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甚至来不及换鞋，就把手里那张崭新的身份证明举得高高的，像个考了满分求表扬的小学生。
“薇凌！我办下来了！”
顾薇凌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修图，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姜青那张兴奋得红扑扑的脸，还有那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真的？”顾薇凌放下数位笔，接过那张纸仔细端详，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看来叔叔阿姨比我想象中要开明得多。”
“那是，也不看是谁爸妈。”姜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整个人扑到顾薇凌身边的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过程有点离谱，说是‘双胞胎妹妹’这种鬼话，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那确实值得庆祝。”顾薇凌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
“先别急着吃。”姜青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刷到了一个娱乐新闻。”
“哦？又是那个萧语？”顾薇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
“宾果！”姜青打了个响指，“新闻说萧语最近就在江城！而且有人拍到了她在万象城附近的街拍路透。万象城离这儿就两站地铁！”
顾薇凌翻了个白眼：“所以呢？你想干嘛？”
“我要去万象城采购！庆祝我重获新生！”姜青理直气壮地列举理由，“而且，万一运气好，能碰到本尊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啊！你知道的，她做的那些公益真的很戳我。”
看着姜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顾薇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去去去。真是怕了你了。”顾薇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好我也缺几支新出的颜料，顺便去逛逛画材店。”
“好耶！薇凌最好了！”姜青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去给了顾薇凌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薇凌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触感，耳根悄悄红了。
“行了，别肉麻了，快去换衣服。”顾薇凌推开她，故作镇定地说道，“既然要去见偶像，不得打扮得好看点？别给你偶像丢人。”
“那是必须的！”
姜青转身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淡黄色的碎花裙，这是顾薇凌之前帮她挑的，说是显白又温柔。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了万象城的门口。
周末的商场人山人海，喧闹声此起彼伏。姜青有些紧张地抓紧了顾薇凌的衣角，虽然有了身份证，但长时间没出门的她还是有点“社恐”发作。
“别紧张，跟着我。”顾薇凌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穿过人群。
“我们先去买画材，然后去楼上买衣服，最后去网红打卡点蹲守，怎么样？”顾薇凌像个导游一样安排着行程。
“听你的！”姜青乖巧地点头。
两人先是在画材店逛了一圈，顾薇凌买了一堆昂贵的颜料和画纸，姜青则在一旁负责提包买单——虽然花的是顾薇凌的钱，但姜青坚持要当那个“拎包小弟”。
接着，她们来到了三楼的女装区。
姜青虽然有了合法的身份，但钱包还是瘪的。顾薇凌大手一挥，直接拉着她进了一家快时尚品牌店。
“这件，这件，还有那条裤子，都去试试。”顾薇凌指着几件衣服说道。
“啊？太贵了吧……”姜青看着吊牌上的价格，有些犹豫。
“就当庆祝你重获新生的礼物。”顾薇凌把她推进试衣间，“别废话，快去。”
姜青换好衣服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以前她总是穿着千篇一律的格子衬衫和黑西裤，像个没有感情的打工机器。而现在，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柔软的针织衫，长发微卷，眼神清澈，看起来既温柔又充满活力。
“好看吗？”姜青有些忐忑地问。
顾薇凌坐在沙发上，看着走出来的姜青，眼神微微一凝。
“嗯，好看。”顾薇凌轻声说道，“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了。”
姜青没听清后半句，只听到了夸奖，开心地转了个圈。
“走，去负一楼买奶茶，然后去中庭蹲守！”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兴致勃勃地向着中庭走去。
姜青并不知道，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她心心念念的偶像，此刻真的就在这座商场里，而且即将和她发生一场意想不到的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