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舔舔嘴唇，帮顾与扣好扣子，把领结戴正。
“对不起......”江昭节转身，向前挪动半步。
“没关系的，我先回班了。”
“嗯，再见。”
“晚上见。”顾与从一旁两个教学楼的空隙处走掉了。
她脸红得发烫，一路上一直用手摸着脸。冷风一吹，感觉更凉了。
“既然已经答应小昭......但是总感觉不理人家是不是不太好......”顾与脑子一片混乱，哪怕自己刚刚好像莫名其妙地答应了什么内容。
“说话不算话也不太好......让别人误会也不好，现在有小昭在就是最好的。”
“嗯。”顾与点点头，推开教学楼的门。
回到班后，她坐在座位上的动静，吵醒了正在睡午觉的夏林。
“你！”夏林眯起眼睛，“怎么脸这么红，偷吃去了？”
顾与连忙转头：“没有。”
夏林故意夹起嗓子：“你这天天‘喜欢’‘喜欢’的，怎么来了个其他女生，转身就跟着跑了啊。”
“我才没有跟别人跑好不好。”顾与转过头来，表情凶凶的。
夏林继续趴在胳膊上：“就你这样，我看还是担心那个谁，江昭节，会不会被骗吧。”
“我什么时候骗人家了。”顾与双手叉腰。
“今天？”夏林头枕在胳膊上，看着顾与。
“就是吃个饭......”顾与扭过头去。
夏林继续看向顾与：“也不知道吃哪儿了。”
“要你管，反正不是今天来班里的那个。”顾与把头转过来。
“国际部大小姐喜欢你，你信吗？我不信。”
顾与低下头去：“爱信不信。”
她有些心虚，就算被亲了两次，还是怕对方一句话就彻底和自己绝交，到那时候自己更......
“没人要了......”
她趴在桌上，将书打开盖在头前。
“啧，你不会真的和那个大小姐......”
顾与把头闷在书间，鼻腔发出闷响：“嗯。”
夏林坐起身，双手拍在顾与胳膊上：“啥？真的假的。”
“真的......”顾与嘟嘟嘴。
夏林一把夺过顾与脸前的课本：“说你被骗真要被骗啊？”
“反正......人家喜欢......也没什么吧......”
“那喜欢亲的人多了，你也给他们亲？”
“我又不喜欢别人。”顾与又拿了一本课本，盖在脸前。
“那你表白了？”
“没有。”
“那你俩什么关系？”
“朋友......”顾与把嘴贴在衣袖边。
“行，你就接着作，我看什么时候人跑了你就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见顾与一直没反应，夏林又说：“你快去确认关系啊，当个朋友人家把你踹了你往哪跑？”
“我......万一人家就是为了玩我呢......一表白，不就被踹了。”
夏林深吸一口气，忍着自己想要给她一巴掌的冲动：“行。不是，那你喜欢什么个劲呢？”
“那......你不管，她不一样。”顾与彻底把头埋在胳膊里面，课本盖在头顶的发丝上。
夏林握紧拳头，真想敲顾与一下：“我他......谁家恋爱脑。”
“太喜欢了才会怕的，”顾与没有抬头，心头开始发酸，呼吸越来越沉重，“就这样暧昧......也挺好的......”
“没有家里人，没有多的朋友，她陪我四年了，只要不是......和别人好，骗骗我......又怎么样。”顾与忍住自己想要哭的感觉，天天哭都觉得自己这样很招人讨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