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四皇女利迦落•白英从床上醒来她难受的睁开眼“怎么这么冷呀?”
看着自己的房间中满屋子的雾白英一脸懵的坐起身来。
“怎么有雾?还这么浓,有点冷啊……怪不得睡着睡着,突然那么冷,浑身都湿了……”
被褥已经被雾气浸得潮湿发凉,贴在小腿上很不舒服。
她伸手在眼前挥了挥,浓稠的白雾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翻涌,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
白英下床,想打开窗户看一看外面究竟是怎么个事,结果发现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窗户那。
“诶?怎么走不到窗户那?”
就在这时,有人一脚踢开英的房间门,白英听到后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门口但因为有雾的原因她看不清进来的是谁,“谁?”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门口中,主要还是因为雾的原因看不太清。就在白英想问点什么时——那身影突然向前冲锋,用手中的剑横着劈向白英。
白英一个后弯腰躲开,她感受到剑风掠过鼻尖时的触觉。
“刺客?!”白英脱口而出——但这念头还没落定,她便勉强看清了“刺客”的脸……
白英瞳孔一缩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因为他是三皇子利迦落•狮心。
“三哥怎么会是你?!”
狮心不语一直板着张脸,挥动手中的剑攻击白英,他竖着一刀劈下,白英一个侧身旋转躲开,她想不明白,平时和蔼可亲的三哥为什么会做这种事,虽然最近,狮心确实看上去有点不正常,经常躲着家里人,但大家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先不管这些!现在先拿到法杖再说,正面战斗我绝对打不过三哥!法杖我记得我放在衣柜里面了!
白英再一次翻滚躲开狮心的剑锋,趁机朝衣柜扑去。她明明看准了方向——衣柜就在正前方不到十步的位置,柜门上的雕花清晰可见。
可当她落地时,脚下却踩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花瓶碎片。
她一愣。
这花瓶……不是明明放在窗边的吗?
来不及细想,她重新调整方向再次冲刺。五步、四步、三步——指尖即将触碰到柜门的那一刻,她眼前的衣柜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了,距离骤然拉远。她扑了个空,踉跄两步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偏到了书桌旁。
衣柜还好端端地立在房间另一头。
“这雾……”白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这股雾气不只是遮挡视线那么简单——它在干扰她的方向感和距离判断。她以为自己在直直地冲向衣柜,实际上脚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转了方向,绕出了一个弧线。
难怪她每次眼看就要得手,却总是差那么一口气。不是三哥的拦截太快,是她自己根本就没走对路。
可为什么三哥不受影响?
狮心的身影从雾中再次浮现。他的步伐没有一丝犹豫,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她的位置,仿佛这层浓雾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他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路线上,每一剑都封死了她真正想走的路径。
他看得穿她的意图。
也被看得穿这雾里的迷局。
白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不再依赖视觉,试着用心去感知法杖的位置——那是她的法器,上面附着她的灵力,应该能感应到一点微弱的联系。
然而就在她凝神感应的一瞬间,耳边传来了破风声。
狮心的剑已经到了。
她猛地睁眼,侧身避让,剑刃贴着耳畔斩落,削断了几缕发丝。她的心一沉——连闭眼定位的机会都不给她。
狮心面无表情地抽剑回撤,脚步再次逼近。
而那片浓雾,仍在无声地弥漫,像一张缓缓收拢的网。
白英还未站稳,狮心的剑已经到了。
那剑快得不像话,几乎没有破风声——等白英反应过来时,冰冷的剑尖已经逼近她的咽喉,距离不过寸许。她瞳孔骤缩,几乎是靠本能猛地偏头侧身,剑刃擦着她的颈侧划过,带起一线刺痛。
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去看伤口深浅,第二剑已经紧随而至。狮心的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改刺为削,直取她的腰间。白英脚尖点地向后急退,剑尖划破了衣料,在内衬上留下一道口子。
差一点就开膛破肚。
“三哥!”她喊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狮心没有回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空洞而冰冷。他再次举剑,步伐沉稳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她刚刚落定的位置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白英的背再次撞上墙壁。
无路可退了。
狮心停在她面前约两步的位置,长剑平举,剑尖直指她的心口。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像看着一个必须清除的目标。
然后他动了。
那一剑快到了极致,连残影都没有留下。白英只来得及看到剑尖上一个寒光闪烁的亮点——那个点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直刺她的心脏。
她避不开了。
白光在眼前炸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拼尽全力向侧方拧身。剑锋没能刺中心脏,但锐利的剑刃斜斜地扎进了她的左肩,穿透皮肉,撞上骨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英闷哼一声,剧痛从左肩炸开,半边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她踉跄着向后跌去,鲜血顺着剑刃涌出,染红了大半片衣袖。
