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林带着军队向西北方探索。
过了几个土丘,穿越一片小沙漠,地上除了鬓狗,只剩埋在下面的骨片。
路途漫漫,差点怀疑走错了路。
再过一片砂地,脚下慢慢有了湿润土壤。
湿土连成线,是一条干涸河床,抓起一块,里面还带着水汽
“蛮人应该住在上游,侦查兵,去前面看看。”
侦查兵走了半小时。
“大人,蛮人在上游峡谷建有营地,外围有巡逻兵,我没法进去,里面应该有四五十人。”
四五十人,这在岛上真不是小数目。
“你先去休息,芙艾尔,准备好武器,咱们去峡谷交涉。”
“没开玩笑吧,主人,您会蛮族语吗。”
“书里没写这个,可咱们不是有俘虏吗,带他们过来。”
俩个俘虏被压在地上,刀子在旁边,嘴里还念叨着奇奇怪怪的话。
“杀杀杀杀杀杀杀。”
“芙艾尔,俩个部落的蛮人是敌人,这俩人当投名状,加上药材包裹,蛮人不太会为难咱们。”
“我看未必,真打起来怎么办。”
“那就仰仗你了,最好把俘虏带出来,咱们去另一家碰碰运气。”
“要求还真多。”
芙艾尔轻哼,跟着维林朝西北方行进。
二人顺着河床探索,走了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侦察兵口中的峡谷。
峡谷很高,看着有几百米,两名卫兵站在必经之路上,警戒附近危险。
不远的距离,用隐身术能轻易绕过去,可来这的目的是交涉,这点小伎俩倒没有用的必要。
维林扯开嗓子,向蛮人大叫一声。
“哦一!”
蛮人一惊,赶忙紧握棒子。
再一看,远处走来两人,身前还压着俘虏。
这怎么回事。
蛮人弄不明白情况,没动手。
维林见状,主动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在距离十米的位置,拿出药材包裹,系紧绳子,一把扔了过去。
“?”
蛮人小心解开包裹,看见里面东西,咕噜咕噜和同伴说了一通。
卫兵不再带着敌意,一人转身跑进峡谷,留下的,手里武器也默默松了几分。
“主人,这是成了?”
“我看有戏。”
过了几分钟,峡谷来了动静。
一位壮硕蛮人走了出来,长着大胡子,两颗獠牙长过嘴唇,褐色身体上刻着不少符文,拿着锤子,身边还有几名护卫。
这应该是蛮人酋长。
“你好,陌生人。”
“你会说帝国语。”
维林很惊讶。
想不到咆哮群岛,还有会说帝国语的蛮人。
“一些往事,莫林格,带着包裹的人死了吗。”
“他死在海岸,最后将包裹给了我。”
酋长叹气,脸上格外悲哀。
“愿风将他吹到先祖那里,你带来了包裹,是部落的客人。”
维林跟酋长进了峡谷,进了里面,发现居住的不止四五十蛮人。
峡谷两侧有很多洞窟,通过窄道连接下方,蛮人在里面搭了屋子,不少兽皮草药晾在上面。
这起码有一百人。
维林跟酋长进了一个洞窟,洞窟很大,可里面存着杂物,显得空间小了许多。
有药材,骨片,铁锅,关键是里面的两根木桩。
上面绑着两名蛮人,红着眼,跟海岸处见到的一模一样。
“随便坐。”
说着随便坐,维林也没找到座,和芙艾尔一起坐在木柴上。
“陌生人,来咆哮群岛,什么事。”
维林没藏着,从背包里掏出禁忌法师的画像。
“见过他吗。”
酋长打量起画像,努力回忆许久。
“见过。”
“在哪,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他到了沙滩,被别的蛮人绑走。”
“是哪个部落。”
“铁龙,只有他。”
铁龙?
应该是个绰号,这小地方,还能有条真龙?
“铁龙有没有一种法术,可以将人改造成失控怪物,就像是。”
怕酋长听不懂,维林用手比作爪子,在身前猛挠几下。
“我听得懂,你说的东西,跟我们很像。”
酋长向木桩走了几步,离近了,绑着的蛮人便开始躁动,一个劲说着听不明白的话。
“杀杀杀杀杀杀杀。”
“陌生人,你也许没听过咆哮群岛的故事,我叫哈格,脚下的土地叫特洛多,二十年前,这的人还没如此疯狂。”
“这倒跟传闻有些差别,听说几年前,你们还逃到过边缘之地。”
“是的,血怒爆发以来,已经有太多人离开这片土地。”
血怒,听名字像是某种狂暴术,海滩的蛮人如此好战,莫非就是血怒的缘故。
“它是怎么来的”
“二十年前,一个人到了海岛,他鼓动部落战争,又从部落手中买走奴隶,交出一人,便留下一份药剂。”
“这就是血怒的来源?”
“没错,喝下药剂会获得力量,首领们发动战争,换取药剂,获得力量,再一次循环。”
“原来如此,收集药材,便是要解决血怒的危害。”
“你带来的是最后一味配方,成功,群岛会恢复往日和平。”
哈格走向大锅,好几份药材扔了进去,倒上水,点上火,咕噜咕噜一顿煮。
十分钟后,他端着碗,将汤喂给绑着的蛮人。
药一入口,蛮人的红色眼睛退下去几分,一分钟不到,鲜红便再次涌上。
失败了。
哈格气得以拳砸墙,冷静后,又拿起草纸研究起来。
“到底是哪的问题。”
“能让我看看配方吗。”
哈格很意外。
“你对血怒也有了解?”
“它和狂暴术很像,我在书籍上见过类似症状,试一试,应该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