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术,一种流传极广的法术。
施加在身上,加强力量的同时会使人失去理智。
法术持续不了几分钟,大师施展也不过一个小时。
可在耐瑟图书馆,记录着一门变种狂暴术。
思维狂化,可以让被施法者持续狂暴的法术。
法术效力从一个月到几年,还备注着未完成状态。
若有人发现使用方法,多加研究后,持续数十年未必没有可能。
“让我看看解法,夏枯草,地根,溪石花…”
将数种药材扔进锅内,配方和上次实验的一模一样。
哈格疑惑得很。
“没漏下什么?”
“就这么多,后面记着服用方法,兴许是这出了问题。”
倒水,点火,二人又在大锅前蹲了十分钟。
时间一到,将汤药装碗。
用魔法凝出冰块,手一松,冰块入汤,滚热的汤药急速冷却,几分钟便凉了下来。
“喂下去看看。”
哈格将汤喂给另一个蛮人。
药一入口,蛮人开始躁动,大吼大叫,手脚也不老实,一个劲扯绳子。
这怎么回事,解除剂,我特么看成强化剂了?
维林翻书确认,蛮人却开始老实下来。
手不动,嘴也不叫了,闭上双眼,像睡着一般昏去。
“这算成功还是失败。”
维林搞不清昏睡汤药的效力,哈格也搞不清楚,成功与否,得看醒来后是什么样子。
“看来得有段时间,陌生人,还没问你的名字。”
“维林,她叫芙艾尔。”
“人类名字,多长时间没听到这个。”
哈格忽然感叹一声,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回忆。
“你没事吧。”
“不算大事,二十年前那个人,我曾在他手下干过一阵。”
“血怒元凶,你的帝国语也是在那学的。”
“没错,那时我是个奴隶,脑子灵光一点,被挑出来当了助手。”
“那你一定见过他。”
“没见过,准确说是助手的助手。”
“还有个帝国人?”
“有三四个,我负责清理尸体,将奴隶的尸体焚烧,偶尔学到点东西,干了几年,终于找机会溜出来。”
“然后你到了这,和其他没血怒的人躲在峡谷。”
“就是这样,不过那人没放过我,铁龙来了岛屿,想将我们全抓回去。”
话音刚落,一名蛮人进了洞窟。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咕噜?”
哈格一挥手,蛮人出了洞窟。
“维林,你们登岛还带着别人吗。”
“怎么回事。”
“外面来了伙军队,不是铁龙,像是帝国人。”
帝国人,不会是蕾蕾瑞亚吧。
“明白了,那是蕾蕾瑞亚,我来时就是坐她的船。”
“不是敌人就好,这事还得你解释下。”
维林出了峡谷,见蕾蕾瑞亚时,身前正站着一整支军队。
“蕾蕾瑞亚,你怎么来了。”
“问我,你在里面多长时间了,还以为被蛮人抓走,扔锅里煮了呢。”
蕾蕾瑞亚双手抱前,故意偏过头。
快道歉。
维林听不懂,还在心里计算离开多久。
“不对呀,我根本没走多长时间。”
蕾蕾瑞亚没说话。
“好吧,确实有点长,不过有芙艾尔,这事倒没什么危险。”
“懂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不不不,怎么会呢,都是我的问题,我的。”
维林头都大了。
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芙艾尔也是,蕾蕾瑞亚也是。
“总之这的蛮人分成两股,里面是没被血怒影响的,进峡谷,我跟你详细讲讲。”
带蕾蕾瑞亚返回洞窟,哈格正站在蛮人前,用草纸记录东西。
“维林,来的正好,他醒了,你的药有效果。”
被血怒影响的蛮人没了红眼,神志清醒,就是身子虚弱,说话都得用上几分力气。
“想不到真有用,有了它,你的处境会好上许多。”
“感谢你,维林,你永远都是部落的客人,有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帮上各位。”
“倒没什么,有没有二十年前那个人的线索,他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
“岩心岛,咆哮群岛最大的岛屿,从特洛多向西航行,得穿过几个小岛,海域里暗礁众多,出发前最好去趟北边,找黑帆部落拿到海图。”
“他们没得血怒吧。”
“都是正常人,我这有张草图,可以找到他们位置。”
维林接过图纸,上面标注了黑帆部落位置,甚至写上了航线距离。
“多谢,你接下来怎么办,跟铁龙打上一架。”
“想藏下去必须解决他,不过有了汤药,这仗会简单不少。”
哈格苦笑一声。
说简单,可铁龙部队是他的两倍,打起来无疑是场硬场。
“看你的样可不算好打。”
“部落的事部落处理,维林,你有自己的计划,我不能再麻烦你。”
“别这么说,咆哮群岛离新湾堡不算近,大部队行进,必须有个后勤基地,我帮你解决铁龙,你帮我搞定补给。”
“特洛多没多少吃的。”
“有多少算多少,尽你所能就好。”
“我答应你,怎么解决铁龙,我的人可以帮忙。”
“不用担心,铁龙人多,可部队总要吃饭,把汤药悄悄混进饭里,再多人也会不攻自破。”
“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我的手段可多着呢,汤药,魔法,还有火炮,对了,出发前问一句。”
“岩心岛的事?”
“不是岩心岛,铁龙,他不是条真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