狮心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
血液随着剑刃的拔出喷溅而出,白英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她咬紧牙关,用右手死死捂住左肩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在雾中洇开深色的印记。
狮心再次举起了剑。
这一次,剑尖对准了她的脖颈。
就在他即将准备刺进白英脖子时。
白英已经闭上了眼睛。
剑风压下的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锋刃上携带的寒意,像一条冰线划过脖颈的皮肤——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白英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裹着彩色紫焰的长剑划破雾气,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直直撞向狮心刺出的剑刃。那力道之猛,竟将狮心的剑撞得偏离了方向,剑尖擦着白英的脖颈外侧划过,只削断了几根发丝。
狮心反应极快,立刻收剑回防。但那柄飞来的长剑在空中竟像长了眼睛一般,剑身上的紫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道弧线再次朝他斩去。狮心被迫横剑格挡,两剑相撞,迸出一溜火花。
就在他挡住这一剑的瞬间,一道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翻过阳台栏杆,贴地疾掠而至。
那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前冲之势错开狮心格挡的剑锋,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狮心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狮心整个人被打得弯下腰,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白英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直到看清那个挡在她身前的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宽阔的肩膀,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声音沙哑地喊出口:“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大皇子没有回头,依然面朝着狮心倒飞出去的方向,但他的眼睛却紧紧闭着。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再不来你就死在这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出一丝困惑:“对了,这个刺杀你的人是谁?我闭着眼睛,看不到。”
“是……三哥……”
大皇子一愣“不是!狮心那家伙发什么神经?刺杀自己亲妹妹,是人?(完了!完了!完了!狮心那家伙不会死了吧?我那一拳是足以能把人肋骨全打断的呀!)”
就在这时狮心站了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大皇子听到动静后一惊
竟然还能站起来?
白英看着狮心缓缓站起,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地捂住左肩的伤口,指尖触及的是一片温热黏腻。血还在流,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狮心身上。
三哥受了大哥全力一拳,肋骨至少断了一半,竟然还能站起来?
而且站得像没事人一样。
她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用疼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她盯着狮心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白英颤抖着声音开口:“三哥……求你了,停手吧……”
但还没等她说完,大皇子已经一步上前,将她挡在身后。他沉声喝道:
此时大皇子开口了“狮心!虽然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神经,但还是停手吧!现在做回正常人该做的事还来得及!”
狮心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拿起剑冲大皇子。
大皇子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剑斜斩而下。
他闭着眼睛,对外界的感知却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剑刃切入身体时传来的阻力、骨骼被斩断时细微的脆响、以及对方身体骤然僵住的震颤——所有信息清晰地传入他手中。
就在这一刹那,他握住剑柄的手指上溅到了一片液体。
不是热的。
不是黏的。
而是凉的。
像一阵雾气拂过指尖,转瞬即逝,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底发寒的……不,这液体,比雾气还凉。
大皇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睁眼。
但他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
他收回剑锋,不自觉地用拇指在溅到液体的指尖上捻了一下——没有血该有的黏腻,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溅上来的只是一缕水汽,又仿佛他的指尖什么也没碰到。
但他的手确实湿了。
那感觉不对。
他身经百战,亲手斩杀的敌人少说也有上百,对血的感觉太熟悉了。血的温度、黏度、腥味,哪怕闭着眼睛也不可能认错。
刚才溅到他手上的,绝不是血。
他侧耳倾听,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狮心没有倒下,没有惨叫,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他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一剑根本没有斩开过他的身体。
大皇子的心头猛地一沉。
“……你流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