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出了决定,你走进来了。”
女人缓慢而清浅地开口,像是老唱片里,一个永远之人在唱诵着既定不变的词句。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我抬眼和她对视了一霎,淡淡地说道。
“温静言。”
“我问的不是名字。”
“我知道。”
她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仰头闷完,露出完美的颈部曲线。
“我是一个需要助理的人。不是普通的助理,是那种--能在我说话之前就理解我在想什么的人,能在混乱中看到秩序的、不害怕未知的人。”
女人直白的可怕,非但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毫不掩饰地抛来橄榄枝。
“....”
“我刚才观察了你十五分钟。你的临场应变能力、环境评估能力、对人的判断力,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强。你没有经过实战训练,但你的理论基础非常扎实。你的思维方式是我需要的。”
“....”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你的学历,不知道你的背景,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十五分钟里,没有犯一个错误。你没有暴露多余的信息,你没有问我‘你怎么知道’这种废话,你没有试图证明自己。你只是坐在那里,听,观察,判断。”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比我更像是一名心理学家。
“....”
“我需要这样的人,不如说,我需要你。”
我长出一口气,她把我“抬起来”,想让我顺势答应成为什么“助理”,背后的代价又会是什么?也许那一刻的确没有男人能拒绝顶级美女说出“我需要你”的邀请,但作为见过大风大浪的心理学家,我更看重的是后果而并非两眼一闭的享受。
没等我有所回答,女人轻车熟路地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杯子,不是普通的玻璃杯,是那种很薄的、几乎透明的、看起来随时会碎成粉的精美水晶杯,把它放在我面前。然后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深绿色的、像墨水瓶一样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