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窍的波动频率显然无法改变。”
“嗯——倒也没有那么绝对,但至少现在的自己不行。”
“灵根呢?”
“答案是也不行。”
“初入修仙界,空有记忆,能力不够嘛~”
这些东西,便是处月晴霁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堪堪找到的有用信息之一。
“呵呵呵——”
“有用吗?如有。”
老地球人认为,宇宙万法的那个源头,它是什么?它是如如。
对吧?所以有这么一个词,叫做‘如有’。
哎——我经常听别人说‘如有’这个词有秘密。
如有,如……有用吗?如有嘛!
它真有用吗?如有。
到底有没有?如有~
我说‘如有’,它真有用吗?如有(拍案叫绝)!
你看看,有没有,如有。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我欲迎风再留住几步……
“……”
处月晴霁的脸上抽搐不断,不是抽筋,而是被这玩意儿给气笑的。
“何意味?”
“那个拍桌,是拍到我的脑仁了吗?好悬没把我也给拍晕过去。”
“还有这莫名其妙的背景音乐,快点停下来呀,真是吵死人了。”
“没用的车轱辘话,就应该统统回到垃圾堆里——!”
“反正,重新经历一遍过往就够了,也没说一定要刻骨铭心嘛。”
“初不就挺正经的,我可不想变得这么抽象。”
吐槽归吐槽,不能耽误正事。
处月晴霁重新投入到了灵根炼化当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思绪。
“外界灵力肯定不只一种波动,它们之所以没有彼此冲突,大致原因有二:”
“在通常情况下,灵力本身具有稳定性。”
“不会主动组成物质,也不会参与到物质的相互作用当中。”
“但是,灵窍和灵根自带的灵场,赋予其新特性的同时,破坏了这种稳定。”
她两手托着下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像是在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下丹田当中,算是能勉强承受住这场冲突带来的破坏。”
“反观我的肉体就不行了,目前还缺少相应的功法……”
“该如何是好呢?”
处月晴霁两指一撮,却没有打出预想中的响指,她对此倒是不甚在意,仍是自顾自地说道。
“简单,不是还有另一个原因嘛,解题的关键就在其中——”
“灵力的波动,暂且将其称作灵波好了。”
“灵波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正弦波,而是复合波。”
“是的,灵力具有叠加性。”
“那我只要将丹田中的两类灵波叠加起来后,再将其释放,不就可以了吗?”
或许,是最近的种种经历刺激到了她。
四周无人与之交流,处月晴霁便一直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傻笑。
“咿嘻嘻——”
“呀哈哈——”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师姐她们一定会夸奖我的,欸嘿嘿~”
说干就干,处月晴霁在前世记忆的加持下,可谓一帆风顺、无往不利。
做的是又快又好,成功避免了一场灵力内战……吗?
听上去就不容易,但其实也并不怎么困难。
尤其是,对于理论经验丰富的处月晴霁来说。
大概相当于,将灵根种植在灵窍上后,再给下丹田手动加上一个控制阀门。
有手就行。
“阿啾——”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说我的坏话呀?”
“……算了,还是早点出去,向师姐她们报喜吧。”
同一时间,洞外的处月昭离似有所感,浑身电流激荡,一步就赶到了处月晴霁的身前。
她先是一愣,随即被对方身下的一抹刺目猩红,夺走了全部心神。
“师妹,你受伤了,快让师姐我检查一下。”
“没关系的啦,师姐,这都是些皮外伤,不值一提……”
“等等!”
“师姐你干嘛,为为为什么要脱我的裙子?!”
“需、需要检查的如此深入吗?”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处月晴霁死死抓住裙边,一步不肯退让。
师姐那近在咫尺的俏脸,却是让她感到一阵心神荡漾,差点选择从了对方,开门投降,
无奈,她只好把头一撇。
本想眼不见心不烦,但又恰好看到了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
还真是犹如羊脂白玉呀——
在灵力的滋养之下,她身上哪还有半分伤痕,就算是与师姐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句冰肌玉骨,都不为过。
“这……是我?”
就在处月晴霁出神的片刻功夫,她的防线,终究还是失守了。
“呀!”
“抱歉,抱歉,小师妹,都怪师姐我太过着急了。”
“师妹成为大孩子了呢,可真是双喜临门。”
处月昭离带着一脸姨母笑,对师妹的怜爱宠溺,近乎要溢出来。
她在将处月晴霁的衣物整理好后,一边摸着对方的头,一边继续宽慰道。
“师妹,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师姐也有的,不用感到害羞啦。”
任凭处月昭离如何安慰,处月晴霁都未给出半句回应。
只因她已是两眼失神,彻底陷入到了自闭当中。
“呵呵呵——”
“也没人和我说过,水行灵根会和癸水有关呀,我还以为是阴阳五行呢。”
“自己几世为人的尊严,自己曾作为男人的尊位,一概没了……”
“不对。”
“先前我昏迷时,好像就已经被师姐给看光光了,哪还有什么尊严?”
“哎呦——”
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如同巨锤敲打、刀剑刺穿,迫使处月晴霁回过了神来。
但在看到血流不止的身下后,又差点让她晕死了过去。
“师、师姐,我好痛,我流了好多血。”
“晴霁应该不会流血流死的吧?”
“不会的,师妹安心啦,可能是因为初潮的缘故,量比较大。”
“呃——还有就是保暖的问题,溶洞里毕竟太过潮湿阴冷了。”
“师姐这就带你回屋,再给师妹熬上一碗红糖姜水。”
“嗯——”
屋外已是一片漆黑,恰逢清风不作为,瞧不到银汉星辰皎月美。
处月晴霁两手捧着个小碗,脸上终于是恢复了几分血色。
“师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毕竟是第一次嘛~”
“师妹安心睡上一觉就好,师姐还有些事情要做,待会儿再来帮你换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