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刚来这座城市的契约兽，伊诺。这位是我契约的魔法少女，乌凛，请多多指教。”
伊诺看着对面这只水母一样的玩意，回头看着辉白眨了眨眼睛，询问这是否是契约了她的契约兽。
辉白在几秒后反应过来点头示意正确。
“你们好啊，我是契约兽海月斯哈。还有辉白好久不见了。”
海月斯哈没有看向伊诺，而是看着伊诺左侧那个白色瞳孔的魔法少女，满脑子只想着对方的战斗天赋。
不过饶是从不在意外貌的它也不得不承认这魔法少女竟是如此的可爱，虽然看着又疲惫又颓废，黑眼圈看着像通宵了几天没睡，但完全无法掩盖她的可爱，反而带有一种独特的丧系气质，简直太有建模了。
好漂亮的孩子，不如……
“不如我们来测下乌凛的战斗数据吧！”
“哎？刚见面就要做战斗测试吗？这未免也太突兀了吧。”
伊诺嘴巴张得很大，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爪子虚掩着嘴，表现出一副很夸张的样子。
“你刚刚提到了战斗测试，对吧？还有什么是比量化战力更有趣的吗？”
海月斯哈用口腕模仿碇司令做了个口腕交叉手托下巴的姿势，见怪不怪地解释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稳定住所和经济来源，而且我已经失眠几天了，伊诺的魔法也不奏效，能先把这个解决了吗？”
又是一夜未眠，乌凛的精神状态更糟了，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从而更好的摆烂，她可以接受测算一下自己的战斗数据，顺带提一下伊诺的需求。
虽然说就这样摆烂也行吧，但能休息好的摆烂对她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只要你同意对你进行战斗测试，我肯定会帮你解决这几个问题的。”
海月斯哈更亮了些，双环旋转的速度也更快了，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没有住处？伊诺暂时住乌凛家不就行了？”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正在找原因。”
乌凛随口敷衍着。
“她是穿越者。”
伊诺实诚地说了实话。
“啊，理解理解，这就不奇怪了。”
海月斯哈拍了拍口腕，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了，随后掏出智能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在某个窗口输了一串字符打开魔法侧专用的隐秘模式开始打车。
有些地点要不就是被魔法隐藏、要不就是被特意设置在空间的夹缝中，以此避免被普通人误打误撞闯入，如若想要前往就得开启特殊模式。
市面上大多数软件都有魔法侧人士入股，与其说魔法侧干涉现实，不如说有钱有势的人接触不到魔法才奇怪，所以几乎都有这项功能。
尤其是造魔法侧是合法合规的老资历这个情况下，魔法侧早在人类第一个王朝建立前就在对这颗星球入股准备长远投资了。
“等等，既然乌凛是穿越者，那是不是还没有手机？没手机多不方便啊，测试完我帮你买一台吧，顺便还可以带你去本区的魔法少女机关，那里有快速通道可以办理身份证，现在我们快去测试场地吧，我看看本区有哪个靶场风评比较好，好久没来我都忘完了。”
海月斯哈财大气粗地加码承诺。
“谢谢。”
乌凛不在乎有没有手机，但有总比没有好，礼貌地表达了感谢。
“这么强？！”
伊诺是萌新契约兽，当然不知道有这么多操作和门路，它从契约兽国度出来会自动给个合法身份，当然不需要专门去本区的机构办理。
靶场的店面在外看起来只有奶茶店大，但走进去后少说也有两三个操场般大小。
“这是什么？非欧几里德几何空间？庞加莱圆盘？”
乌凛好奇地打量着这硕大的空间，以及前台那个奇形怪状的店员。
如果她很有动力的话，可能会去买个粉笔和尺子，在地板上画三角形，再拿量角器测内角和，看看地面曲率正负。
虽然这里不一定是在曲率上做手脚，她不是很懂魔法，不能独断论，但很有可能是。
要是道具多一点，那她可以考虑在地板上确定一个圆心点，取长度准确的绳子，一端固定在圆心，拉直绳子在曲面上画个小圆圈。
然后拿个更长的绳子紧贴该圆的周长，找到刚好围一圈的位置，再量绳子。
最后用高斯曲率≈6×(1-实测周长÷理想平面周长即2πr)÷半径r²的公式简单测算一下。
不过高斯曲率只能描述二维曲面内蕴曲率，也就是说其实是在测地板，虽然有用，但或许不太够。
