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希尔话音未落,拉芙希妮下意识地一拳便朝其攻了过来。
只觉拳风迎面而来,希尔赶忙向后仰,同时用手臂抵挡,即使如此还是被打倒,从床上跌了下去。
感受着手臂处发麻的感觉,希尔赶忙退后与她拉开距离,“不是你安排让我待在这个房间的吗?”
听到希尔的话,拉芙希妮挥拳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脸唰地红了。
“我昨晚回来的太晚了,忘了这件事了,我这一拳没收力,你没事吧?”
希尔抬手,看了看自己发青的胳膊,“青了。”
见状,拉芙希妮从床上下来,拉开一旁的抽屉,抓出一个药瓶,不由分说地塞进希尔手里
“快,敷上这个。”
看着其愧疚的眼神,希尔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催动赐福。
淡金色的微光如水般淌过希尔的手臂,所过之处淤青不仅消散,皮肤更呈现出一种宛如新生的、健康的光泽。
拉芙希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先前希尔给她治疗时,她还在昏迷中,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现在亲眼看到这神奇的一幕。
“这就是你的赐福吗?”
面对其探究的眼神,希尔也是不打算隐瞒,坦言道。
“没错,这就是我的赐福,完全再生。”
“完全再生,借助这个赐福也许真的能治好姐姐。”拉芙希妮小声嘀咕道。
“治好……姐姐?”希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低语。
拉芙希妮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言,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跟希尔坦言时,房门被砰的一声巨响猛然推开。
“你在殿下房间干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二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艾米丽一脚将屋门踹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显然是没注意到一旁的拉芙希妮。
见此,希尔好心地给其指了指。
“你指什么,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你干什么了动静这么大?”
“艾米丽,这次怨不得他,是我的问题。”
听到拉芙希妮的声音,艾米丽下意识将先前踹门的脚往后挪了挪,随后才看向其所在的方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我没有迷迷糊糊地跟希尔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拉芙希妮眼神躲闪,偏过头心虚道。
听到拉芙希妮的自爆,艾米丽当即反应过来,追问道:“那殿下您为什么穿着睡衣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带希尔去吃饭吧,我换好衣服就去找你们。”
话音未落,拉芙希妮便将希尔向艾米丽的方向推去,希尔稳住身形,看着面前黑着脸的艾米丽,露出尴尬的笑容。
希尔摸了摸后颈,语气带着一丝讨好,“麻烦了。”
艾米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跟我来吧。”
走廊上,希尔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建筑风格,“这里是帝国的宫殿吗,看着没有教国的华丽啊。”
“哼,我们的陛下可不像你们的陛下是个穷奢极欲的昏君。”
说罢,艾米丽放缓脚步,偷看后方的希尔,见其依旧是一副好奇打量四周的样子,“我这么评价你们的皇帝,你难道不生气吗。”
“我那个便宜弟弟都把我发配到战场了,我为什么还要替他打抱不平。”
见希尔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艾米丽在确定四下无人后,转身抓向希尔的小臂。
看着她抓着自己小臂的手,希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准备用力抽回,艾米丽却发力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他摔了过去。
希尔顾不上发疼的小臂,赶忙坐起身子向后退去,“你干什么突然来这么一下!”
艾米丽没有解释,趁着希尔还没来得及起身,直接骑到他身上,单手便将他试图格挡的双腕擒住,按过头顶,另一手成拳朝他脸砸去。
面对向自己打来的拳头,希尔只得闭上眼睛,然而拳头并没有落下。
“你为什么这么弱,你不是和殿下一样有赐福吗。”
希尔挣开眼,看着一脸不解的艾米丽,白了其一眼,“谁告诉你有赐福就一定是强者的啊,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什么隐藏实力的高手,就是一个弱鸡。”
艾米丽抓着希尔的手微微用力,在确定没有锻炼过的痕迹之后才松开,从其身上起来。
“我试探你的事情,你不许告诉殿下。”
“你这么揍我一顿,还不允许我告状,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吧。”
看着希尔威胁的眼神,艾米丽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停手,不一拳打下去,这家伙就是一个腹黑。
“你想让我干什么?”
“带我去找我的属下,我要看看他们。”
听到这个要求,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见他们干什么,放心帝国没有虐待战俘的习惯。”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希尔撑起身子,拍了拍衣袍,“我什么实力你也验证过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要回去找拉芙希妮了。”
说罢,他作势转身要走,艾米丽沉默片刻,伸手拉住他,“全部是不可能,你选个代表,我把他带过来。”
“行,那就带我的副排长维利过来。”
“我先带你去吃饭的地方,再去带他来见你。”
艾米丽带着希尔来到一间侧厅。
“你有什么想吃的跟他们说就行了。”说罢,艾米丽转头看向一旁的侍从模样的几人,“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好好照顾。”
“放心吧队长。”
交代完,艾米丽便转身快步离开。
希尔在桌边坐下,看向一旁的侍从,“先给我来份汤,尝尝咸淡。”
“好的,请您稍等。”
没过一会,侍从便端着一份汤羹回来,放到希尔的桌子上。
“这么快不会是预制菜吧?”
面对希尔突如其来的话,上菜的侍从愣了一下:“预制菜是什么?总之我们没下毒,放心吃吧。”
预制菜不是指下毒,希尔把解释的话咽下,毕竟跟着这个时代的人解释预制菜的确有些难,再说有完全再生在,即使中毒他也不怕。
面对侍从那双等着看戏的眼睛,希尔当着他的面从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味道不错。”
“多谢夸奖。”
见他全无惧色,侍从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他本想看看对方畏缩犹豫的模样,难道是对方算准了自己不敢下毒?那他为什么突然问起那个叫“预制菜”的东西。
“殿下,你没事吧,他们没虐待您吧。”
维利突如其来的声音,当即吓得希尔一激灵,他下意识灌下一大口热汤,食指和中指也不小心插入汤中。
“烫,好烫!”
希尔边抱怨着边转身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维利推开门走了进来,维利看着希尔泛红的嘴唇和沾着水的手指,当即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上前一把抱住希尔。
“殿下你为了我们受苦了,竟然只能被迫用手和嘴唇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