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你来。”老师将手伸向江昭节的方向。
江昭节站起身：“爱慕是对无限‘侧显’的追求，而非对象本身的完美。”
“很好的想法，请坐”讲座前的老师挥挥手，翻动自己的教案，“爱慕资源......”
江昭节重新坐下，手指翻动平板的PPT。
“我需要你所以我爱你”和“我爱你所以我需要你”
这是今天课件的一篇重要内容，也正是因为今天的主题，很多学生都没有睡觉。
江昭节看看自己的同桌，表情十分认真地在听老师讲一些案例。
“今天怎么听课了？”
张熙妍竖起一根手指：“因为今天的课好玩。”
“所以，我们明天晚上也要在吗？”江昭节又戳戳对方的胳膊。
“可以先回家换衣服再来，明天下午就两节课。”张熙妍拍拍自己的领子。
江昭节手指放在嘴边：“原来能穿私服吗？”
“阿节，是不是根本就没听？”张熙妍眯起眼睛。
江昭节歪头，她和张熙妍去开会的时候确实没怎么听：“反正我是凑数的，你才是班长。”
“因为国际部有一些外国人嘛，按照传统是要穿那种晚宴的衣服的......”
“人家其他部看到，真的不会被举报吗？”江昭节依然歪着头。
“要求是穿学校的礼服，所有人都穿。”张熙妍将笔放入笔袋里。
“没意思。”江昭节靠在座椅靠背上。
张熙妍双手轻轻拍在桌子上，但并没有发碰撞声：“哪里，JK才是最美妙的，不然我就去外附属了。”
“穿什么对我来说无感。”江昭节摇摇头。
张熙妍忽然想到什么：“那......那位穿上，你还能无感吗？”
“与与穿什么又不影响我对她的看法。”江昭节点点头。
天气越来越冷，绝大多数的学生都穿上了运动校服，江昭节也不例外，她今天就没有穿礼服。
但她还是没有习惯穿运动鞋，总会感觉挤脚。
下课后，两人一起走在走廊内，江昭节侧头想到：刚过完圣诞节，明天又是元旦晚会，之后还要放元旦假。
“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江昭节边走边看向窗外，有些出神。
张熙妍看向江昭节侧头的样子：“怎么了，阿节平常不喜欢感叹人生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江昭节重新看向前方。
下午，江昭节在校门口等顾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路过的同学。
鞋子在地面上来回踩动，江昭节双手握着手机，却始终没有拿起来看。
“既然......那肯定也没问题吧，果然还是先征求意见比较好吗？”她正思考着，冷风直刮在脸上，长发四处乱飘。
“一点点来......”她刚好抬头，看到顾与正向她走来。
“与与。”江昭节向顾与点了一下头。
顾与依旧围着那条围巾，挡住了她那张爱笑的脸。
虽然这样会让她看起来更可爱，不过江昭节还是更愿意看到顾与的表情。
“小昭。”
“走吧。”江昭节转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牵住对方。
顾与紧跟在对方身后，两人今天约定好了去顾与家过夜。
“又要放假了呢。”顾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江昭节低着头，手指一直在口袋里摩挲着新买的唇膏：“新的一年，与与要不要去我家？虽然我父母也在……但”
她正开学的时候就买过唇膏，但用着用着就又忘记了。看到其他同学都有化妆，她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又买了一根带自然色的唇膏。
今天涂了一点，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过。
“会不会不太好，”顾与想了一下措辞，“毕竟......我......算外人吧......”
“并不会，别人家我不知道，”江昭节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但我家，不会对与与有意见。”
江昭节眼睛直盯着对方，表情十分严肃，微微低头的样子让眼神看起来有些凶。
顾与移开视线：“谢谢......”
“没关系，我......”江昭节声音压得很低。
顾与把头扭回来：“什么？”
“想听吗？”江昭节嘴角扬了起来，身子转回去一半，“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与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