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伸手想要从背包中拿来左轮。
但白月明立马又用力压住了她。
面对凛不解的眼神，白月明摇了摇头。
用手势表示外面可能不只来了一只丧尸，目前不清楚具体情况，应该再等一等。
然而，凛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白月明可能不知道自己力道，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又是幽闭空间的，身心都是一场折磨。
更不要说自己只穿着内衣和白月明贴身碰在一起，对于这方面相对保守的凛来说，简直是羞耻大挑战。
或许是为了更好的发力，白月明的腿部微微弯曲，加上两人身高和此时姿势的影响，她的膝盖从刚刚的更下方的位置不自觉地往上移动了一点距离，直直地顶在凛的小腹上。
腹部的压迫让凛产生了尿意，而且或许是身体相对稚嫩的原因，她的小肚子是有些微鼓的，一般来说是里面的内脏相对成人身体体积占比更大导致的结果。
而某些内脏被这么隔着一层肚皮顶撞着，传来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好像自己的肚子内部在被一只柔软的手抚摸一样。
微微窒息的感受让她脑子有些晕了，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的自我控制，就完全依照白月明的控制来支撑着，这样会没那么累。
白月明看着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也是倍感困惑，不知何意味。
见门外的影子一直没有离开的动作，她小心地想要拔出背上那把刀，但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谈何容易。
她看了看满额头都是细汗的凛，决定只能稍微牺牲一下她了。
白月明再次用力挤占了更多空间，将凛往更角落压去，利用多出来的空间迅速地将刀拔出。
同时，突然的挤压令本就绷着一根弦的凛瞬间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唔~”
一声娇吟一下子就激活了门外丧尸的神经，它猛地嘶吼着拍起了门，白月明果断将刀从下往上刺出，刀尖直接穿门而出，扎在了丧尸身上，又一脚踹在门上，门后的玻璃粉碎，在开门的同时将刀往后收回。
刀身上带着黑红的血液，白月明冲出门外将丧尸踢到后面的货架上，刀身抬起，斜着一刀将丧尸劈成了两半，上半身倒在地上还在疯狂爬动，于是她又对准头颅一刀刺下，这一刀扎穿了丧尸的脑袋磕到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解决掉这只丧尸后，白月明又往店内外扫视一眼，确认只是这一只丧尸意外脱离队伍进了店后，才深呼一口气，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擦干净刀上的脏血。
“好了，外面安全，可以出来了。”她随口喊道。
然而，试衣间里的凛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和动作。
把刀擦干净重新背回背后，白月明将目光投向大门敞开的试衣间，查看女孩什么情况。
里面的场景令见识丰富的白月明也不由得愣住了。
灰发女孩正靠着墙壁，瘫坐在墙角处，四肢无力地垂下，脑袋仰起……（略略略略）
视线再往下移动。
白月明是见过黄河的……（略略略）
“没事吧......”白月明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关心的话语，可能还是少说点什么会比较好？
凛的嘴唇动了，吐出含糊不清的话。
（略略略）
“要我帮忙吗？”
白月明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拉一拉凛，却被她一掌拍开。
“走......走开啊！别靠这么近！会闻到的！”凛的嗓音带着些哭腔，她绝望地捂着脸，空气中满是不怎么好闻的味道。
“好......好吧，需要帮助就喊我。”白月明挠了挠头，礼貌地移开视线，“我去外面继续警戒。”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凛收了收双腿（略略略）感觉快要让她想要就地自裁了。
不......能怪谁呢？怪为什么会突然来了一群丧尸？怪这个试衣间为什么做的这么狭窄？
怪谁都没有用，事实是，糟糕的情况应该发生了。
凛艰难地撑着一旁的凳子起身，双膝朝内微微弯曲地站立着，颤抖着手从背包里找出纸巾和一瓶水。
（略略略）
她小心地……（略略略）
弄好后，她又到刚才拿内裤的地方重新找了一件差不多的穿上，再穿好那套裙装，背上书包，回望了一样试衣间的地板。
至少不会有人发现......
凛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强烈的羞耻心作祟，让她有点不敢出去面对白月明了。
最终鼓起勇气，才顶着通红的小脸走了出去。
见到凛出来，白月明也有些惭愧地低了低头，“衣服很适合你。”
“嗯。”
两人无言，白月明把安然无恙的小羞拉了回来，先把凛抱了上去，随后自己也骑上马，继续准备行进。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白月明才安慰道：“其实不用太在意，我也见过很多孩子，她们也有时候会这样，这很正常。”
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白月明腰部的手更加用劲了。
“话说......你应该擦干净了吧？”
“笨蛋！当然擦干净了！”
“可是我怎么好像还闻到有什么味道呢？”
“啊！？真的还有味道吗？不应该的呀，我洗了好多遍......没有呀！”
凛立马涨红了脸，拼命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没事，我开玩笑的。”
“......”
凛在白月明腰间的手指狠狠一捏。
向来不怕疼的白月明发出了痛苦的呼叫。
“饿啊！”
......
玻璃墙壁破碎的服装店，一道身影钻了进去，在一具被残忍劈成两截的丧尸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循着味道来到了试衣间。
“这是？”
那道身影蹲下，凑近闻了闻，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
“居然是她......”
她起身离开了服装店，在门口左右看了看，鼻翼轻轻翕动，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