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啊,明明是这小子威胁我,我怎么舍得浪费酒啊,是希尔自己……”
夜樱还没说完,希尔便接过话头,“夜樱姐,你是想说是我自己把酒浇到身上的?”
“没错。”
夜樱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希尔脸上得逞的表情,只听希尔顺着她的这个话头继续说道。
“夜樱姐,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夜樱姐你是有欺负人的前科的,在林子的时候,你不就以那种不能细说的理由,欺负可兰了。”
拉芙希妮转头看向身旁的可兰,面对她询问的眼神,可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眼见自己彻底说不清了,夜樱默默低下头,见她这副样子,希尔打算给她最后一击,让她自己承认罪行。
“总不能是我被刺客……”
希尔还没说完,夜樱上前捂着他的嘴,要是让拉芙希妮知道自己故意放任刺客与他战斗,后果会比现在更严重。
“没错……是我不对。”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他不肯喝我的酒,我生气了,所以……把酒浇在他身上。”
看着夜樱这副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认的模样,希尔反倒有些于心不忍,正准备解释清楚,薇薇安被几人的动静吵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希尔浑身湿透,夜樱垂头丧气,姐姐和拉夫希妮姐姐则是有些严肃,翠绿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希尔哥哥,你怎么了,身上的衣服怎么湿了,是下雨了吗?”
看着薇薇安纯真的眼神,希尔主动将真相说出,“是我自己把酒浇到身上,故意冤枉夜樱姐。”
夜樱原本低着的头,瞬间抬起,“小拉芙,你听到了吗,是这小子自己浇的,你冤枉我了,你要赔偿我。”
看着夜樱这副扬眉吐气的样子,拉芙希妮只用一句话,就把她重新打回垂头丧气的样子。
“希尔这件事是假的,但夜樱姐你欺负可兰是真的吧,还有我还没问你希尔为什么会是这副装扮。”
“我回头给你解释。”说着,夜樱心虚地躲到一旁。
见她这副样子,拉芙希妮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希尔,“希尔,我帮你……”
拉芙希妮话说到一半,只见薇薇安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块绣着小花的手帕。
“希尔哥哥,我帮你擦擦吧。”
看着薇薇安踮着脚尖,努力伸着胳膊的样子,希尔刚想答应,但一想到可兰和拉芙希妮,赶忙摇头拒绝。
“不用了,薇薇安你不是不喜欢酒味吗?”
“没事的,希尔哥哥身上的香味,盖过了酒味。”
不给希尔再拒绝的机会,薇薇安用那块对她来说有些大的手帕,轻轻按在了希尔湿漉漉的锁骨下。
她的动作很轻,小手顺着希尔胸前湿透的衣服往下滑。
看着薇薇安专注的样子,希尔脸颊微微发热,薇薇安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细腻的触感。
为了擦得更仔细,薇薇安不自觉地靠近,与她稚嫩面容不符的丰满半贴在希尔身上,感受着胸前那如水波般的轻颤,希尔喉咙发紧,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他赶忙将视线移到一旁的可兰身上,试图借助那方平坦打消心中的邪念。
“这里也要擦干净……”
薇薇安小声嘀咕着,手帕移到希尔的腰侧,她努力伸着胳膊,整个身体重心都不由倚靠在希尔身上。
希尔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看平板可以打消的,得念清静咒了。)
拉芙希妮看着这一幕,想要上前阻止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扭头看向身旁的可兰,只见她眉头蹙紧但却没有上前制止的打算。
可兰注意到拉芙希妮的眼神,低声道:“别指望我,我要是上前,薇薇安肯定会生气闹脾气……真不知道这种家伙哪里好。”
就在薇薇安的手帕快要移到下腹时,希尔握住了薇薇安动作的手腕。
“薇薇安,可……可以了,已经很干净了,谢谢你。”
薇薇安被握住手腕,动作一顿,仰起小脸,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被关切取代,“那薇薇安把斗篷还给哥哥。”
她将斗篷摘下,动作间,那件原本就因她睡姿而有些松垮的轻薄外衫,领口被不经意地扯得更开了一些,一抹雪白趁机露了出来。
见此,可兰终于看不下去,上前俯身替她将领口拢好。拉芙希妮也适时开口。
“薇薇安,让希尔自己换吧。否则……他就要变成只会依赖小妹妹的垃圾大哥哥了。”
“应该也没这么夸张吧。”希尔小声辩解。
可兰与拉芙希妮同时投来目光,希尔识趣地闭上嘴,默默朝夜樱那边走去。
“哟,希尔弟弟过来了。”
“嗯,过来陪你了夜樱姐。”
经过这番小插曲之后,希尔很快便看到熟悉的庭院,飞龙开始降低高度,平稳地落在草坪之上。
希尔刚从飞龙背上跳下,一个身影扑着抱了上来,“殿下,您没事吧。”
看着哭着梨花带雨的维利,希尔无奈叹了口气,“放心吧,有完全再生这个赐福在,杀我可没那么轻松。”
“可是……”
维利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艾米丽拉开,“别抱着哭了,先让他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对,殿下你估计累坏了,快去休息吧。”
希尔转头看向拉芙希妮,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先开口道:“希尔阁下,你先去休息吧。”
闻言,希尔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宫殿内走去,夜樱也想趁这个机会溜走,却被拉芙希妮一把拽住。
“夜樱姐,你还没跟我交代清楚都发生了什么呢。”
“小、小拉芙,你看这大晚上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嘛,我也累了。”夜樱试图用惯常的懒散语气蒙混过关。
“艾米丽你带可兰和薇薇安去休息吧。”
“是。”艾米丽应声道,“可兰小姐、薇薇安小姐请跟我来。”说着,她拉了拉身旁的维利,“你也跟我来帮忙。”
眼看只剩下自己和夜樱,拉芙希妮不再掩饰眼中的怒意,“夜樱姐,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不信以你位阶三的实力,等到希尔快……”
拉芙希妮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实在说不出口,见此夜樱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毕竟是教国的王子,我总得试试吧,综合看来实力虽然不怎么强,但品性还可以,给你入赘勉强可以接受。”
说罢,夜樱脸上懒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正经的样子,“这件事我也有错,所以我甘愿受罚。”
………………
回到房间后,希尔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他依旧梦见与刺客交手的场景,匕首一次次刺入身体,不断尝试着杀死他的方法。
希尔猛地惊醒。
“呼!”
他下意识想要坐起,身体却因残留的恐惧而微微发颤,就在他试图动作时,发现身旁一双眼眸正盯着自己。
“爱布拉娜陛下,您为什么会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