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已经很晚了，顾与看看手机屏幕，等待着江昭节从前台拿房卡。
大堂里只剩下江昭节家人讨论安排房间事情的动静，声音很小但依旧清晰。
江昭节拿着房卡，两人又上了电梯，来到对应的房间前。
随着“滴”的一声，门被推开，玄关的灯光随即亮起。
江昭节把房卡插入取电口，房间其他地方的灯光都如刚刚玄关处那样昏黄。
暗淡的灯光下，两张单人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异常平整。
“这......”
“与与又在想什么......”江昭节将披肩外套挂在衣架上，“你外套脏了。”
顾与脱下外套：“又没有办法洗。”
“等下我送去前台洗就好了。”江昭节脱下鞋子，脚轻轻踩在地毯上。
顾与将大衣放在桌上，脱下自己的鞋子换好拖鞋：“你不要拖鞋吗？”
“没事，我不穿。”江昭节把腿放在床沿，拽拽自己的丝袜，轻轻脱了下来。
顾与没敢细看，挪开视线：“你要洗澡吗？”
“你先。”
顾与走进浴室，在靠近玻璃幕墙的那边，有一个嵌入式的浴缸。最近一直在看案件，这个浴缸总让她有种能把自己淹在这里的感觉。
不过她还没试过浴缸，今天可以尝试一下。
对着开关扭了两圈，发现是冷水，又换了另一个开关。这才坐在一旁，等着水被放满。
微微的热气开始弥漫，顾与试试水温，又放了一些凉水。
将手放到浴缸里，确认好水温并没有很热以后，她晃晃手指甩掉水渍。
顾与脱下衣服放在衣篓里，直接钻入了浴缸当中。
“嘶......好烫。”
浴缸当中的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合适，反而比试水温的时候要热。
顾与平躺在浴缸里，适应了热度过后，还是很舒服的。
顾与能感到一丝浮力让身体轻轻飘在水中。好在身高不是很低，不然真的要下巴没过水面淹入水中。
稍微爬起身子，点了一个之前常听的案件播客，就这样在温热的浴缸内享受着平常无法享受到的轻松。
擦干身子裹好浴袍走出浴室，江昭节正拿着笔在书桌上写着什么。
“这么卷。”顾与趴在江昭节的椅子上。
江昭节夹起笔，手指点在屏幕上：“今天作业还没做，算一下。”
“要我就不写了，难得请假。”
江昭节刚刚抬头，很快又低下头：“我本身就不上晚自习。”
“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顾与捏捏江昭节的耳朵，竟然意外的有些热热的感觉。
“不要。”
江昭节将顾与的手甩开，把手里的纸拽出来，挡住脸。
“怎么了嘛？”顾与蹲在一旁。
“我要去洗澡了，”江昭节站起身，快步走到玄关处，“与与的外套我已经送去洗了。”
说完，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还锁了两圈。
只剩下顾与一人站在书桌前，她裹了裹自己的浴袍，稍微拉开窗帘，看向窗外。
夜色之下，道路上车水马龙的灯光却根本没有停歇，不禁有些感叹。
爸妈几乎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如果不是江昭节和自己出去吃饭，没有捡到小春的话。现在家里除了爷爷奶奶那几盆没人再浇水的花，真的没有活物了。
......
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涣散。
她躺在靠窗的床上，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与与，不舒服吗？”江昭节跪在床上，轻轻拍着顾与的后背。
对方没有回应，一直在抽泣着。江昭节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跪在那里一点点的抚摸着对方的后背。
“我......”
“好了，好了......”江昭节伸出手，抱住顾与。
抽泣声慢慢变小，顾与紧紧抓住江昭节的浴袍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