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随便摸了两件上衣，再在昨天的购物袋里翻了翻，终于摸到了那包印着“日用”字样的卫生巾，最后又找了一条新内裤。
她扶着墙，白皙的大腿一颤一颤的，艰难的走着。
一只手扶着她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的支撑物——墙壁、门框、椅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片白色的卫生巾，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10米不到的距离，她走了五分钟。
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到……了……”
她的语气微弱，应该是说给自己听的。
推开卫生间的门，姜青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水龙头开了，暖洋洋的热水哗哗的流出。
她把颤抖的手伸到水流下，把姜青冰冷的手捂暖了。
那种温暖顺着指尖，通过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姜青终于感觉自己活了。
稍微清理了清理下体，那种撕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把卫生巾笨拙地垫好，换上内裤，再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再窝进被子，她紧紧抓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祈求着这段折磨早点结束。
不知道多久后，萧语醒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萧语伸了个懒腰，她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今天要带姜青改善伙食！
顺带，她还有些私心。她想看看姜青好好打扮的样子，那个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优雅姜青”。
“姜姜，今天我们去改善伙食！”
萧语转过身，揉了揉身旁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的姜青。
“疼……”
声音微弱，只有姜青和萧语能听见。
“怎么了？”
萧语有些担心，凑近了姜青的耳边。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以及更蜷缩成一团的姜青。
萧语是大直女，她在女性的感性上并不突出。
她看着姜青那副样子，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原因。
“我哪里惹她生气了？”
“还是姜姜真病了？”
她心里想着，眉头皱了起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姜青的额头。
不烫啊。
“姜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语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姜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萧语看着姜青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心里有些慌了。
“是不是肚子疼？”
萧语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起自己以前痛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蜷缩成一团，不想说话，只想有人抱抱。
“是不是那个来了？”
萧语试探着问道。
姜青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否认。
萧语心里一紧。
“我就知道！”
她掀开被子，把姜青抱进怀里。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
“我给你倒热水，给你揉肚子。”
“咱们不去吃大餐了，就在家里休息。”
萧语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姜青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姜青窝在萧语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萧萧……”
“我在，我在。”
萧语吻了吻姜青的额头，语气坚定。
“我会照顾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