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啊。”
眼前的龙尾并非他预想中那种粗壮如飞龙的形态,反而纤细修长,线条匀称流畅,尤其那层流转的暗紫色光泽,更添几分神秘而妖异的美感。
龙尾探出后并未完全舒展,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如同猫咪般的优雅,轻轻摆动。
听到希尔说不一样,爱布拉娜微微侧头,将尾巴缠绕上他的腰,“哪里不一样?”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哦,是吗。”
听到希尔的回答,爱布拉娜缠着希尔的尾巴微微收紧,希尔身体轻轻一颤,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爱布拉娜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翠绿的眸子里笑意更深,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
“看在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份上,想不想体验一下触感,这可是拉芙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哦。”
面对爱布拉娜蛊惑的语气,希尔看向一旁的拉芙希妮,爱布拉娜却抬手轻轻转过他的脸,随后低下头,在其耳垂轻轻一咬。
“回答我,想摸吗?”
看着姐姐如此大胆的举动,拉芙希妮想要上前阻止,却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音,连身体也动弹不得。
感受着耳垂传来的湿热触感和细微的刺痛,希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开口道。
“想……”
听到希尔的回答,爱布拉娜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松开了贝齿,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被她轻咬过的耳垂。
“如你所愿。”话音落下,缠绕在希尔腰间的龙尾松开,转而在其面前轻轻摆动,“来吧。”
看着面前完整的龙尾,希尔抬起手,触碰龙尾的中段。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沁凉——并非死物的冰冷,而是如玉般温润的凉意;紧接着是光滑与弹**织的触感。
见他动作如此小心翼翼,爱布拉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干脆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引着他更直接地抚触。
“感觉如何?”
“很舒服。”希尔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到这里吧。”
说罢,爱布拉娜收回龙尾,恢复回女帝的从容姿态,抬手解除对拉芙希妮的束缚,“我也该去履行皇帝义务了,接下来你们两个玩吧。”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捉摸不透的背影。
见她调戏完自己便翩然离去,希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复杂的拉芙希妮。
“拉芙……”
希尔还没说完,拉芙希妮便转身离开,希尔只能赶忙跟上去,看着其背影想要张口,但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在她眼中自己刚才的行为就是妥妥的变态。
只是……为何刚才她没有制止,甚至一言不发?
“拉芙希妮殿下,等等我。”希尔快步追上,试图与她并肩。
拉芙希妮却加快脚步,甚至微微偏过头,不愿看他。
很快二人便来到一间房门前,拉芙希妮停下脚步,“希尔阁下,你接下来就住在这个房间,我会派人来收拾一下的。”
说罢,拉芙希妮头也不回地离开,见此希尔默默收回抬起的手,转身走进房间内。
此后数日,拉芙希妮和爱布拉娜再未出现过,艾米丽倒是来过几次,语气比往日温和许多,其余时间,希尔大多在房间里无所事事。
唯一意外的是维利经常来看自己。
………………
房间内,希尔半躺在沙发上,看向独自前来的维利,“维利,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为了见我,牺牲了自己的舌头和手指?”
听到希尔拿自己说过的话问自己,维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抓着希尔手一副不解的样子。
“殿下,不是您牺牲了吗,自从您那天跟那位走了之后,看管的人对我们的态度就好了许多,连那个烦人的家伙都允许我经常来找您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治好了女帝吗?”
“您……您说什么。”维利瞪大眼睛,顾不上礼仪上前抓住希尔的手臂,“殿下,那位帝国殿下是对您下什么**了吗,你竟然救了……”
说着,维利转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隔音良好,才压低声音说道:“殿下,这可是叛国,要是让教国那边知道了,您弟弟和继母正愁没理由解决您呢。”
“我能有什么办法,拉芙希妮把我抓回来就是为了给女帝治疗,与其被迫还不如我自己主动一点,这样我们的待遇也能好点。”
看着自家殿下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维利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坐在一旁叹气。
见维利这副长吁短叹的样子,希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别愁了,你们最近忙什么呢,不会也像我这么闲吧?”
“想什么呢殿下,我们可是俘虏,是要干活的。”
“啊,为什么我不用干活?”
“您再怎么说也是王族,怎么可能让您干活。”
听此希尔尴尬一笑,挠了挠头,“看来我这个前第一王子的身份,还有点用啊。”他旋即正色问道:“所以你们工作的地方安全吗,不会让你们当黑奴吧。”
听到黑奴两字,维利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上前掐住希尔的脸颊。
“殿下,请不要把帝国当成我们腐败的教国,我们被安排到城里的诊疗所做治疗平民的工作。”
“所以帝国的城邦是什么样的跟教国有什么区别。”
看着希尔好奇的眼神,维利不禁回想起那些前所未见的不可思议之物,松开掐着希尔脸颊的手。
“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见到那些东西的瞬间,我就知道教国不可能是帝国的对手。”
他脸上那份震撼的神色,让希尔更加好奇,希尔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望向窗外的庭院,“真好啊,我也想出去看看。”
就在希尔感慨之际,一道声音从其背后响起。
“你想出去看什么?!”
艾米丽端着餐盘进来,希尔转过身看着她,“我想出去看看可以吗,我保证不逃跑,毕竟当笼里的金丝雀太无聊了。”
“我可以替你请示拉芙希妮殿下,如果她同意的话就行。”
希尔下意识拽了拽自己的耳朵,确认没有听错,“我以为艾米丽小姐你会怀疑我别有用心,然后拒绝呢。”
“您治好了陛下,就是我的恩人。”艾米丽语气平淡,“但能不能出去,终究要看殿下的意思。”
听到最终决定权在拉芙希妮手中,希尔眼中掠过一丝犹豫,艾米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当即嘲讽道。
“怎么,这时候才后悔惹殿下生气了,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发生什么。”
看着希尔心虚的样子,艾米丽冷哼一声,“没发生什么,殿下这几天明显不对劲,连最喜欢的月光蔷薇园都不去了,天天把自己关在训练场和骑士团,都多久没回宫殿了。”
说罢,艾米丽将餐盘交到一旁的维利手中,“伺候你主子吃饭吧,我去问问殿下是否允许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