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呃……”
洛雨灵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雨灵，洛雨灵脸颊一红，昨晚发生过什么，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她在天血躁动的情况下强吻了小雨灵。
洛雨灵已经红成蒸汽机了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畜生事啊！
这时小雨灵也醒了，小雨灵看着脸红透了的洛雨灵“洛姐姐——给我个解释吧~”
“我、我、我、对……对不起！！！”
“我要解释。”
“解释我昨晚为什么会强吻你吗？”
“对！不止这个还有在商行那里时你为什么会自残？！”
“呃……我、我、我说………”
之后洛雨灵跪在床边解释下，小雨灵坐在床上听。
“就、就是这样，小雨灵真对不起！”
“这样呀………（那也就是说洛姐姐内心其实是喜欢我的！嘿嘿……逗逗洛姐姐嘿嘿……）
小雨灵突然用楚楚可怜的声音“那个洛姐姐！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那以后我还怎么结婚呀……”
洛雨灵听到这里，立马用头，猛敲地面，边敲边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雨灵一惊马上下床阻止。
“停！停！停！又想自残了！”
“对不起！小雨灵我……我是个畜生呀！”
洛雨灵脑袋已经开始流血了
“才不是！洛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逗你的！其实你强吻我的那件事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刚才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自残！”
“啊？为什么不在意我强吻你了？”
“因为、因为、因为我喜欢洛姐姐！”
洛雨灵听后一脸问号“哈？
“那个小雨灵你喜欢我？（呃，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喜欢吧？）”
小雨灵脸红的低下头，小声补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
“我喜欢洛姐姐你！恋人的那种！”
“………我艹……（虽然我也有点喜欢小雨灵，但、但、那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呀！况且我们才认识几天呀！怎么可能这么快喜欢上我呀？）”
“洛姐姐不喜欢我吗？”
“没！没！没！我………我也喜欢小雨灵！但我的喜欢只限于……朋友，小雨灵你要知道我们俩都是女的，不可能有结果的！再加上如果我找到回家的方法后我会直接离开的！”
“这样呀……可我……真很喜欢洛姐姐，性别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如果洛姐姐找到了回去的方法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哈？那个、那个小雨灵……你要跟我走……那你的家人呢？你的朋友呢？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呢？”
“我家人………很早就去世了，我的朋友大多也去世了，我在这个世界好像也就只剩下那个空荡荡的家了，我旅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荡。”
“………（哈哈哈！我是个畜生……）对不起……小雨灵……”
“不必道歉的………”
“那个小雨灵你真的喜欢我？”
“嗯……”
“………那个小雨灵，我不可能把你带去我那边的，我那边很危险！”
“我不……”
没等小雨灵说完，洛雨灵开口“但在我回去之前，我可以答应你………做恋……恋人……当然了如果实在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我会留下的……做你（好羞耻）一辈子恋人…（算了………这妮子……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同就是了……）”
其实，洛雨灵是有点喜欢小雨灵的，这点喜欢是她藏在内心深处的，之后，给天血躁动扭曲放大了，但这让洛雨灵内心无法确定：
我喜欢她，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天血让我以为我喜欢她。
如果时间足够、如果她有机会自己去体会和确认——她对小雨灵的喜欢，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样子？会更浅吗？会变深吗？那颗种子里，到底有没有长出大树的基因？
天血像是一台没有校准的仪器，在她还没来得及读取自己的真实情感之前，就替她给出了一个她无法验证的答案，它把一颗还没来得及确认是否发芽的种子，直接催熟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不……她甚至不清楚，这是不是树一颗正常的树……
“小雨灵……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小雨灵思索了一下
“我不清楚……”
洛雨灵也思考起来了
她的喜欢来源天血的躁动，那小雨灵的呢？
“这样吗……”
小雨灵看着洛雨灵问出了一句“那洛姐姐你的喜欢真的是本意吗？”
洛雨灵听后，无奈地笑着回答——
“或许不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垂落在自己指尖，又抬起，看着小雨灵那双正在等待的眼睛。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也多了一点——坦诚。
“但天血只是放大了我内心的欲望……这大概就是本意了。”
她又顿了顿。
“而我的本意……大概就是……想好好看看你，想摸摸你的头，毕竟你挺可爱的……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很难不让人想摸嘛……”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微微怔了一下，像是刚刚才意识到，原来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空气静了一瞬。
小雨灵的耳朵尖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更像是被一阵温和的风拂过。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了绞，然后轻声说：
“洛姐姐……你知道吗？我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没有抬头，但声音比方才稳了一些。
“我刚才说‘我不清楚’，是真话。我确实想不起来，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看到你就觉得安心……又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你不在的时候，内心会变得慌乱想快点看见你。”
她顿了顿，耳朵尖悄悄泛起一层极淡的粉。
“你刚才说，是本意也好，是天血放大的也好……但不管你的喜欢是怎么来的，我收到的，是你的喜欢。”
她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所以我想……你的本意，也许是和我一样的。”
这句话没有更多的追索，没有要求洛雨灵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真心。它像一只手，轻轻地、稳稳地，接住了洛雨灵方才那句带着裂隙的坦诚——然后把裂隙，变成了一道透进光来的缝。
小雨灵看着她，睫毛轻轻扇了扇，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一个许可。
“……洛姐姐。你要摸一下吗？”
她问得很轻，像是怕把某个刚刚落定的东西，又惊散了。
洛雨灵看见后，微笑着把手放在小雨灵的头上，下一秒，洛雨灵一把抓住小雨灵把她按在怀里，小雨灵的耳朵抖了几下，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洛雨灵对着小雨灵的脑袋狠狠的摸来摸去。
小雨灵小脸一红，眼神慌乱。
“洛、洛姐姐！不用这样摸呀！还有！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洛雨灵目光满是满足与兴奋“对不起！小雨灵！我说谎了！我不是想摸你的头，是想狠狠的摸！”
“洛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