那为什么不试着测黎曼曲率张量这个可以描述任意维度黎曼流形曲率的四阶张量？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当然是因为只靠买一根粉笔和其他小道具显然做不到，也许……
不过很可惜，她根本没有动力，所以止步于想。
再者，就算目前知道这个，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是空间折叠魔法啊！不要再用这种硬核名词来破坏我们魔法少女动画的世界观了。”
伊诺一会往左看一会往右看，在观察周围的同时不忘吐槽乌凛。
虽然乌凛无法遏制地思考了很多，但实际上没过几秒。
“这是一家连锁店，我在其他店办过卡，看来可以直接用。好了乌凛，你愿意做哪些测试？这里提供力量测试、速度测试、攻击测试、躲避测试、防御测试和模拟实战的器材，你都没问题吧？”
海月斯哈照例将所有可以进行的测试全都说了出来，一般在这个环节魔法少女们都会拒绝防御测试，因为防御测试就是挨揍，会疼。
有些魔法少女连闪避测试也会一块拒绝，因为失误的话可能还是会被打到。
“我没意见。”
乌凛觉得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全做了呗，此时此刻还谈条件莫不是在说笑？
“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个无所谓任何测试，甚至连防御测试挨揍也不在乎的魔法少女？！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我给遇上了。”
海月斯哈用口腕摸着下巴，高兴地在空中转了两圈，触手随风飘起，交叉的双环反向旋转。
辉白一直想融入话题，但是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辉白，你的光炮看起来超级炫酷，等会攻击测试的时候能全力释放给我看看吗。”
伊诺看见辉白一直没说话，一副拘谨的样子，于是便找了个话题。
“正好我可以看看你长进如何。”
海月斯哈当然乐于量化战力。
“好，好的。”
辉白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力量测试的白色房间内，一共有两类器械，一种用于测试爆发力，类似拳力测试机，另一种则用于测试绝对力量，类似举杠铃，大大小小的装置被排列在深灰色的隔音聚酯纤维地板上任人挑选。
“乌凛，你可以变身了。”
海月斯哈亢奋地搓着口腕。
“我一直都是魔法少女的状态。”
因为魔法少女体积小，不怎么占地，再者衣服可以刷新。
“啊，我明白的，很正常。毕竟变身状态下比常态强不少，虽然如果常态受到剧烈攻击也会自动变身魔法少女，但总归是没有一直是变身状态方便。”
海月斯哈用口腕指着那个拳力测试机一样的装置，示意乌凛先使用这个器材。
“刚契约后魔法少女的力量虽然异于常人，但一般来说还没到常态就能一拳打碎山岚的夸张地步，并且这个时候数值非常稳定，在一两周后才会开始持续增长。”
海月斯哈所说的内容伊诺是知道的，此事在教科书上亦有记载。
“举个例子吧，辉白刚和我契约时我也带她来测过一次，她并不是以拳脚为特色的魔法少女，那个时候测出来单臂绝对力量大概也就一百多吨吧？反正大差不差，毕竟光炮才是她真正的天赋，这个力量对于一个刚成魔法少女不久、专精远程的魔法少女很正常。”
海月斯哈的话让辉白有些尴尬。
单臂举重一百多吨看着很夸张，实际上连正常伪虫都不如，对魔法少女来说不算什么。
辉白现在虽然没有测过，但力气比最初大了不知道多少。
海月斯哈之前契约的红色魔法少女在最初连十万吨的负重都举不起来，后来与钳爪随手一挥就有数十亿吨力、跑起来速度起码三百多米每秒的汰兰斯德正面对撞都毫不费力。
进步到这种程度只用了短短两年半。
“卡面来打里那些骑士的最终形态和最强形态踢力也就几十几百吨，但是毁灭地表星球的多了去了，咱们这种作品的片场的数据不都是写着玩的吗？魔法少女的数值有必要较真吗，毕竟现在不是都喜欢玩唯心爆种这套。”
伊诺很好奇，按照它几十部特摄剧的阅历来看，这好像有点白费功夫。
“魔法少女的常态力量和在情绪极度激烈时的力量是不可一概而论的，不过我认为这种看似唯心的爆种也是基于原来数值的倍数增幅，何况并非常态就能达到，所以测试常态数据是十分必要的。”
海月斯哈并不这么认为，讨论战力就讨论战力，总不能一讨论战力的时候就贷款它突然唯心爆种战力翻个几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