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正在厨房做三明治，听到厨房门被拉开的声音，转过头去：“啊，与与，圣诞节快乐。”
顾与揉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早安......”
“与与可以先去洗漱，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江昭节在盘子边放好刀叉。
等顾与出来的时候，两盘三明治已经被摆在餐桌上了。
面包有些软，上面放着芝士片和菜叶以及火腿片。
顾与用纸巾垫着，拿起整个三明治，咬了一口，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黄油味。
“唔，”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好吃。”
江昭节还在用叉子插住中心，一点点地用餐刀切掉角落，然后再插起来吃掉。
“干嘛这么......复杂。”顾与看向江昭节手中的动作。
江昭节低头看着自己的食物，长发从耳侧垂落：“吃完了就没了，这样好玩吧......大概。”
“啊？”顾与眯起眼睛。
她点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咬了一口三明治后，打开了喂粮器的监控视角。
小春正低头啃着碗里的猫粮，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顾与将手机画面展示给江昭节，江昭节还在低头吃东西，没有注意到。
顾与轻声笑了一下：“果然你就是和小春一样。”
江昭节抬起头，这才看到顾与手机里的小春毛茸茸的脸。
“我没有小春那么可爱。”她看着小春吃完，正在来回舔嘴。
顾与把手机收回去，吃完三明治后，站起身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物业正在打扫路面上的积雪，外面一片素白，但天气没有那么阴沉。
“小昭应该很喜欢雪，出去逛逛吧。”她转身来到餐桌前。
江昭节刚刚把最后一块三明治塞到嘴里，抬起头，手里还攥着刀叉。
顾与双手扶在餐椅上：“小昭，我们出去吧。”
“不要，”江昭节将刀叉放到餐盘上，“化掉的雪好恶心。”
顾与微微颔首：“好吧......”
“对不起，不过，与与下午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江昭节站起身，来到顾与身边。
顾与看向江昭节：“什么电影哦？”
“与与想看什么发给我就好了，我来订票。”江昭节轻拍顾与的肩膀。
顾与点点头：“好，谢谢小昭。”
江昭节把餐具放在一起，来到厨房清洗。
她走出厨房之后，顾与将手机画面展示给江昭节：“来看这个吧。”
江昭节确认了一下电影的名字，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向后躺去，脚踩在椅子边缘上。
她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找了个下午人不是很多的场次，订了两张票。
“与与——我订好了——下午三点——”江昭节尽可能放大声音，呼唤着在餐厅玩手机的顾与。
不一会儿，顾与从门外探头进来：“我定好闹钟啦。”
“嗯。”江昭节点点头，看一眼时间，顾与起的比较晚，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
她转动椅子，在书桌上立好平板，设好番茄钟，打开书包拿出东西开始学习。
刚写完英语作业，顾与的脚步声就从门口来到身后，她双手扶在江昭节椅子的靠背上，头轻轻探在江昭节的肩膀旁。
“与与。”江昭节抬头，又低下头去，“怎么了吗？”
“又在学习哦。”顾与伸手给江昭节梳头发。
江昭节点点头：“昨天已经看了一晚上剧了。”
“好吧......”顾与坐在床边，看着江昭节低头写作业，自己时不时在各个手机软件里来回切，换着刷。
天慢慢阴了下来，顾与抬头的时候，窗外正缓缓飘着雪花。
“下雪了，等下还能去吗？”顾与来到窗边。
江昭节没有抬头：“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在露天剧场看电影。”
雪一直没有下大，顾与看视频又不敢开声音，怕打扰江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