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比较长，之后会先继续回到一片城区，穿过去之后就快到了，你可以先睡上一觉，不过别摔下去了。”
白月明驾驶着“宝马”以平缓稳定的速度前进着。
“睡觉？我早就不困了，诶，你知道在马上睡着了会梦见什么吗？”
“什么？”
“马上就醒！嘿嘿~”
“......”
白月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别说话了，想干嘛干嘛，别吵。”
见对方并没有聊天的兴致，凛把背包挪到自己和白月明中间夹着的位置，拉开拉链将那本实验笔记掏了出来。
既然无事可做，那就看看这玩意吧，还剩很多内容没看完呢。
根据记忆，她翻到了第一次提到“零号病人”的位置，继续往下看去。
上面的内容显示，实验项目在所谓的零号病人之后，得到了重大突破，实验人员根据零号病人所使用的药物进行微调，继续在其他病人身上进行试验。
“一号志愿者......眼球内部长出类照膜结构，有眼辉光现象，建议观察......”
“二号志愿者......反应速度得到显著提升，经简单测试，至少有普通人五倍以上反应力，具体差异待进一步检测......但二号出现注意力不集中问题......”
“三号志愿者......皮肤显色异常，情绪激动，血压、心率、体温异常升高，建议暂停试验，进行治疗......”
从这里开始，凛发现记录跳过了几个记录，直接来到了七号志愿者。
“七号志愿者......实验目标之一达成，身体恢复能力极大增强，新陈代谢速度加快，但出现了和三号一样的问题，成因暂不明确......建议中止实验......”
“八号志愿者......死亡......”
“八号志愿者......死亡诊断错误，他们怎么会犯这样的严重失误？建议更换实验人员。”
到了这里，凛发现字迹变得有些更加潦草，内容也变得没有那么理性，多了几分情绪表述。
当她想要继续看下去时，身前的白月明忽然用手肘肘击了一下她。
抬头一看，才发现周围已经又是一条街道，建筑风格和一开始的地方差不多，大概就是同一片城区，只不过被保护区切割开了一部分。
白月明骑马到路边的一个消防栓旁边，下马用绳子把小羞栓在了上面。
“嗯？有什么物资要搜刮么？可是我们刚从老头子家顺了那么多东西，应该不缺吧。”凛对此感到疑惑。
“给你换件衣服，不然又像之前那样，衣服湿了就没备用的了。”
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她们停下的地方是一家服装店门前。
这家店的大门也是紧锁着，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东西都保存得相对完好。
白月明环顾四周，在地上捡了块石头，往玻璃上一扔，又左顾右盼检查了一下周围没有丧尸听见。
她到玻璃旁边用背上的刀清理了一下玻璃碎片，钻了进去。
“你不用进来，在外面等我就行。”
“不行，我不相信你挑衣服的品味。”
“......那你就进来吧，别被玻璃划到了，要是划破血管了我可救不了你。”
凛缩起身子，小心地从破口里跟着钻了进去。
这是一家比较普适的服装店，不是专门售卖特定的男女装或者什么潮牌运动，都是比较偏向日常生活化的衣服，大概也不算什么牌子。
不过嘛，凛以前也没在乎过什么牌子，她一般选中哪种款式，就会买上好几件相同的，以至于她的朋友甚至怀疑他从来不换洗衣服，嫌弃了她好一段时间。
然而这都是以前作为男生的习惯。
而对于女生的穿衣，她的理解可就不同了。
相同点是她依旧认为即便是女装，如果不是极其优秀的设计，极简的朴素风格往往要比花里胡哨的装饰要好得多。
比如一条素白的连衣裙，一件宽松的衬衫，一双白色的长袜......
她自然而然地来到女装区域，认真地挑选着，却忽然意识到这些衣服的码数似乎都不太适合自己。
随便找一件最小的套上去，居然能顺溜地从头滑落到脚！
白月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凛尴尬的模样，又伸手指了指另一边。
“这里的太大了，我看那边的适合你。”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凛看到的竟是大大的“童装”两个字的牌子。
“我才不要！”
“不要也得要，穿不合适的衣服，到时候遇到事了逃跑都拖后腿，你给我......过去！”
这下子凛硬生生地被白月明捏着后颈皮提到了童装区。
看着各种幼稚的小花小狗图案，凛嫌弃地龇了龇牙。
“好幼稚。”
“那试试这件。”
白月明找了件没有任何图案的衬衫，摆到凛的身前度量，“这个尺码合适。”
“我不喜欢绿色。”
凛把那件衣服推开，自己无奈地逛起了童装区。
她的目光被一件polo裙装吸引住了。
那是一套上身为标准领型短袖衬衫，下身为短裙组成的套装，主色调是简朴的象牙白，部分地方用黑色和一些暗色搭配，看上去比较宽松，方便行动的同时不失美观。
她走到那套衣服下面，踮起脚尝试把它取下来，但只有中指指尖能碰到裙子下摆，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叉子。
于是她不得不喊白月明过来帮忙。
白月明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拎着一小块布料，凛没分辨出那是什么。
“你快帮我拿那个。”
“为什么不自己拿。”白月明一脸平静地反问。
凛严重怀疑她是在嘲讽自己，但她脸上那种不动如山的淡定又好像真的只是在疑问。
“我不够高，行了吧！”
“嗯。”
白月明点了点头，于是准备帮她把衣服取下来。
凛站在一旁看着白月明的侧脸，当看到她那平直的嘴角忍不住动了动时，凛意识到这家伙就是在嘲笑自己。
“好了。”
“哼。”
气愤地一把从白月明手里夺过衣服，凛准备到试衣间去直接换上试试。
但身后的白月明忽然喊住了她，“等等。”
“咋了。”
“你把这个也穿上吧。”
凛的怀里被多塞了两块布料。
“这个是......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