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我不是在补课吗……”
路芝瑶意识逐渐恢复，却发现怎么都没办法睁开眼睛，她奋力想要控制眼皮打开，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一时间她有些恐惧，但恰在此时，头顶的一丝痛感仿佛帮助意识的最后一个碎片归位，终于打开了意识连接身体的开关。
猛地睁开眼睛，路芝瑶松了口气，她还在教室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呃……只不过，为什么我会被绑在椅子上？
“你醒了？奇了怪了，你应该多睡几分钟才对呀。”
一个傲气的女声从路芝瑶侧面传来，她转头看去，是自己认识的人。
她穿着和路芝瑶一样的校服，身形纤细曲线柔和，长发垂肩。面容清秀温顺，目光却黏着路芝瑶不放，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江亦殊……江学姐？”
在路芝瑶的记忆里，最后能回忆起来的，便是江学姐陪自己补习功课。
“我们不是在补习吗，学姐，你这是……”
“我给你下药了。”
江亦殊抬腿踩至路芝瑶两腿之间，踩在椅板上，身体放松前倾，两位少女的脸距离只剩下十厘米。
江亦殊疑似是某个企业高管的千金，相貌端庄，难免引人遐思，但被绑着的路芝瑶毫无非礼的想法，她只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
“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你一直不说实话，只好在这里问了。”江亦殊摇摇头，勾起一阵香气。
被这工业花香呛鼻，路芝瑶陷入了沉思，香气稍散，她便立刻有了回忆。
“是你问我家里的事情吗，我真的失忆了，家里真的是父母姐姐加上我四个人，靠爸爸上班……”
“不是这个问题。”江亦殊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棒球棒，抵在她脚尖，轻轻一踢。
“呀……”粗糙的木料磨得路芝瑶生疼，咬着牙回忆江亦殊究竟想知道什么。
“难道你跟你家女仆在厕所隔间的事情，我虽然知道但真的没有往外说！”
“与那无关，我要问的不是这些，也很简单。”江亦殊把棒球棒随手一甩，竟然把路芝瑶身上的绳结打开。
“怎么做到的？”路芝瑶虽然疑惑，但也很快舒展身体，也不敢乱动，便只得卑微地看向江亦殊。
江亦殊将棒球棒扛在肩上，脸上浮现犹如稚童欣赏玩具般的笑容，令路芝瑶不寒而栗。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江亦殊开口，把球棒一扔，脸瞬间贴得极近，路芝瑶几乎能从江亦殊眼中看到自己的瞳孔。
“你问……我保证如实交代。”
“午餐的时候，我把虾仁夹给你的时候问你的那个。”
“啥？”
回忆，回忆，路芝瑶开始回忆，虾仁很好吃，当时的学姐很和蔼，谈笑间，学姐蹦出来一个问题。
“你是魔法少女吗？”
当时她就开玩笑道：“是又怎样？”
“那能不能让我也当一当？”
“那我没办法……”
……
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其他问题，路芝瑶硬着头皮：“魔法少女？”
“嗯哼。”
“啊这……”路芝瑶感觉自己被耍了。
虽然她知道现在世界上有人造人，仿生人，义肢之类赛博朋克世界观才有的东西，也知道一些超自然的都市传说，但魔法少女……简直是危言耸听。
“姐姐，学姐，你不要这样拿我寻开心，我不过是一个失忆还要来上学的可怜人，怎么会是魔法少女呢。”路芝瑶摇了摇头。
她要是魔法少女，怕不是还会被莫名其妙的学姐绑架，哪有这种情节，写小说吗？
“阿丽雅，你过来。”江亦殊摆摆手，随后一个身穿蓝色女仆装的少女自路芝瑶身后出现，毕恭毕敬走到江亦殊身边。
路芝瑶本以为教室里只有路江二人，突然多了个女仆把她吓了一跳。
“这不是之前跟江学姐在卫生间隔间里的女仆吗……完全没有呼吸，是仿生人？”
看着眼前主仆两人，路芝瑶咽了口口水，她有一种预感，自己的世界观可能要崩塌一次。
“我自然不会乱说，请看证据。”
江亦殊一指，仿生人女仆眼中射出自己简陋的全息投影，上面是一个跟路芝瑶很像的男人。
“他叫路之遥，是之前班上一个男同学，有都市传说提过，成为魔法少女的男生都会变成女性……”
“太牵强了！且不说都市传说能不能信，跟我长得像名字还一样的男生也太假了吧！”路芝瑶当然不相信这话。
“我当然也有证明的办法。”江亦殊邪魅一笑，但这时候路芝瑶依然祛媚。
“虚张声势一派胡言！就算你有钱，至少分我一点再耍我呀。”路芝瑶站起身，同样一脸傲气，“任你怎么证明，假的都不可能成为真的！”
“哦？”江亦殊依旧笑得邪魅，随后解开校服上的腰带，连同裙子和内裤一起脱下。
第一个瞬间，一片春光映入路芝瑶眼中，第二个瞬间，鼻血如泄洪一般喷出。
“看吧！没有女生会这样！”江亦殊双手掐腰，一脸得意，还是仿生人女仆帮她整理了衣冠。
“你耍赖，不是有很多女生喜欢女生的吗！”路芝瑶属实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的时候又被椅子绊倒。
“强词夺理，况且我已经把你和路之遥的DNA做了比较，你们不是双胞胎就是改造过的克隆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亦殊步步紧逼，最后竟直接压在路芝瑶身上。
“你……就算我真的是那个人。可我真的不是魔法少女呀！”路芝瑶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江亦殊面色阴沉，叫来仿生人女仆，帮忙脱去外套。
“你……你要做什么？”路芝瑶已经无法想象江亦殊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其实，江亦殊要做的十分简单——
如果一个人不说实话，那就令对方痛苦直到对方说实话。
对，就是那种令人笑着哭泣的，却又欲罢不能的痛苦。
学姐不愧是某总裁的女儿呀，太有手段了。
江亦殊上前一步，伸手就扣住了路芝瑶的腰侧，指尖不轻不重地在软肉上轻轻挠动。
力道不算重，却精准落在最敏感的地方，痒得人浑身发颤，连挣扎都使不上力气。
路芝瑶瞬间绷不住，笑声不受控制地炸开，又痒又难受，眼泪跟着一起涌出来，明明笑得停不下来，却又难受得想哭，整个人又软又抖，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阿丽雅，挠她脚心。”
“是。”
上下齐手，左右开弓。然而那路芝瑶的笑声却越来越小，咬着牙的她感受到，身体里有一股力量要爆发！断路的电线，要连上了！
“哈，快停下！”路芝瑶一个发力，以胯代身顶着江亦殊一个旋转，上下颠倒，攻守转换。
江亦殊显然很有格斗经验，立刻摆出防御架势，然而预想中的反击并没有出现。
“我……好痒，哈哈哈……”路芝瑶捂着发烫的脸，大口喘气，“学姐……我不是魔法少女，也没办法给你当魔法少女……”
说到一半，路芝瑶身上发痛，一不小心瘫倒趴下。
身高差距在哪里，她比江亦殊矮一个头，江亦殊身材又太好，这便导致路芝瑶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模模糊糊。
“当偶阔以……给你侬到审计刀李亮……”
“阿丽雅，她在说什么？”江亦殊叹了声气，一面发问，一面摸了摸在自己胸口趴着的脑袋，仿佛刚才暴力挠人的不是她。
“路小姐说，她有办法给您弄到超凡力量。”
“哦，方法起效果了。”江亦殊浅然一笑，而这时候，路芝瑶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点。
“学姐，我总不能遭受了校园暴力而不还手吧……”
