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站在餐桌前，默默打量着坐在餐桌后的两人。
视线在顾与和李珉钰的脸上来回扫过，两人表情不一。
顾与有种说不上特别开心，但还是在保持微笑的感觉。李珉钰，一直很开心。
“你们两个，怎么了吗？”江昭节坐到桌前的座位上，她今天没有打算吃饭。
“我......”顾与抬头看看江昭节的脸，又微微低头，“珉钰说想一起吃饭......”
李珉钰伸出手挽住顾与的胳膊：“好久没有和小昭还有小顾一起玩了嘛，今天遇到小昭，刚好啦。”
江昭节想要咂嘴，但想想自己和张熙妍也会这样做，又忍了下来。
“你们吃，我不饿。”江昭节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那个，”李珉钰看向江昭节，“小昭在国际部，是不是高二下学期就要出国了。”
江昭节抬头，皱起眉头。
“还打算拐我人？你最好只是与与的朋友。”她边想，边看向一直低头吃饭的顾与。
江昭节点点头，回答了李珉钰的问题：“是要。”
“那平常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肯定很孤独吧。”
江昭节皱眉：“我还没去，也不会孤独。”
她以前就不太喜欢李珉钰这个人，最近看了一些恋爱内容后，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绿茶。
“那我们等小昭回来啦。”李珉钰搂住顾与的胳膊。
江昭节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微笑着抬起头，看向顾与：“是啊，与与——等我回来呢。”
顾与全程都不敢直视两人，直到江昭节坐不下去走掉后，她也默不作声地跟着离开了。
发现顾与跟在身后，江昭节直接拽上顾与，小跑起来，李珉钰被人群隔开，没能跟上两人。
一路来到没什么人的一栋教学楼后，江昭节松开顾与的手。
顾与靠在墙边，刘海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微微遮住了眉眼，她冬季校服里面还穿着礼服。
江昭节手指轻轻掀开顾与冬季校服的魔术贴，拽住拉链，慢慢向下拉。
顾与只是微微侧头，眼睛时不时地向江昭节的手瞟一下。
“才发现，”江昭节手指慢慢将对方的外套拨开，“与与穿礼服，也很好看嘛。”
顾与依然侧着头：“嗯......”
“怎么，”江昭节向前一步，腿放在顾与腿间，“与与不想看我吗？”
“没有！”顾与忽然扭过头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相遇。
她又飞快地把头扭了回去。
“不许乱听别人的话，知道吗？”江昭节轻轻拍去顾与胸前的猫毛。
“我......我不想搞的太难看......就答应了。”
“我说的是，与与不许乱听人说话，知——道——了——吗？”江昭节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对方耳边。
顾与点点头：“知道了。”
“乖，与与。”江昭节轻轻嗅嗅对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海盐味在鼻尖聚集。
“嗯......小昭。”顾与屏住呼吸，声音越来越低。
“抱歉，”江昭节抬起手，摸摸对方的头，“我不该生气的。”
“没有......我只需要小昭一个朋友......”顾与仍然没有把视线回正。
“我也会担心的。”江昭节轻轻扶着顾与的头发。
“初中的时候她找我表白了，我说过不喜欢她......我又怕她和小昭讲。”
“我们不欠她的，与与。”
“嗯......”
“与与，把头扭过来。”江昭节手托起对方的脸，“我允许你交朋友，但......有的事情只能和我做。”
“嗯......”
江昭节拿起顾与的手：“把领结解开......”
“唔......好......”
“扣子也解开。”
“小昭......”顾与的手停在自己的领口。
“就解领口。”
“好......”顾与解开领口的扣子，“对不起小昭......”
江昭节鼻尖轻轻贴在顾与的颈间，温热的体温穿到脸庞。
“允许与与反悔。”
“我......我还想要小昭亲亲。”顾与微微缩脖子，锁骨处能感到一点点凉风。
江昭节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与一眼：“你都知道了。”
“只是耳朵也有感觉的......”顾与的脸颊微红。
“不许和别人这样。”江昭节拽拽顾与的耳垂。
江昭节鼻尖轻轻碰在顾与脖子上，向下划去，最后嘴唇轻轻含住了顾与的锁骨。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