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芙艾尔甩动匕首,鲜血连成直线,最后一位血仆正倒在它的起点。
“主人,这东西哪来的。”
“很复杂,也许该问问这的守军。”
三名守军靠在一块,背贴着背,迈着碎步从地下室走到广场。
“大人,它们都死了吗。”
“都在这,它们怎么来的,堡垒其他人在哪。”
“死了,全都死了,耶雷昨晚派来一队增员,我以为我们有救了,这地方没被抛弃,大人,不是说您,我是说耶雷那个混蛋。”
“我知道,继续。”
“那帮人最开始一切正常,除了露出的皮肤,直到晚上,它们突然亮出爪子,其他人都死了,就我们三躲在地下,没被那玩意发现。”
“尸体呢。”
“拉走了,往石堡方向。”
果然是耶雷。
他创造了血仆,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这东西大概不能自行感染,需要由耶雷主动创造。
可军队里的血仆怎么来的。
进攻白木隘口前,这帮人就藏在军队?
抛弃前线堡垒,用血仆充当间谍,决战时在后方搞动作。
真卑鄙。
“蒙斯特,全军集合。”
士兵聚在空地上,所有人脱个精光,蒙斯特从头走到尾,确认每位士兵身份。
“大人,没有血仆,都是正常人类。”
呼,这下倒放心了。
“耶雷肯定在石堡积蓄力量,现在没时间浪费,所有人穿上盔甲,务必在今天赶到石堡。”
十分钟后,军队动身了。
从木堡出发,穿过山间小路,抵达山堡时,空中只剩发暗的夕阳。
耶雷的石堡很大,作为北部山脉核心,防御设施堪称豪华。
外部围着沟壑,下面埋着尖刺木桩,城墙边角设有石塔,顶端架设弩炮,四名士兵驻守其中。
特么的,铁王八。
维林一口啐在地上。
雷鸟轰炸行不通,有弩炮不说,里面指不定藏着别的东西。
特么的,有什么办法。
血仆吃肉,堡垒里消耗巨大,围城或许可行,可耶雷不知道搞什么东西。
别是收集血肉,再搞个跟维洛尔一样的玩意。
“蒙斯特,你觉得该怎么打。”
“围城,山地要塞,强攻肯定行不通。”
“一样的想法,可我不知道耶雷在搞什么,他会不会在城里举行仪式。”
“不可能,我有这个自信,大人,想想白木隘口,当时军队里可没有一只血仆。”
“什么意思。”
“耶雷掌握转化方法,但他一定是最近明白的,想想,如果他早知道这些,不如打下白木隘口,直接把我的尸体拉回去。”
“好像有点道理,他没那么多时间干活,转化血仆的同时布置仪式。”
“就是这样,按守军的话,血仆会在晚上觅食,咱们在外围布置防线,您和您的,额,女性朋友,用雷鸟在空中巡逻,我负责伐木,在附近建造重型器械。”
“好办法,不过蒙斯特,咱们说话不用这么拘谨,别用您了,还有那个女性朋友。”
“大人,你们之间的关系,说实在的,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词。”
这话说的倒有点道理。
芙艾尔,蕾蕾瑞亚,这段关系到底算作什么。
“以后还是叫名字吧。”
蒙斯特一笑,嘴上没再说话。
年轻人呀。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蒙斯特简单在外围搭起营帐,维林操纵雷鸟,在空中监视耶雷的一举一动。
石堡很静,静得一点声音没有,唯有哨塔微微亮起的火把,证明这里还有人类存在。
血仆呢,怎么没出来。
也许石堡里中食物还够,也许他们在等待时机。
维林依旧在附近巡逻,直到夜色又深上几分。
“啊啊啊!”
忽然,一阵求救声从林子里传出。
维林开启夜视术,一名士兵狂奔向营地,身后血仆正张着大嘴。
血仆,从哪来的。
维林操纵雷鸟冲向血仆,不等落地,雷鸟口中喷出雷电。
雷电覆盖他的身体,血仆痛苦喊叫几声,数秒便化作一块焦炭。
“大人,谢谢你。”
“不客气,知道血仆从哪来吗。”
“大人,我是后勤队,运粮食时,它们突然从山道窜出来。”
山里,耶雷还留了血仆在外面?
“其他人还活着吗。”
“不知道,血仆有四个,我们打不过,分散进了林子。”
耶雷这个混蛋,不愧是土匪出身。
明面上包围石堡,后方实则陷入他的包围,这会还不像白木隘口,村子都没有一个。
缺少粮食,部队就没法在山里耗下去。
“知道了,在这等一会,我先检查身体,没问题再把你送回营地。”
士兵脱下衣服,确认人类身份后,维林叫起一旁的雷鸟族长。
“雷鸟,留在新湾堡的巨雕可以动吗。”
“您要干什么。”
“后方被耶雷偷袭了,我需要从白木隘口运送粮食。”
耶雷肯定想不到,他封住道路,大雕还有空投补给这一招。
“运货?这倒没问题,它们过去受的伤有些重,只要别参加战斗就行。”
“很好,你休息一会,明早启程也不算迟。”
“不用,我现在就去。”
雷鸟扇动翅膀,眨眼间飞向天空,偌大林子里只剩下维林二人,嘴里咽着方才没说出口的话。
“大人,咱们怎么回去。”
特么的,我也想知道问题答案。
“你现在累吗。”
“有一点,不过没问题。”
“那走吧,我应该记着营地方向。”
士兵流汗了。
一个真正记着路的人,是不会用应该这个词的。
但愿今天可以回去。
士兵祈祷着,跟在维林身后,慢慢向着奇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