来这边了。”她问道。
“体育课,翘掉了。”江昭节向下滑动自己的身子,完全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应该开始考虑给自己也买一个舒服些的椅子了。
她解开自己的马尾,头重新向后仰,一旁的顾与拽着自己手里的笔,伸过手来,想要放在江昭节的手上。
江昭节再次轻轻将对方的手挪开,姿势放轻松地靠坐在座椅上。
“开会要认真。”她语气平常。
顾与看向江昭节,眼角低垂下来:“干嘛。”
“安安静静开会。”江昭节手放在顾与耳边,指尖轻轻触碰到对方的耳骨,声音特别小,但鼻息却靠得很近。
顾与微微低头,手伸向耳后,挑着自己的头发。
江昭节伸伸脚尖,报告厅的灯光还是不太适合休息。她重新坐好,将左腿抬起搭在右腿上,压低脚尖,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
听了一整节的思想教育课,但其实和她的关系并不大,其他几个穿国际部制服的学生,可能也是单纯凑数的。
散会刚好赶上大课间,江昭节走出报告厅,趴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处。
“江......昭......节......”顾与提着自己的冬季校服,一字一句地叫着江昭节。
对方还没回头,就被顾与揪住了脖颈,她没有特别用力。热热的手贴在江昭节的脖子上。
“与与......”江昭节两只手耷拉下去,嘟嘟嘴巴,轻轻踢动自己的脚,“我不是故......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